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就是故意引他过来看这场戏的,只是她没想到,这场戏对他的影响这么大。
白少宣失魂落魄地开着车送她回到她的公寓里面,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少宣哥哥,今天晚上留下好不好?”
等到他沉默不发往外走的时候,她才慌张起来。
她希望他能够因为刚才的事情去找乔心茉,可又不希望这个男人脱离她的掌控。
她目前暂时还没有找到代替他的存在,更何况,她能够在娱乐圈混得这么风生水起,还是多亏了白少宣。
最重要的是,就算是要分开,也得是她不要才行,她绝对不能容忍乔心茉再把他抢回去!
“抱歉,你知道的,妈说等下让我过去一趟。”
白少宣的表情还是温柔的,他回身抱了她一下,还是要坚决的往外走。
毕竟万雁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已经为了乔雪违背过她一次,其他方面还是尽量顺着她比较好。
她只好继续装可怜:“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明天也在家等你。”
“你早点休息。”
等白少宣走后,乔雪立马收起脸上的无助,从玄关拿起车钥匙悄悄跟在了他身后。
白少宣确实没有骗她,直接开车回了白家。
“你还知道回来?”
万雁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甚至都不怎么想理自己亲生儿子。
因为宋蝉那一句话,她总觉得自己呆在那个聚会里如芒在背。
还有不少平日里和她交好的妇人过来提醒她,她的这个儿媳妇在最近的名声可不是很好听。
甚至有人过来隐晦地和她说,曾经看见乔雪和一个陌生男人出入过酒店,明里暗里地指责她眼光不行。
这些她都知道,偏偏还不能在人前显露出来,只能冷笑着一一敷衍过去。
在外面她不能拿那些人怎么样,可是回到家里,她还是能够对自己儿子撒气的。
“妈,怎么了?”
白少宣能够察觉到万雁的情绪不对劲,可到底没进大厅里面去,不知道她的怒意从何而来。
他顺从地走过去给万雁捏肩捶腿,期待能够通过这样的小动作来缓解一下她的情绪。
“哼,”她瞥了他一眼,好歹脸是轻松了下来,“还不是因为你给我找的那个好儿媳妇!”
“妈,小雪她有的时候是有点任性,不过她平时还是挺孝敬您的,不是吗?”
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够尽力在万雁面前给乔雪说好话。
“您看她工资一到手,就立刻给您东西,她只不过年轻了一点……”
“别和我说她!”
万雁烦躁地挥挥手,转而提起了另一个话题,“我这周让你给你约了周家那位大小姐,你什么时候有空?”
“妈,我都已经订婚了,再去见她有点不合适吧?”
他知道周家是他们白家生意场上最大的合作方,那位大小姐更是一直都暗恋他。那位小姐更一直都是他妈中意的儿媳妇,他为此真的头疼不已。
可他真的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有了乔雪,当然不会去想着别的女人。
“你还好意思说!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我和你爸在你周伯伯面前赔了多少不是?我不管,你这周必须去给我见她!”
论起蛮横不讲理,万雁有自己的一套。
白少宣满脸阴郁:“我知道了,我会去见她的。不过这件事情您不要告诉别人了,我自己来处理。”
说完,他直接出了门。
万雁在他身后又打又砸,他都没有回过头。
他出门之后并不打算回去找乔雪,反倒是开车去了自己最常去的一家酒吧。
乔雪的车紧跟在他后面,显然心不在焉的他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他进去之后也不做声,往吧台一坐,酒保立马给他端上了一杯烈酒。
“快点上床睡觉,不然的话,我就删你的游戏存档了。”
乔心茉对此一无所知,她从聚会回来已经是身心俱疲。顾凌今天貌似也很忙碌,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找她。
“妈咪好凶,我要离家出走去找顾叔叔了。”
安迪最怕的就是她拿这句话威胁他,只好不情愿地去了洗手间。
他在里面还在小声地嘀嘀咕咕,“妈咪最坏了。”
“我现在就去了哦?”
她总算半哄半骗地把安迪给弄到了床上,他最近正处于第一次叛逆的时期,一点都不好管。
况且,她一贯在安迪面前随意惯了,连开口说句重话都要思量很久。
“妈咪,明天我可以邀请顾叔叔来我们家玩吗?”
上床后,安迪从被窝里探出来一个头,扬起笑脸问她。
“不可以,”她只能佯装生气,“他也要工作的好不好……”
“安迪知道!”
他慢吞吞地缩回被窝里,“顾叔叔要赚钱养妈咪和安迪。”
“妈咪晚安!”
小家伙见她真的生气,连忙用被子蒙住头闭上眼睛,摆明了就是不愿意给她任何训斥的机会。
乔心茉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关上灯走了下去。
“谁?”
她怀里的电话刚好在她走完最后一阶台阶的时候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心,心茉……”
电话那头是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她第一时间还没有分辨出来。
“你是谁?”
她在国内认识的就只有那几个人,知道她电话号码的,更是少之又少。
“你现在能不能来见我一面,”对面自嘲地笑笑,旋即又开口,“我在……”
这个虚伪的声音,她总算想起来是谁了。
“没必要。”
她从那天见过他们两个后就不想再和白少宣见面,说到底乔雪现在有这么骄横,有一半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撑腰。
“算我求你了,你来一趟好不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白少宣生怕她挂断电话,又添了一句,“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暂时先把之前的事情放下,过来见我一面?”
“什么事情不能现在说吗?”
乔心茉对他真的烦不胜烦,可是白少宣在那边又哭又闹,甚至还以死相逼。
她没有办法,只能决定过去一趟,亲自断了他的念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