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都出于和任池一样的震惊当中,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的悄悄话。
顾凌的醋吃得很直白,她反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喜欢这么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只能在心里祈祷这位任池弟弟能够把他的火气都消耗光,不要再转移到她身上来。
谁让他嘴贱呢?
要不是他上台来要说那句话,也不至于给自己招惹是非。
她倒是有点替任池的粉丝心疼,照这样下去,他今天还指不定要被顾凌虐多久。
“再来!”
任池很快把第一次的失败抛开,向顾凌发起了第二次挑战。
“我们任神今天看起来兴致很高啊……”
他们两个都没有管男主持人在说什么,直接干脆地选好角色进入游戏。
很快,任池的角色又以同样的姿势倒在了地上,跪得极其标准。
台下的粉丝都有些没眼看,只有他还在嚷嚷着再来一盘。
乔心茉恨不得上前去拉着他坐下,以此来阻止他继续作死的行为。
好在顾凌很快玩腻了这个游戏,站起身来优雅退场。
“喂,我怎么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眼熟啊?”
“好像是,记得在电视上看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他的名字。”
顾凌的那张脸实在太具有辨识度,很快就被人给认了出来。
堂堂公司老总跑到活动现场来打游戏,到没有人觉得他不务正业,他的颜值和技术反倒还给自己圈了不少粉丝。
有人甚至把他和任池的对决放在了微博上面,一场算不上很专业的比赛依旧引来了许多观众。
甚至有些人开始猜测,顾凌是不是哪个游戏里的神秘大神。
乔心茉估摸着他虐任池应该也消了气,放心了许多。
后半场活动任池下去后,气氛没有那么激烈,活动很快在她和男主持人的配合下圆满结束。
“乔乔姐,你刚才表现得真的太专业了!”
奚瑶一边给她卸麦克风,一边赞不绝口。
事实上光是她的颜值和气质,就已经很给今天的活动加分了。
“还没到高兴的时候,”相比之下乔心茉就冷静得多了,“赵哥呢?”
“他去看着人收拾场地去了,我去帮你找他过来。”
乔心茉微微点头,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舒缓着刚才在台上站了半天导致的酸痛。
“喂!”
任池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语气不善,“刚刚那个是你们公司的老板?”
“怎么了?”
他难道是猜到了顾凌刚才是故意针对他的,所以现在来兴师问罪了?
乔心茉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他才没有表现得这么聪明。
“姐姐你也是顾氏的员工吧?”任池比她小两岁,干脆厚着脸皮拉进了两个人的关系,“姐姐你能不能把你们老板的微信给我啊?”
他拉了张椅子坐在她身边,也不怕会被别人看见,“姐姐你就帮我这个忙吧?”
被他一口一个姐姐叫着,乔心茉硬生生地觉得自己老了好几岁。
“不帮,”她断然拒绝,“你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
她这可是为了任池好,顾凌能虐他两回,就能够虐他无数遍。
果然任池这家伙刚才是脑子被打傻了,居然还想着认识顾凌。
“要不这样吧姐姐,这一次的出场费我不收你们的了,然后你把你老板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呗?”
他算盘倒是打得很精明,丝毫不在意自己损失了什么。
看他的穿着打扮,估计也是个不缺这点钱的。
赵泗阳已经从场地那边赶过来,乔心茉没再理他,而是走过去解决更为重要的事情。
“小妹妹,要不你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呗?”
任池见劝不动她,又缠上了一脸茫然的奚瑶。
“赵哥,我怀疑这几次的事情……”
“是公司里有人故意的。”
赵泗阳和她的想法一模一样,只不过他们两个都没有任何头绪。
如果说她进来的时候太显眼,招人嫉妒,那倒是情有可原。
赵泗阳在公司里带了这么久,多多少少也算是老好人的存在,怎么可能有人会故意针对他?
她估计,应该是她连累了赵泗阳和奚瑶两个人。
这几次遇上的难题说大不大,只不过每次都发生得异常巧妙,而且偏偏是在她接手的事情上出的错。
“乔乔姐,”奚瑶终于摆脱了任池的纠缠,“你说会不会是艾秘书啊?”
见两个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自己,她慌忙摇头,“我只是这么猜猜,没有依据的!”
“你继续说。”
乔心茉皱着眉头,和赵泗阳对视一眼,三个人回到了她的车上。
“我也只是这么想一下,毕竟那位一直以来不是都看乔乔姐你不顺眼吗?”
他们这些旁观者有时候往往能看的更加直接一些。
顾凌最近在公司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对乔心茉的重视,可实际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还是清楚的。
“她对咱们顾总的觊觎,乔乔姐你不会真的看不出来吧?”
乔心茉故意板着脸回答:“看出来了,那又能怎么样?”
“其实我觉得艾秘书并不一定是因为这件事情,咳咳,或许也不是她。”
赵泗阳还是没敢直接说艾黎的不好,终究还是要顾及一下。
他既没有乔心茉那么洒脱,也没有奚瑶那么直脑筋,只能尽量用比较谨慎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观点。
“可能是我平时在公司没注意,”赵泗阳苦笑了一声,“在公司得罪了谁也不一定呢?”
“赵哥你平时都那么老好人了,还有乔乔姐你也是,你们两个怎么可能得罪人?”
奚瑶可就没有赵泗阳那么多的顾及,极其不忿,“要我看就是有小人故意的!”
“好了,我先把你们两个送回公司去,然后我就回去了。”
乔心茉也不是没想过查清楚这件事,只不过这样做太不值得。
知道有人在暗中谋划,平时做事小心提防着就好了。
她这种习惯还是在ARK的时候就养成了,那个时候想要报复他们,盯着他们的人何其多,他们不还是一天天的活得潇洒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