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
顾凌一见她耷拉下去的脸，连自己是过来兴师问罪的都忘了。
“顾叔叔你看。”
安迪想起乔心茉刚刚教自己的话，一把掀开自己的衣袖。
上面的红肿消下去大半，但烫伤的痕迹还在。
他的手臂上一大块红肿痕迹，看起来就让人不忍心。
顾凌拧着眉头：“谁做的？”
伤成这样，肯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一个坏女人！”安迪握紧拳头，“她还想欺负妈咪来着！”
乔心茉望着安迪哭笑不得，她就知道安迪没有听明白她刚刚说的话。
她是让他对别人强硬一点，不是让他窝里横啊。
“是这样的……”
她把剧组发生的事情和他讲了一遍，又晃晃自己的手，“不过我也没让她讨到好处，她这几天估摸着是拍不了戏了。”
“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顾凌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腕，原本他还有疑惑，现在想想，这个莫名其妙的热搜八成就是乔雪买的。
“哪里用你处理，我已经处理得很好了，你来得正好，一起准备晚饭吧。”
乔心茉嘟囔了一声，还是没当着安迪的面甩开他的手。
他平和地笑笑，收起身上所有的冰冷，跟着她进了厨房。
“给莫子洋那部剧加一倍投资，和他们说，我要让巩雨的戏份比乔雪重一倍。”
巩雨是这部剧的女二号，也是他名下公司的。不过她是堂堂正正试镜进去的，和乔雪可不一样。
那部剧他早有所耳闻，既然乔雪可以花钱成为女主角，那他也可以花钱让人取代她的地位。
这样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却能够让她生不如死。
“厨房里面不要玩手机！”
乔心茉一回头发现安迪和顾凌都捧着手机，气呼呼地把两台手机都收起来，扔在吧台上。
顾凌笑了笑，并没有告诉她他今天做了什么。
这一次的热搜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乔心茉第二天回到公司的时候热度就散的差不多了。
她一拍脑袋请的假，最后一天堆积如山的工作还是要交还到她手上。
“我以后再也不请假了，工作怎么能这么多呢？”
乔心茉趴在桌子上，痛心疾首。
奚瑶冲她挤挤眼睛，“乔乔姐你觉得工作多的话，可以和顾总反映一下的嘛。”
“要去你去，我不去。”
她白了奚瑶一眼，继续专注于自己面前的工作。
“小乔，你觉得我们这次的方案有很大的问题吗？”
赵泗阳大步从门外走过来，紧皱眉头，看起来心情不是特别好的样子。
“怎么了赵哥？”方案她也看过，中规中矩的，并没有多大的问题。
“和我们合作的商场，一个个的都说我们的方案不行，不能给他们商场来带人流量。”
赵泗阳把带去给客户看的方案往她们面前一放，显然也不是很清楚问题出在哪里。
“会不会是，”乔心茉大胆地抛出自己的猜测，“另外一家游戏公司给了他们更加优惠的合作手段，他们只是拿这个借口敷衍我们啊。”
可是业内能够和顾氏比肩的游戏公司，他们确实想不到其他的。
奚瑶给他们提了个醒：“最近冯氏旗下的风语娱乐，好像是打算进军游戏行业来着，还推出了一款游戏，被人扒出来抄袭了我们《云侠》。”
“冯氏？”
乔心茉刚回国不久，对国内商业圈子里纠葛的关系还不是很了解。
“就是那个冯氏啦，”奚瑶欲言又止，“当初是站在咱们顾总这边的来着，现在就不知道了。”
她其实还有一点没说来着，她在八卦新闻上看见的是说，冯氏当时是想和顾氏商业联姻来着。不过被他们顾总给拒绝了，所以两家的关系才会逐渐淡漠。
“你上哪听的这么多花边新闻？”
赵泗阳脸一板，教训了她几句又转回了正题，“风语最近确实推出了几款游戏想和我们抢占市场来着，不过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暂时还比不过我们。”
毕竟整个顾氏的研发团队在国内是数一数二的，服务器更是顶尖，可以媲美国外的一流游戏公司。
别的公司想要个顾氏分流，起码要在这两样中的一样超过它才行。
“要不，今天再联系他们看看，让他们过来和我们谈谈，有什么优惠条件也好说一说。”
乔心茉也不想放弃和各大商场的合作机会，这在他们的计划中还只是第一步。
“也好，我去联系他们，下午约个时间。”
赵泗阳做事的速度很快，午休刚结束就把人给约到了会客室。
“赵经理，这不是我说你们，你们顾氏开出来的条件实在不行。”
对方商场来的是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捧着杯浓茶，态度倒是很嚣张。
他瞥了一眼乔心茉和奚瑶，对她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有些不屑一顾，“不是我说，风语开的条件确实比你们好很多。”
“何总，可是我们顾氏和你们是合作惯了的，前几个游戏在贵商场的都有很好的效益，这一次？”
乔心茉并没有被他的话给吓住，其实她也能大概猜到风语能提出些什么条件来，不过是多给他些回扣罢了。
“我记得你们的掌事人是赵经理吧，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两个小姑娘来说话了？还是说，顾氏没人了？”
何立山说这话，其实也是在试探他们的态度。
“顾氏有没有人我不知道，”乔心茉回答的不卑不亢，“我只知道，我们如果能合作的话，对双方来说都有好处。”
赵泗阳也跟着说好话，“其实方案和条件我们都可以再调整，剩下的都好说。”
“这样吧，我回去再考虑考虑。”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立山终究没有当着他们的面拒绝他们。
可是他的潜台词已经很清楚，并不是很想和他们合作。
乔心茉还好，没有把情绪表露在脸上，奚瑶已经耷拉着脸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你们送何总下去吧，我去找一趟段特助。”
赵泗阳对于他的决定无能为力，只好考虑着手备用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