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赵泗阳有些喜出望外,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启动备用方案的计划,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了她态度的变化,不过这些并不是他要关心的。
他只知道,能够说动乔心茉,那这款游戏就有保障了。
“这样吧,你的身份只会在拍摄当天公布,知道的也就只有当时在场的工作人员。你就放心好了,我争取把对你的影响降到最低。”
狂喜之余,他还没忘了替乔心茉做打算。
“不用了赵哥,”她心里的计划已经成型,“平时的流程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她并没有把有人找过自己的事告诉他,倒不是信不过,只是怕他打草惊蛇。
赵泗阳一愣,并没有多说:“那好,我先去准备其他的。”
他没忘了先把代言人的合同发过来,让她先签好字。
她默默记下了负责这次活动的几个部门,准备等拍摄宣传片的当天再好好地调查一下。
为了把这一次的拍摄做到圆满,她还特地请了两天假,找到了莫子洋的公司里。
“什么?”
听完她上门来的理由,莫子洋立马就开始大声嚷嚷起来。
“我以前和你说过那么多次,你怎么都不愿意。怎么这一次这么痛快?”
“这一次毕竟是事出有因嘛。”
她只好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才稍微换回了莫子洋的些许情愿。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莫子洋和她的看法再一次出现了分歧,“这可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或许根本就是他们平时的态度就是这样呢?”
毕竟那么大的公司,有几个滥竽充数的也是有可能的。
“问题是我自己也是这家公司里的人,而且,我相信我的直觉不会出错,那个人绝对有问题。”
她很清楚代言人这个身份的重量,所以公司里不管是谁接到了这个任务,都不会有如此轻慢的态度。
除非,那个人的心根本就不在公司。
“就算你说的是对的,”莫子洋还在和她唱反调,“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拜托我们几个查清楚呢?”
她瞪了他一眼:“上回找你们收费就收的那么贵,你以为我还会当一次冤大头吗?再说了,你最近不还是在调查其他的......”
“不是,你平日里拍戏那么忙,我怎么可能过来打扰你?”
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转移话题。
“晓晓都和你说了吧?”
莫子洋一脸想当然的表情,其实他也是故意让莫晓晓知道的,不然根本不会透露一点风声给她们。
“所以查的怎么样了,”乔心茉也不再隐瞒,“有进展吗?”
“暂时还没有,我只能说,这潭水确实很深,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参与进去。”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还纠结什么,”她懒洋洋地瞥过去,“你该不会是最近过得太安逸了吧?”
“我每天至少还自己在外辛苦打拼好不好?哪像你,被人宠得都成什么样了。”
莫子洋的嘴上完全不示弱:“我看你才是安逸的那一个吧?”
“谁安逸了?我每天也有在工作的好不好?”
她心虚地打断他的话,“别说这个了,正事要紧。”
“找我做委托要付钱,请教就不用付了吗?”莫子洋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显然还对她刚才说的话耿耿于怀,“我出去拍个广告就收入好几百万了,你不会是想白嫖吧?”
“财迷!”
乔心茉气急,要不是今天真的有求于他,她才不会对他这么客气。
“也不知道是谁当年分的钱最多,”莫子洋没有继续皮下去,赶紧正色,“你说让我教你,总得让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吧?”
合同上关于代言人的要求很繁琐,归根结底也就那么几点。拍广告,出席活动,还有就是玩游戏。
她上回只是客串了一个角色,拍了几张静止的画面,面对镜头或多或少会有些经验不足。
不然,她也不会找到莫子洋这里来。
“其实,这种事情你还要来找我?我看你不是重视这个代言,而是不想让某个人失望吧?”
莫子洋和她相处了这么多年,自然最了解她在想什么。
换做平常的工作,她绝对不会这么认真。这倒也不是她的问题,而是性格使然。她学东西一向很快,哪怕是面对新事物,也有足够的信心。
她回国之后最大的变化,大概就是在这里。
她开始瞻前顾后,开始患得患失,开始为了一个人改变自己。这些他都不害怕,他只怕顾凌要是再像当年一样抛弃她,她会不会再一次崩溃。
他在心里喟叹一声,还好他早就看清决定放手,不然看见乔心茉这么关心另一个男人,他肯定要心酸死。
乔心茉的脸微微一红,说话难得支支吾吾起来:“就你知道的多,你还教不教了?”
“教,拍广告嘛,其实很简单,你只要对着镜头展现出最好的一面就行了。回去对着镜子好好练练,你的镜头感很好,这一点应该不难。”
莫子洋背靠在椅子上,从头到脚地打量了她一下,“我说你至少先把你平日里的穿着注意一下吧,不要仗着一张脸为所欲为好不好?”
“要你管!”她翻了个白眼,直接忽略了莫子洋的这句话。
她平时穿衣服虽然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可也不至于像他说的那么不堪。
至少,她还是会认真搭配颜色的好不好?
“行行行,我不管这一点,那其他的我总应该管管吧?”
莫子洋开始拿出一副老师的做派来,“你要是出席活动,知道该怎么搭配礼服和项链吗?并不是每一次都有造型师帮你准备好的,有的时候就很需要考验你的审美了。”
“你做惯了管理的事情,这些应该对你而言是比较陌生的吧?”
莫子洋并不是在存心刁难她,而是很认真地提出了问题等着她回答。
他的话确实问的她哑口无言,不过好在很快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替她稍稍缓解了一下尴尬的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