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顾凌的脸色渐渐冷下去，但在触及一旁的乔心茉的时候，又恢复如常。
“等我回去再解决这件事。”
他也没有立刻打算拿艾黎怎么办，虽然很生气，可是他更不想错过这个美好的早晨。
“怎么了，事情很棘手吗？”乔心茉在旁边观察着他的脸色，还以为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没事，”他最终决定暂时不把详细信息告诉她，“宴会上有人要对我下手，你放心，你和安迪不会有事的。”
乔心茉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哪里是担心安迪……”
她抬头注意到他促狭的笑，脸又开始发烫，“也不是担心你，你别想太多！”
怎么过了一晚上，她对顾凌反而更加没有抵抗力了呢？
“好，我知道你不担心我，先把衣服穿上，别生病了。”
尽管他很想看见他的衣服套在她身上，可是那样的话，他怕他又忍不住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欺负她。
她果然是不知道她对他来说有多大的吸引力。
“转过去别看！流氓！”
乔心茉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在里面急急忙忙地套上了衣服。
“这两天你还是注意一下吧，我怕那些人再对你下手，到时候有个万一……”
临别之际，乔心茉还是忍住叮嘱了他两句。
她确实想过更加严重的后果，毕竟她以前也和那么危险的人打过照面，只不过那人针对的不是她。
“知道了，没有万一。”
顾凌没好气地揉揉她的头发，“我要是出事了，谁来照顾你和安迪？”
“谁要你照顾了！”
乔心茉张牙舞爪地甩开他的手，抱着外套跑出了酒店大楼。
她浑身酸痛，今天估计也去不成公司了。
看着她离开，顾凌才缓缓下楼，段玉正等在楼下大厅里。
“到底怎么回事？”
上车后，顾凌的脸色冷若冰霜，他生平最厌恶被人算计，更不用说是在这种事情上。
段玉苦笑着把事情的细节又说了一遍，他刚才在大厅里看见匆匆忙忙出去的乔心茉，就大概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其实艾黎这一次作死的举动倒是阴差阳错，促成了他们两个。
“她今天还来公司上班，应该是不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
段玉现在对这个女人只有厌恶，他原本以为她至少还是个有自知之明的，没想要还是这么好高骛远。
“随便找个理由把她给打发了，重新换个人上来。”
“顾总，”段玉巧妙地转移了一下他的视线，“这么做，能够给乔小姐那边交代吗？”
顾凌脸色一沉：“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我怎么敢？”
段玉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他是真的发怒还是装的，“乔小姐要是知道了背后是她在搞鬼，一定会很生气的。”
“顾总你不知道，女人因为这种事情生起气来，可是很可怕的。”
他最近追求莫晓晓得出的经验都快出书了。
“还不到时候，”顾凌缓缓摇头，“记得扯个工作上的理由，不要让人怀疑到她身上来。”
他把艾黎安插在自己身边有其他的目的，不过现在既然那件事情已经快水落石出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的。
“是。”
段玉回到公司后一刻也没耽误，立马找了个工作上的错漏把艾黎降职到了其他的部门。
“段特助，这点错误真的没什么吧？我在顾总身边兢兢业业干了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问过顾总的意见了吗？”
艾黎知道自己被降职的消息后，还怒气冲冲地跑过来试图找他对峙。
她一脸无辜的样子倒是很到位，要不是他亲眼看见她朝酒里面加了东西，还真的会选择相信他。
真是个蠢女人。
她蠢就蠢在肖想一个永远都得不到的人，她那个比她优秀百倍的姐姐都没有这么想过，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
“段特助，想必你也知道，顾总是受我姐姐之托让我在这里工作的吧？”
她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至少知道抬出自己的幕后靠山来。
只可惜，她这一次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抱歉，”段玉板着脸回答她，“顾氏从来不养闲人，如果你觉得我的这个处理不行的话，你可以让你姐姐帮你找另外一份工作。”
开玩笑，她来这里就是为了顾凌。
不然她在家混吃等死一辈子都没关系，哪里用得着这么委曲求全？
天天和这些公司里的人混在一起，她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这些人每天就为了那么点钱累死累活的，哪有她轻轻松松地在家当大小姐好。
“段特助，我希望你记住顾总和我姐姐的关系。”
艾黎的脸已经气得扭曲，可还是要保持着原本的笑容。
她本以为提起这些段玉会有所动容，谁知道他依旧不为所动。
“我知道了，您请回吧，新的办公室在六楼。”
他刻意把艾黎安排在了最不会和乔心茉遇上的部门，尽量减少她和乔心茉碰面的次数。
他可不希望这个女人脑子一发热，又把主意打到乔心茉身上去。
她要是真的这么做了，那就是真真切切地触到了顾总的逆鳞。
现在暂时又不能动她，又要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也只能选择这种折中的办法。
艾黎在段玉这边讨不了好，只能忍气吞声地搬了自己的东西去了新的办公室。
“艾秘书，你怎么来了？”
在外人面前，艾黎依旧巧笑倩兮，“顾总身边事情太多了，我也帮不上他的忙，干脆就来清闲一点的地方了。”
那个主动开提问的人听见她的这句话，脸色有些难堪。
不过他也只是个小职员，没办法说艾黎什么，“那是，我们部门确实挺清闲的。”
艾黎最近在公司的地位越发水涨船高，并没有因为段玉的回归就有什么下降的。毕竟是顾总看上的，就连部门经理都要给她点面子。
“不然我会来你们这里？”
艾黎趾高气扬地把东西丢给他，自顾自走进去选了个合她心意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