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乔心茉欲言又止，她知道她就算把她的顾虑说出来，顾凌依旧有很多个理由反驳回去。
“可是什么？”
顾凌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带着几分熟悉的调笑意味。
“没什么！人还在隔壁呢，这件事你还管不管？”
她不愿意让他继续追问下去，只好把注意力转到了李思雨身上。
要知道，李思雨还没说清楚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是不是针对她，还要询问清楚了再说。
“你怎么会无缘无故怀疑有商业间谍的，是不是最近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出去之前，顾凌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如果真的有人敢跑到她面前去嚼舌根，他不介意大张旗鼓彻查一番。看看公司里到底有谁这么闲着没事做，这种事情都敢拿出来乱说。
“其实我也不是肯定，不过是这么一个猜想，宁愿信其有嘛。”
乔心茉故作轻松，并没有在他面前表露出来自己的焦虑。她只是在知道了陆以恒回国之后，才会这么紧张。
她心里很清楚陆以恒知道她和顾凌的关系之后会怎么做，只不过不清楚他现在有没有开始行动。一切都小心为上，总不是件坏事。
“那就去好好查查，”顾凌能够隐约察觉到她的不安，“我和你一起。”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体贴地帮她推开门，和她一同走了进去。
李思雨已经被段玉带来的人制服住，见她过来刚想开口，在见到她身边的人后又瑟缩了下去。
她还是有分寸的，知道彻底得罪了顾凌会是什么下场。
“威亚上是你动的手脚？”
乔心茉也不和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是，”李思雨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不过我只是一时糊涂，求你......求你放过我。”
她也不愿意向这两个人低头，可是她更清楚，要是这个时候还不低头，一定会死得更惨。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记得，我应该没有得罪你吧？”
上次明明是她污蔑在先，她没有深究已经算是很好了。谁知道她还执迷不悟，又想来害她。
“你是不是还有同谋？”
“同谋？什么同谋？”
李思雨听见她的话，直接愣住了。
她还以为乔心茉留下她是要来找她追究这次的事情，可是现在，她似乎是意有所指。
她并不清楚她指的同谋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因为内心的一时愤恨就这么做。
顾凌沉声开口：“是不是有人给了你钱，所以你才会这么做的？”
他看这个李思雨这么蠢笨，倒不像是能做商业间谍的材料。只不过，她的愚蠢无知正好也可以被别人利用，拿来当作伤人的利器。
他确实在很早之前就怀疑过公司里有其他公司的人，一直都没有时间去收拾。他手底下的人办事一直都很小心谨慎，所以这个人估计到现在一点收获都没有。
可是，那个人难保不会狗急跳墙，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浑水摸鱼。
乔心茉这一次如果真的受伤，那他们想要借题发挥的机会就很多了。
“没，没有！真的没有！今天我这么做真的是一时糊涂，你要相信我啊！”
李思雨跪坐在地上，脸上的妆全都哭花，一张脸甚是可怖，“乔小姐，我知道我这次做的事情不对，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她是蠢但并不是无知，一旦被定性成商业间谍，那可就不是能私了的了。
顾氏对员工在这方面向来严格，她不光会有牢狱之灾，甚至连家人都会受到牵连。
不过她并没有仔细想过，她这一次做的事情，也会让她沦落到同样的地步。她动手脚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她这么做会导致乔心茉丧命。
这样的狠毒，可不是一时糊涂能够蒙混过关的。
乔心茉冷眼看着她，丝毫不为所动。
她的口袋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李思雨颇为紧张地捂着自己的口袋，似乎是并不愿意被他们察觉。
“你口袋里是什么？拿出来！”
乔心茉敏锐地意识到这可能是个突破口，立马把目标转向了她身上的东西。
“没什么，”李思雨的态度有些遮遮掩掩，“只是手机罢了，大概是朋友给我发过来的信息。”
她已经猜到了是谁发过来的信息，大概是在同一个公司的男朋友听说了她的遭遇，所以赶着发信息过来安抚她。
她对这个男人爱得至深，并不愿意把他牵扯到这件事情里面来。
“段玉。”
顾凌已经懒得再对这个女人心软，“去看看她的手机里有什么。”
“你们这是在侵犯个人隐私！就算我做的事情不对，可是你们也不能这么对我！”
李思雨无比惊慌地捂住口袋，并不愿意把手机交出来。
她今天肯定是难逃一劫了，不过，她并不希望乔心茉因此迁怒于她的男朋友。
“当你做出这种事情后，”乔心茉冷笑着回应她，“你就已经没有隐私可言了。你要是觉得我们没有这个资格的话，那大可以报警，让专门的人过来处理这件事情。”
“不，不要，我给你们！”
乔心茉的厉声喝斥让她顿时慌了神，“里面，里面真的没有什么，应该是我男朋友发过来的消息，他不知道我今天做了什么的......”
手机里确实没有什么东西，除了她的日常生活之外便是一片空白。
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她会经常发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文件给她的那个男朋友。
“就是这个人？你为什么会发这些东西给他？”
乔心茉一眼就看出了这些文件的不寻常之处，表面上是不重要的东西，实际上到了敌对公司手里，却能够根据这些间接分析出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她的那个男朋友，绝对有问题。
“我有些不懂的东西，”李思雨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有的时候会发给他让他帮忙参谋一下，他说的，有事可以来找他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