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璧心中已经打定要和茱儿彻底断绝关系,来时已经做好应答的对策,再一礼后,道:“弟子没什么可解释的,因为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空穴来风,毫无根据。”
“怎么说?”岳谦山问道。
虽然有些话何璧已经烂熟于心,但真让他说出口,心中却是莫名疼痛。但既然要断,那就要狠一点,于是沉了沉气,正色道:“魔教妖女确实倾心于我,也曾多次救过我。但是我从未喜欢过她,而且我一直牢记师门教诲,正魔不两立,怎会与她有私情?”
这时,曲仁厚站了出来,冷笑道:“何师弟,你这样说会不会有些过分?我看那日魔教妖女对你可是痴情的很,以命相挟,才保下你的性命,若不是情到深处,又怎么会这么做?”
何璧丝毫不惧,对上他的眼神:“我看曲师兄是山下茶馆的戏文看多了,才会看谁都像有私情。”
“你!”曲仁厚没想到何璧这般牙尖嘴利,于是连忙走到掌门面前,道:“掌门师伯,何璧分明是在为自己狡辩,他与魔教妖女肯定有私情。”
何璧非常清楚,越是这样的形势自己越不能退让,也上了一步:“我师傅的下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我真的和魔教妖女有私情,我又何必再回凌云宗自投罗网?”
“这句话倒是在理。”岳谦山点点头,然后转向三阁阁老:“你们怎么认为?”
庄周子捋了捋胡须,慢慢道:“男欢女爱这种事情通常要讲两情相悦,我看或许只是魔教妖女的一厢情愿,和何师侄没什么关系。”
闫中肃冷哼一声,插话道:“我可不这么认为,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很有可能就步了程三劫的后尘。”
官沧海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我说句公道话,我这个弟子入我镇山阁虽然时间也不长,资质也一般,但你们也看到了,他凭借自己的努力,短短两年就已经修炼到金丹境第五重,远超一般弟子,若不是性格坚韧,道心纯一,又怎么能做到?你说他与魔教妖女有私情,我是真的没办法相信,再说玄天刹和程师弟的事情你们又不是不清楚,他不杀何璧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和他在一起,简直是一派胡言。”
岳谦山听完,微微点头,似乎在思索和判断,许久之后,终于做了决定:“也罢,既然暂时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你与魔教妖女有私情,那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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