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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秀抱着吃干净的盒子上了楼,一开门就闻见了浓郁的香气,他挂在门框边往里面偷看。
餐桌上被周予扬煞有介事地铺了一层白桌布,不知道哪里买的。主菜是龙虾和螃蟹烩饭,还有一锅西班牙海鲜汤。周予扬厨艺比他好,邢秀被勾得食指大动。
他放下盒子,走到厨房,周予扬没听见他的动静,背对着门再研究甜品。
邢秀走过去,戳了戳他的腰,严肃地教育他:“你的钱很多吗?待业在家麻烦您降低一下生活质量好不好?”
说话都硬气了。
周予扬呆了一秒,眨了眨眼睛,安慰他道:“谢谢你关心我,不用担心。”
他的生活质量已经降低到打地铺了。
再苦不能苦老婆!
周予扬转过身继续低头认真研究食谱,这道芝士蛋糕他第一次做失败了。
“谁关心你啦?”邢秀气鼓鼓地嘴硬,“我只是…怕你大手大脚,没有规划,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到时候没钱了一直赖在我家,那这日子还过不过啦!”
“哦…”周予扬解开围裙,漫不经心地答着,像是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回身看他。“原来你想跟我过日子啊。”
过日子。
这三个字就非常家常。
邢秀简直不想搭理这个故意曲解自己意思的人了,推了推他,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不知道怎么形成了一个被他圈抱的姿势,腰抵在料理台上,跟昨天事故的开端一模一样。
邢秀敏感地僵住了。
周予扬老实地退开一点,但还是把他圈在臂膀之间,看着他诚恳地低声道:“秀秀…我错了。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邢秀抬眼看了看他。
以为他在为昨天晚上欺负自己的事情道歉,他低头灵巧地从他手臂下的空间钻了出去,留给周予扬一个背影。
“我饿了,我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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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晚饭邢秀吃得心满意足,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躺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正在播沈星的八点档。
邢秀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周予扬。
霓虹国。
周予扬的…恋爱圣地。
算了。
免得他触景生情,最好千万不要跟去。
说着不介意,但还是有一丁点介意,以至于周予扬端着自己做好的芝士蛋糕给邢秀的时候,他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滚到一边。
“不—想—吃。”
“哦。”周予扬没什么表情,看着电视里的剧情,坐在邢秀身边自己拿勺子一口口挖着吃。
烤至焦黄的表皮,和黄澄澄的芝士内馅发出浓郁饱满的诱人脂香。邢秀咽了咽口水,坐起来,脑袋搁在周予扬肩膀上,看着芝士蛋糕张嘴。
“啊—”邢秀懒懒得说。
周予扬的勺子转了个向送到邢秀嘴边,一口口喂他吃完。
邢秀嘴角剩了一点蛋糕,他用手指抹下,看着周予扬舔了舔指尖。
“勉强及格。”
周予扬放下盘子,盘腿坐到沙发上,他低头纠结了一阵,缓缓开口。
“秀秀,你这周末有没有空?我妈想约你见个面。”
崔玫给他发了好几条短信,他都还没回。虽然她言语间都是想弥补的意思,但是还是要先问过邢秀的意见。
周末…邢秀眨了眨眼睛,他估计已经在看富士山了。
“没有耶。”邢秀抱着膝盖打了个哈欠。“真不巧…”
昨晚被压了半夜,今天又辛苦工作,吃饱喝足,真的好想睡觉。
眼皮都在打架。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邢秀关掉电视机,准备回房间洗澡睡觉了。
周予扬欲言又止,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脑袋,跟在邢秀身后,像只在主人腿边绕来绕去缠人的狗勾。
“你干嘛?”邢秀戒
备地抵在浴室的门上看着他。
周予扬退后半步,深呼吸几下。
心跳得很快。
他看着邢秀。
过去的妻子,现在的室炮友。
“邢秀,你愿意考虑,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知道,我做得不好,过去很多事情都是。”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试一下吗?”
邢秀当着周予扬的面关上门,周予扬安静地站在门口的地毯上等待,久到他以为过去了一世纪那么长。
“那就…勉强…考虑一下吧。”
报告:我感觉我今晚就能写完
第37章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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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扬想象中的考虑下,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是他试探地吻住邢秀,他也没有拒绝,而是安静地承受,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亲了个透,然后他想更进一步的时候,被他按住了手。
明明都硬了。
“你还在考察期内。”邢秀湿漉漉的眼睛转啊转,看着他提醒,声音媚得都要滴水,似乎就等他看他忍不急。
周予扬含着他的嘴唇温柔吮吻,终于平复下来,揉着他的头发放开。
也不是现在这样。
邢秀靠在他怀里,吃着他买来的雪糕。像是吃给他看的,粉色的舌尖一下下暧昧地舔过奶油,慢慢地含,含得奶油都化掉,化成白色黏液,湿答答地往手上滴落。邢秀含住指尖吮吸,看着他吸。
早知道这样,他绝对不会给他买香草味的雪糕。
看得周予扬眼热,忍不住地按着他的脑袋跟他接吻,交换甜丝丝的唾液。邢秀腰软掉,动情地贴着周予扬的腹肌一下下磨蹭,手上的雪糕被他拿过去,随手放在一旁的空杯子里。
老旧的空调机湿哒哒地滴水,顺着墙壁蜿蜒地落下来,雪糕在杯子中融化,空气里都是甜到发腻的味道。邢秀被周予扬半压在沙发上,粗糙的手指一下下摸着柔软的腰侧,他也要化掉了。
从舌尖开始融化,缠着他热乎乎的舌头,碰一下就要被烫化掉。
周予扬硬得不行,但只敢摸着后腰的软肉,一点不敢继续往下,缠着他的舌头更加用力吸着,吸出咂咂的暧昧水声。
邢秀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舌尖,周予扬立刻停下,微微喘着气盯着他。
听话得叫人逆反。
邢秀挣扎着离开周予扬的怀抱,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半跪下来。
跪在他两腿之间。
周予扬红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他反悔了,任由他将自己的裤子脱掉。
赤红的肉棒高高翘着,不用他怎样就已经硬了。邢秀像是好奇一样,大眼睛眨巴着,看看周予扬,又看看小周予扬,没有动手,微微张开嘴巴,将含未含的样子。
周予扬忍不住别开眼睛,忍住自己变态的冲动。想要射精到他脸上,精ye糊住他长长的睫毛,弄得他满脸都是泪水,乱七八糟的才好。
一定是饿出幻觉了。
周予扬的喉结轻轻滑动了几下。
邢秀转身,手指伸进杯子里,摸了满手凉丝丝黏糊糊的奶油糖浆。邢秀眼睛弯起来,像个月牙,里面盛的都是笑意和坏心。
他用湿漉漉的手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