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陆昀之一米八的大高个子,被几个保安拦在外面,生硬的脸上青筋暴起。
顾允笙安顿好梁沫沫,和杨雪一起匆匆下楼:“这里是顾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保安见顾允笙下来了,直接松开了陆昀之。
他总算有了喘息的空,只是仍旧因为被挡有些不爽:“梁沫沫是不是在你这里?今天我务必要带她回家,你们别想拦着我。”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谁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更何况是陆昀之呢。
顾允笙虽然心里同情,可为了沫沫,她也只好狠心阻拦:“陆昀之,你好歹也是个快三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怪不得沫沫要离开你,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了!”
“梁沫沫她不会离开我的!”他才不会信什么领证的鬼话,等见到梁沫沫,他绑也要把人绑回家里去!
就是怕他有这样的想法,顾允笙才更加不敢让陆昀之进去找梁沫沫。
“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吧,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你再多说什么都没有用的!沫沫已经结婚了,你再苦苦纠缠有什么用?”
听了这话,陆昀之冷笑一声:“一张假的结婚证,你以为可以蒙骗我吗?好,今天你不让我进去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着她!我就不信她不出来!”
看样子,陆昀之是准备和她干上了,今天见不到梁沫沫,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梁沫沫此刻就在拐角的柱子旁边,听到陆昀之这样说,心脏如同刀子割一样疼痛。
为何他们要经历那么多不开心的事情,明明他们也两情相悦,怎么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
也许,如果他不是陆家的长子,如果她不是一无所有的小助理,他们或许会一直幸福的在一起吧。
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
她擦干了眼泪,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为了不让顾允笙为难,她只好从后面走出来:“陆昀之,你不是要和我好好谈谈吗?那我陪你好好谈谈!”
“沫沫?”
看到站在大厅的梁沫沫,顾允笙一脸不解,明明她马上就要轰走陆昀之了,她还出来干什么?
梁沫沫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走到她跟前,拍了拍她的手:“笙姐,我不能时时刻刻都呆在你的身后,让我自己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吧!”
说完,她走到陆昀之跟前:“你有什么话要说,我们就出去说,给彼此留一点脸面,不要闹得这么僵。”
陆昀之见到梁沫沫的那一刻,眼睛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梁沫沫,生怕她再离开。
听到她这么说,他真想把这个女人绑到自己身旁,不允许她再离开。
可他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带着梁沫沫出了顾氏企业的大门。
一直到他们走远,杨雪脸上还有些担心:“笙姐,你就让他们这么离开,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唉,”顾允笙叹了口气,“这是沫沫的事情,让她自己去处理吧,她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一定会解决好这件事情。”
……
梁沫沫跟着陆昀之上了车,还没等反应过来,男人虎躯已经扑了过来,直接将她压在座位上。
“陆昀之!你放手!”
梁沫沫一脸震惊,她实在摸不透这个男人此刻会做什么事情。
“梁沫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确定不告诉我了是吗?就算是闹别扭也要有个限度,开这么大的玩笑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昀之的质问让梁沫沫哑口无言,身体被他控制住,她已经落了下风。
可一想到自己还未出生就已经夭折的孩子,她才终于冷静下来。
平静的目光看着他:“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不爱你了,你以为我的结婚证是假的吗?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喜欢曲恒哥了,他的名声比你显赫,比你有钱,人也长的比你帅。最重要的是,他除了拍戏以外,都不怎么忙,可以陪着我,心疼我,比你成熟,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在一起?陆昀之,求求你清醒一点吧,我真的不爱你了!”
“不爱?”陆昀之心脏快要裂开了,他呵呵一笑,“你怎么可以把不爱说的这么轻巧?如果你真的不爱了,为什么一周前还要跟我去度假?如果真的不爱了,你还能跟我醉生梦死吗?你把曲恒说的那么好,只是为了给自己的离开找借口吧?”
梁沫沫不是那种不堪的女人,到现在为止,陆昀之依旧觉得,她有事情瞒着他。
否则,一切不可能会这么突然的发生。
听了陆昀之的话,梁沫沫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庆幸在这种事情,陆昀之还是选择相信她。难过的是,他越是这么做,她心里的负罪感就越重。
“陆昀之,我是为了钱才这么做的。如果不是你妈要给我一百万,我怎么可能会和你做那样的事情?你妈都是为了你好,她早就知道我和曲恒的事情,为了不让你伤心,才会给我钱,让我好好陪陪你,这下你懂了?”
梁沫沫才发现自己说起谎话来,也是手到擒来的。
陆太太那种人,巴不得她赶紧离开,又怎么会劝她留下呢?
陆昀之听得脑子里一片混乱,梁沫沫说的话,和他见到的事实相差太多了。
让他一时间接受不了:“梁沫沫,谎话也要有个限度,你这样,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想要强迫我?”
此刻两个人就在狭小的空间里,陆昀之想做什么她都抵抗不了,她心里也害怕,可是她更确信,陆昀之不会这样做。
果然,他还是松开了她:“不管怎么样,你先跟我回家。”
他从来不肯强迫梁沫沫,因为他足够尊重她。所以即便梁沫沫做了这么荒唐的事情,他还是忍下了。
“回家?陆昀之,那一直都是你的家,从来不是我的家!你何曾给我一个家?你若是能给我一个完整的家,我的孩子也不至于还没有出生就死了!”
梁沫沫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此刻她突然也开始恨起自己来,也开始恨陆昀之。
“陆昀之,你最亏欠我的,就是没能给我一个家!”
陆昀之神色微微一滞,的确,他没有能力给梁沫沫一张结婚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