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秘书这是怎么了？”
“她不是最近勾搭上了顾总了吗？怎么，比不过哪位？”
艾黎最近在公司行事实在是太过嚣张，其实看不下去已经有一大堆人。
他们只不过是碍于艾黎和顾凌的关系，不好把不满直接表现在脸上。
这不代表他们不会在艾黎失势的时候凑上去奚落。
段玉下楼的时机正巧，目睹了这一幕。
他摇摇头，还得上去收尾。
“艾黎，有些事情顾总不说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清楚。”
他提高音量，既是说给艾黎听的，也是说给周围其他人听的。
“顾总的私生活不是你关注的重点，你的工作才是。还有，如果你每天的心思都在如何勾搭男人上的话，我希望你尽快离职走人。”
“你们也是，大家都是来工作赚钱的，我希望你们不要因为一点小事丢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
他继续迈开步伐向前面走去，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停下来，“乔小姐在顾总心里的地位，你应该清楚。”
有些话其实通过艾黎的嘴传出去，倒更有用一点。
那些人只需要知道顾凌身边已经有人了，以后这样的麻烦也会少很多。
再有这种不知轻重的人想要凑上来，估计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和乔心茉的差距。
“是。”
艾黎低垂着眼睛，用文件挡住自己的脸，同时也挡开了其他人嘲讽的视线。
她现在恨不得把周围的人都给骂走，只可惜段玉在这里，她什么都不敢做。
“段特助在说什么呢？”
乔心茉被顾凌拥着出了公司大楼，并没有看见大厅里发生的那一幕。
她只在回头的时候看见段玉站在大厅里面，注意到她之后还很友好地冲她点点头。
“你就这么关心他？”顾凌有些吃味。
“哪有，”乔心茉无语地看向他，“怎么说晓晓也算是我半个妹妹，那段玉就是我妹夫了，我关心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再说段玉一直都和她关系挺好的，她问一句又不是不可以。
她认真掰扯关系的神情惹得他发笑，“那我呢？”
“你？”
乔心茉脸上的笑容很是无辜，“顶头上司兼隔壁邻居，这样的关系还不够吗？”
“哪里够了？”
他冷不丁凑过来，放在她腰上的手力气也加重。
乔心茉觉得可能是自己最近表现得太柔弱了点，所以才会被这家伙这么对待。
她反手用力抓着他的大手，从不应该放的地方挪开。
“要是不够的话，你干脆搬家好了！”
放狠话放得也毫无威胁。
顾凌凑上去想牵她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里，半开玩笑地瞥他，“要不然我搬也可以。”
“你搬到哪我就跟到哪。”
顾凌发动车子，神色异常认真。
或许是因为他刚才对艾黎的态度，乔心茉现在听着他的话倒是顺心了不少。
他只要不强求她留下来，一直维持这样的关系也不错。
“我哪能劳烦你为我做这么多，”乔心茉眯起眼睛看着他，“我们顾总身边这么多女人……”
顾凌干脆撩起她的头发，轻轻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顾总是你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不是去吃饭吗？你怎么不走啊！”
乔心茉从脸上红到了耳朵尖，把自己整张脸都埋在手心，不肯面对他。
公司里，段玉和顾凌都离开后，刚才在楼下大厅里发生的事情也都传到了各个部门。
毕竟艾黎在公司的这段时间，嚣张的时候都是打着顾凌的幌子。
现在大家才明白她和艾黎的关系，对她的不满也逐渐浮出水面。
“艾秘书，这是你今天的工作，麻烦你做好了明天交上来。”
和她同部门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情，态度虽然不至于一瞬间转变，可也不至于以前那样毕恭毕敬了。
剩下的工作都随意丢给她，临近下班更是没有人理她。
以往她的身边一向都和众星捧月一般围着不少人，男女都有。她也很享受那种感觉，只不过打心底里看不起他们。
“高荷，这些工作不是我的吧？”
艾黎忍住气，把别人随意扔过来的文件搬到了部门经理面前。
“都给你了，你做不就行了吗？”
部门经理高荷是个有点上了年纪的女人，她涂着大红色口红，眉眼之间难掩岁月的痕迹。
她的气场比艾黎更足，“艾黎，你都来我们部门好几天了，你哪天的工作量达到了？”
她原本就属于公司里看不惯这种风气的人之一，现在见她过来，态度更加冷淡。
“高经理，我，”艾黎没忍住和她争执起来，“可是我来公司也不是做这些琐事的吧？”
“大家都是领着工资在这里工作的，你不干活，难道让其他人看着你吗？”
高荷冷笑着看着她，抬手指向门边，“我建议你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不然的话到时候可不好交代。”
艾黎不好在这个时候得罪她，只好忍气吞声地回到自己的工位。
“有些人事情都暴露了还在这里装什么装呢？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了一样。”
“对啊，前两天神气得和什么一样，谁知道，顾总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
听见办公室里的闲言碎语，艾黎忍不住转过头，“你们说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同事之间聊聊闲话罢了。”
那人笑嘻嘻地瞥了她一眼，半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
等她一转回去，那些闲言碎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她只觉得心中愤恨，完全没考虑过自己曾经也用同样的手段对待过别人。
“告诉你们，再怎么样我也是顾总特意招进来的，你们嘴巴都给我放干净一点！”
“那有怎么样？”她的话对别人完全没有威慑力，“顾总不也在线辟谣了吗？”
他们最烦的就是艾黎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尤其是这种谁都不放在眼里感觉。
“砰——”
她狠狠地把手里的东西扔在桌上，拎起自己的包直接走了出去，一点面子都没有留给这些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