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黎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乔心茉并没有认真把她当做对手的意思。
毕竟她也没有无聊到这个地步。
回家之后天色还早，为了弥补这段时间的空缺，乔心茉干脆开起了直播。
也不知道“凌”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她才刚开几分钟，他就带着他那明晃晃的头像进了场。
“妈咪，我过去找顾叔叔玩了！”
安迪注意到她开直播后，一溜烟跑到了隔壁。
这可是他之前就和顾凌商量好的，一等妈咪直播就过去给顾凌通风报信。
乔心茉可以假装没看见“凌”，评论和弹幕可不会看不见。
“大佬对我们乔美人真的爱得深沉，又是花钱又这么准时准点上线。”
“想看大佬刷屏了，今天晚上还能搞个一百万吗？”
“一百万搞快点，证明对我们乔乔的爱有多深的时候到了！”
屏幕上一堆都是替乔心茉求打赏的，她无奈之下只好开口：“今天晚上我可不需要礼物，你们给自己省着点钱，别刷了。”
她话音刚落，“凌”又刷了起码好几万的礼物。
弹幕上划过去一片羡慕的声音，让她哭笑不得。
“学费。”
他私信过来，依旧是高冷的两个字。
“拜托，我真的不是靠直播来谋生的，您能不能别这样了？”
乔心茉只好再次拉开对话框，试图去说服“凌”。
“我只是想学学你打游戏的手法，”他还是执着着这个念头，“没其他的意思。”
“行行行，我教你，但是有个条件。”
乔心茉只好答应，“你能不能把收款方式给我，我先退钱给你。”
他再这样打赏下去，她倒是无所谓，只是怕因此上了某个小报的社会新闻。
到时候她可不想成为某些人口中的拜金主播。
“你先教我再说。”
顾凌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很快就登上了游戏账号发过去对战请求。
其实乔心茉自己的游戏打得还行，但是教人的时候，她还真的不知道教什么。
毕竟“凌”的技术和意识都和她不相上下，她也不知道他到底觉得他哪里不如她。
“对线的时候你要注意一下，这边有个小技巧……”
她讲完一段不明所以的话，那边依旧能很耐心地跟上。
搞了半天，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教别人。
顾凌和她solo的时候，还需要压着自己的实力，装出比她弱的样子又不能察觉。
这两个人一个努力教一个努力装，安迪在一旁看着，最后只能无奈摇头。
“今天晚上受益匪浅，谢谢。”
顾凌倒不是真的想让乔心茉教他什么，他只是想享受和她一起玩游戏的感觉。
“现在能给收款方式了吧？”
乔心茉还是惦记着给他把钱打过去的事情，一下游戏就立马和他提起。
“不用了，”顾凌画风一转，直接干脆地提起了另一个话题，“你怎么会想到来当主播的？”
“因为平时没事情做吧，然后正好就接到了朋友的邀请。”
或许是隔着一根网线的缘故，乔心茉对对面的人并没有多少防备。
如果知道了“凌”的真实身份，她肯定不会回答得这么随意。
“乔主播还没结婚吗？”
顾凌打字的速度不紧不慢，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没……”
“巧了，我也单身。”
顾凌嘴角勾出一丝笑意，“最近新上线的游戏，乔主播有感兴趣的吗？”
乔心茉对于他没头没脑地转移话题有些反感，不过他没有继续在单身的问题上纠结下去，还是让她松了口气。
“有些在关注，今天看了场比赛，有个人虽然不是职业选手，但也确实打得挺好的。”
他笑着把这句夸奖收下，“你终有一天会超过他的，对吗？”
他记忆中的乔心茉就是这样，永远不服输。
其实当初他们两个认识也是源于一场比赛，她第一次输给他，从此就一直嚷嚷着要打败他。
最后当然把自己“输”了个彻底。
但是他其实也算不上赢了，毕竟整个人都栽了进去。
“哪有，我和那个人相比差远了。”
乔心茉不明白他问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好小心翼翼地回答。
这样的对话，她总觉得似曾相识。
“我这边还有点事，先走了。”
她潜意识里不想和“凌”继续对话，匆匆忙忙下了线。
深夜，艾黎正坐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脸色阴沉。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摸出手机给通讯录里面的人打了过去。
那边是个很轻柔的女声，一听声音就能够想象得出来她有多好看。
“艾黎，这么晚了怎么了吗？”
“姐，顾总这两天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怎么办啊？”
她的语气听起来是在撒娇，脸上却满是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求着自己姐姐把她安排在顾凌身边工作，就是想着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
结果顾凌不但没有正眼看过她，反而每天都会被乔心茉吸引走视线。
她想过无数种办法，却始终比不过乔心茉一个眼神。
“姐，我哪里比不过那个贱人了！”
她实在是不甘心，所以才串通了孙经理一起，想要把这一次的活动搞砸。
这样，就算是顾凌再想维护乔心茉，也不可能不顾全公司上下的看法。
只要乔心茉离开这个公司，她就一定能找到机会。
至于孙经理，他只不过是太过于忌惮这两个人的出色能力，所以才会轻易被她挑拨。
艾黎原本以为她这么做已经完全妥当，没想到自己布下的陷阱一个一个都被乔心茉碰巧给找了出来，轻轻松松化解掉危机。
“顾总最近应该很忙吧？其实她只要不在顾总身边勾搭她，我就有机会了，姐，你说是不是！”
那个被她称作姐姐的女人从始至终的语气都很温柔，“那当然了，我的妹妹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会有人不喜欢？”
“想要让她走人还不简单吗？”
她似有若无的一句话，直接提醒了艾黎。
“对，既然活动搞砸了不行，那我还可以用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