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心茉知道这上面有自带的酒店,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这里面的装修风格,还真的有些不堪入目。
里面的装修倒是平均水准之上,只不过某些细节部分暗示得倒是异常明显。
像是床边上那个看似正常,实际上可以开发出无数种姿势的椅子。
乔心茉脸一红,急忙扶着顾凌上床边上坐下。
“你在这里休息吧,我去下面找他们。”
虽然她和顾凌的那群朋友也不是很熟悉,总好过在这里和他面对面尴尬强。
“别去,”顾凌并不想她和那些人过多接触,“我头疼。”
他装病装得也很逼真,乔心茉还真的以为他不舒服,走过去手放在他太阳穴上给她按摩了起来。
“说了让你别喝那么多酒你还喝,”她一边揉一边数落,“现在好了吧?”
“我不喝,难道眼睁睁看着你被别人灌酒?”
“我可以自己挡回去的,顾凌,你以后……以后别这样了。”
她从认识顾凌到现在,他一直都把她护得滴水不漏。
她是个有自己独立思维的成年人,老是这么去依赖他真的不太好。
“那你以后也少来这种地方,你难道都不知道这里有些什么人吗?”
今天晚上如果不是他恰好出现在这里,乔心茉就算自己能对付那个男人,也免不了惹回来一身的麻烦。
他现在完全有能力保护好她,自然也希望她有什么事情能够来找他帮忙。
上次的事情也一样,只要和他说上一声,那场活动就算是不举办也没有多大的损失。
“我知道,”乔心茉没忍住替自己辩解了两句,“可是我自己有分寸,也能保护好自己。”
她对敌人也有心狠手辣的样子,只不过他没见过。
对于顾凌这种什么都要限制着她的打算,她也有点烦躁。
“总之,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过来。”
顾凌的头疼原本是装出来的,被她这么一气,倒真的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莫名其妙。”
乔心茉被他这么一凶,再加上一开始因为李木生带来的火气,干脆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就他这个态度,她还不伺候了!
她没从人多嘈杂的酒吧那一边出去,而是选了另一条僻静的逃生通道。
穿过一条小巷,就是外面繁华的大街。
她路过路边药店的时候,没忍住,还是走了进去。
顾凌好歹也是替她挡酒才把自己喝成那个样子,她把他丢下不管就已经够心狠了。
还是给他送点药过去再走,这样至少他明天醒过来的时候不会那么痛苦。
她手里攥着醒酒药和买的水又走回那条小巷,巷子里多了两个喝得烂醉的酒鬼,正靠在墙壁上抽烟聊天。
乔心茉对抽烟的人有种生理性地厌恶,捂住口鼻加快脚步想从他们两个身边走过去。
“哟,这小姑娘长得不错啊?陪哥哥玩玩吗?”
他们看乔心茉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很快把她给当做了那种女人。
“滚。”
乔心茉对于调戏自己的人向来没有好脸色,不过她生得明艳,冷言冷语地样子在这两个人眼里看起来倒像是在和他们调情。
“哟嚯,小娘们长得好看就算了,性格还挺辣。”
其中一个人对着他的同伴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给围在了中间。
乔心茉倒是丝毫不惧,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她被四五个彪形大汉堵在巷子里,都没有怕过。
面前的男人带着猥琐地笑容朝她扑过来,她一个闪身,那人便撞在了墙壁上。
她又趁机一个飞踹,踹在身后那人的小腹上,两个人很快就被她放到在地。
乔心茉原本就心情不怎么好,“告诉你们,以后看见姑奶奶我最好圆润地滚开,不然的话……”
“不然你就怎么样?”
身后男人调侃的话吓得她手一抖,醒酒药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顾凌原本是担心她的安全才跟过来看看,没想到却看见了这样一幕。
看来她刚才的话也不全是在赌气,他的茉儿,真的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那个,你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对吧?”
乔心茉打架的时候彪悍地要死,这个时候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在顾凌面前保持了这么久的良好形象,今天终于毁得一干二净。
“茉儿!”
他的呼喊和身后刀刃破风的声音同时而至,被她打倒在地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掏了一把弹簧刀出来,冲着她狠狠挥过来。
顾凌的反应比她更快,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握住刀刃,另外一只手精准地打在他的手腕上。
男人吃痛,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匕首,他趁机补上一脚,他像只断线的风筝一样撞在墙壁上,昏迷过去。
“你没事吧?”
乔心茉很快转过身,抓住顾凌的手心。
常人的皮肉怎么可能和刀刃比,好在他刚才下手的时候用了巧劲,刀片并没有割伤手上的筋骨。
饶是这样,白森森的伤口还是很吓人。
她来不及回酒吧去找纱布,只好先借下脖子上的丝巾,草草地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
这么点小伤顾凌倒是不会在乎,他甚至还有心情安慰乔心茉,“好了,就是个小伤口,等会去医院让医生处理一下就好了。”
“你别说话!”
乔心茉没头没脑地凶了他一句,自己系丝带的手指却忍不住发抖。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被人用刀或者用枪指着的时候,可刚才顾凌扑过来的时候,她还是不免有一丝后怕。
万一那刀上不干净?万一他稍微偏了偏刺中了致命的地方?万一顾凌真的为了救她而丧命?
这一次和在烟花厂完全不一样,那回爆炸过后她直接晕了过去,醒过来已经是在医院。
可是这回,她算是真切地感受到了顾凌对她的在乎。
以及,她心里那种不想他受伤的别扭情绪。
顾凌发现她半天没说话,只好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强迫她抬起头,才看见了她已经是满脸的泪水。
他叹了口气,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一只手把她圈在怀里,“放心,我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