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公司分属两个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部门，那么这个人经常会来找李思雨要文件，还用的是如此令人不易怀疑的借口，这种行为就相当的匪夷所思了。
事实上，李思雨一开始和这个人认识，就是源于一次帮忙。
他的出现帮她解决了工作上的一个大篓子，如同天神下凡，她瞬间就对这个男人心动了。
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男人接近她的目的还带着那么几分不可告人。
“我是说，你们两个多久之前开始接触的？”
事情发展到现在的这个地步，乔心茉总算是明白了。
事实上，李思雨根本就只是针对她才会出此下策。她那个脑子，也确实没有当商业间谍的潜能。
不过他们误打误撞，倒是很有可能找出来了个真间谍。
她的那个男朋友，大概是想要借助李思雨来窃取公司的机密。只可惜，他并没有选对人。
他以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得到想要的东西，却没想到李思雨会这么蠢，主动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
这样一来，他的计划就完全暴露在了他们的眼皮底下。
知道了对象是谁，想要查出来他是为谁办事的，又具体做了些什么，就很容易了。
她一想起接下来要调查的事情，忍不住跃跃欲试起来。调查商业间谍虽然也很无聊，可是比起在这里拍摄，还是要好玩的多。
“他是什么时候进的公司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找你要资料的？”
乔心茉既然已经查到了这个地步，当然不打算放过她。
“这件事情交给段玉去处理吧，”顾凌的语气强制又柔和，“你外面的拍摄任务还没有完成，我陪着你先完成了手头上的事情再说。”
他并不放心乔心茉继续再追查下去，要知道，这里面很有可能不止牵涉了一家公司。
光是明面上对顾氏有敌意的，他就知道好几个。
树大招风这个道理，在任何时候都适用。
如果再继续查下去，势必会遇到更多的污秽和危险。他清楚乔心茉的性格，必要的时候，她绝对会不顾自身安危去以身犯险。
这正是他不希望看见的。
“可是这边好不容易查出来这么多，”乔心茉还有些不甘心放弃，“你就不能让我和段玉一起吗，我保证，这一次绝对不会乱来的。”
“听话。”
顾凌就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于是干脆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半强制地带离了休息室。
“这一次的事情明明是我调查出来的好不好？为什么不让我参与？”
乔心茉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她明明是为了查内鬼的事情，才会答应当代言人的。
可是现在不但看着眼前的线索被别人拿走，还要接受这个麻烦又无聊的身份，她能够甘心就怪了。
“你可别忘了，你可是和我签了合同的，”他放轻声音哄着她，“等段玉调查出来了，我让他先汇报给你好不好？”
“谁要结果了。”
她手脚并用地推开他，倒不是因为放弃了，只是他们两个已经重新出现在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里，她可不想让别人误会自己是什么小妖精。
有了最大的老板在现场“监督”，乔心茉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在场的工作人员工作都卖力了几分。
不过顾凌说是要陪着她，倒真的眼神一直都落在她身上，全程都对自己的话付诸行动。
她能够感受到身后那人的目光一直都在跟随着她，说到底，他估计就是借着这个机会假公济私来了。
乔心茉想调整心情瞪过去，可还没来得及，她的动作就被导演给捕捉到了。
“小乔，你刚刚的这个状态就很不错，保持一下，等下一幕的时候要用。”
导演并不清楚她和顾凌的关系，只是单纯因为她的灵动而欣喜。
顾凌在她背后轻笑一声，脸上调侃的神色更加明显。
她只好强迫自己收回注意力，把精神集中在拍摄上面。
好在最后出来的效果还不错，她虽然是第一次承担重任，可拍出来的片子还未经过后期制作就已经有了很好的观感。
乔心茉把所有的片段都拍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还没忘记自己惦念着的事情，今天的拍摄都已经完成了，那她现在就可以去找段玉过问那个商业间谍的事情了吧？
谁知道她还没有开口，顾凌似乎已经看穿了她的想法：“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一路上都保持着十足的神秘感，更是钓了她将近一个小时的胃口。
“就是这里啊。”到了地方，她发现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些事情，满脸的失望溢于言表。
车停在了一家服装设计店的门口，两条华丽的礼服正在店门口放着，没有脸的模特看起来还有些惊悚。
“你明天晚上还有个大活动，要走红毯的那种。”顾凌的嫌弃完全写在了脸上，“你该不会就想这么过去吧？”
“我还是有几件能够镇场的礼服的好不好，又不是说没有。”
她知道明天晚上的现场很重要，毕竟她的代言人的身份就要在那上面公布。她一早就翻出了很久以前的礼服，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不重视。
“你看过明天晚上出席的嘉宾内容没有？”
顾凌一边领着她向前走，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
“大概记得会来哪些人吧？”她的回答有些底气不足，“怎么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那不就是了，你还记得谁？”
顾凌似乎是打定主意想要考考她，问出的问题还有几丝刁难的意味。
“我记得，洪冠玉会来吧，还有宫情韵，好像还请了一个很火的女团......”
她一共就只记得这些，这还是因为这些人是成名已久的影帝影后，经常会在各种颁奖活动上出现。
她到时候又不用上去和他们一一打招呼，就算记住了名字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和这些人在一起，”顾凌拉着她径直走进去，“你总不能被比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