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向秦二猫的那群粉丝下了挑战书，榜单前十的人都被她召集过来，纷纷开始刷榜。
乔心茉醒过神来的时候，两边的战争已经进化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等等，”她有些瞠目结舌，“我没让你……”
战争已经进行到了结尾，“凌”一个人刷的礼物远远地超过了那边的总和。
她的粉丝们都已经麻木了，连带着她也有几分茫然。
今天绝对是可以被载入史册的一天，光是这两方粉丝的大战就给她们两个主播吸了不少粉。
不过更多还是冲着乔心茉去的，他们更想看看能够她平时播的东西到底多好看，才能够吸引这么死忠的土豪过来。
要知道，“凌”的关注列表只有她一个人。
这个“凌”，居然这么有钱？
她当然不是贪图他的钱，他之前给她刷的，她都存起来了，打算找个机会一起还给他。
至于他要不要，那就是他的事情。
她现在也开始怀疑“凌”到底是不是官方派来的卧底，居然这么豪爽。
最后，“凌”的贡献值后面累计的零，已经数不清楚了。
“有事？”
刷完榜后，顾凌才抽空看了看乔心茉给他发的消息。
“这些钱，我还是找个机会退给你吧？”
她并不想收下这么多的钱，尤其是面对陌生人的时候。
她还是不愿意收钱？
顾凌撇撇嘴，语气强硬：“给你的你就收下，还是说，你嫌钱少？少了的话，等你下次直播我可以再刷。”
“不是不是，”乔心茉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这么多钱不太好。”
“你要是喜欢我的话，给我刷点小礼物就可以了。”
“那些礼物怎么够？”
顾凌的回答很认真，“我找你学了那么多东西，自然学费要给够。”
这些不过是他接近乔心茉的手段，只要能够让她开心，花销多少他向来都不放在眼里。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才能够说服凌，“我真的不需要你的这些钱，你拿去给贫困山区的孩子也好吧？”
“扶贫和慈善，我有定期在做。”
凌的这句话，彻底的堵死了她剩下来想说的话。
她不知道自己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居然有一个这样的粉丝。
“所以说，这些钱你好好收着，不要再想着还给我了。”
他向来说一不二，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乔心茉还是没有放弃最后一丝念想：“那我你至少给个联系方式，我还你一部分吧？”
可是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对面已经显示下线，她连他有没有看见这句话都不知道。
“这人怎么这样？”
她下了直播后还在惦记着这件事情，以至于顾凌来的时候都心不在焉，一直捧着手机在想如何回复他。
“看什么呢？”
顾凌凑过来，她虽然藏得快，但是他还是看见了一部分的聊天界面。
“你在和谁聊天？”
“一个朋友。”
乔心茉突然想起自己直播这件事情好像也没有和顾凌说过，顿时更加警觉。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比我更重要吗？”
顾凌已经看见了对话框上的名字，居然还是他自己。
她该不会？
他想起两个人相遇的时候，貌似也是在网络上开始的。
“都说了一个朋友了，”乔心茉尽力遮掩着手机，更加显得欲盖弥彰，“你不认识的。”
“那我现在认识认识？”
顾凌靠过来，离她更近，“你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吗？”
他一靠过来，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更重，熏得她脑袋发昏。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因为他们两个现在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和顾凌有过更加深入的交流，可偏偏还是在这种小动作上心跳不已。
顾凌看出了她这一点，一有什么就喜欢这么逗她。
“不用了，一个普通朋友而已。”
她挣扎着从顾凌身边站起来，想要借助安迪转移话题，才发现安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上了楼。
整个楼下，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普通朋友我也要认识一下吧，不然见面了不认识多尴尬。”
他这话是刻意压着嗓子说的，低沉的声音不像是正常说话，反倒像是在调情。
不对，就是这样。
“你真的不认识的，别问了。”
她红着脸逃脱顾凌的掣肘，不经意间手机却被顾凌给抢到了手。
顾凌故意把手机拿开，不让她碰。
“还我！”
她着急抢过来，超前一扑，直接把顾凌扑到在沙发上。
偏偏顾凌手长脚长，就算是这样了她还是够不到他手里的手机。
“求我，我就还你。”
他嘴角带着一抹调笑，说出来的话也无比轻佻：“不然的话，我可不会给你。”
“我怎么可能会求你？”乔心茉的胜负欲在这个时候被他挑起，坚决不肯罢休。
她努力伸长手去够，一时之间也没想起来自己还可以跑过去把手机抢走。
顾凌搂着她的腰，一翻身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说，喜欢我还是你的那个朋友？”
他确实很在意这一点，毕竟现在她还不知道“凌”就是他。
如果她就此喜欢上“凌”，却又接受不了自己，那他不就亏大了吗？
而且照这么看，乔心茉对“凌”的上心程度好像完全超过了他。
他还没有意识到，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你有病啊，说了那只是个朋友，你还纠结什么？”
乔心茉微红着脸，只觉得他现在和“凌”一样蛮不讲理。
“我就纠结了，”顾凌低下头盯着她的眼睛，“不可以吗？”
他又贴在她的耳朵边上，“你只要回答了我这个问题，我就手机还你。”
她好像忘了，他又不知道密码，手机在他手上也没用。
不过他就是很喜欢她在他面前的这副模样，所以才会一有机会就这样逗她。
“喜，喜欢你，行了吧！”
她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把手机抢过来，又飞速逃脱掉，脸上的笑容甚是得意。
“我要睡觉了，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