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顾凌会这么做,包括乔心茉在内。
她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顾凌朝她走过来,冷着脸伸手搭在她的腰上。
“你想要做什么?”
乔心茉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是她的力量哪里能够比得过顾凌,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顾凌握着他的手挥剑出去。
“眼睛看着前面,一点感情都没有,你是怎么演戏的?”
直到他开口,乔心茉才意识到,他这是在教她演戏?
可问题是,他根本就不是演员好不好!
别说她一脸懵逼了,就连其他人,也根本没想到顾凌会对这场戏有这么深刻的理解。
只不过,这貌似确实不是他的工作。
“我觉得,我还是和他一起演比较好。”
乔心茉下意识地望了任仞一眼,刚刚冒头的小动作又被他瞪了回去。
“你是觉得,我不够资格指导你?”
他故意提高声音,就是为了让她无法反驳。
她干笑着,要是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顾凌翻脸。那她不光会成为全剧组的焦点,就连她和顾凌的关系,都会有不怕死的人来怀疑。
“顾总......”
柴裕望着还打算继续教人演下去的顾凌,有些委婉地开口,“这场戏,您是不是有哪里不满意的地方。”
“你不觉得,这场感情戏有些多余吗?”
顾凌此时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样子,说出来的话让人有些心慌,“这部剧,根本加这么多没必要的东西吧?我们追求的是原汁原味的武侠剧,而不是仅仅披着皮的套路。”
他鲜少对一样东西这么点评,除非是极度厌恶的时候。
“是,这是我们考虑不周了,”柴裕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您看,是删除了这段戏份,还是改动一下这两位的角色?”
他一时间也捉摸不透,顾凌到底是对角色不满,还是对剧本不满。
“都改了,半个小时之内给我改好,再拿到我这边来。”
顾凌再一次拿出了平日里在公司的气势,留下命令后便大步走向了一旁的休息室,显然是要在这里等着看改好的剧本出来。
“段特助,我们要怎么改才能符合顾总的要求啊。”柴裕还是不清楚这到底要怎么改,只好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还留在一旁的段玉。
“该怎么改就怎么改,该删减的角色就删。”
段玉上前几步,压低了声音,“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怎么动乔小姐的戏份,不要苛责,也别画蛇添足。”
“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柴裕还是有些不明白,“可是,顾总好像有些不是很满意小乔啊?”
“只不过是这一场戏罢了,我们顾总,还是很惜才的。”
段玉也不管他有没有听懂自己的暗示,直接扔下他走到了乔心茉面前。
“乔小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他的面容严肃,其他人都以为他是要找个地方好好教训一下乔心茉,脸上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说说他到底想做什么!”乔心茉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总算可以不用伪装扬眉吐气,“我哪里演的不好了?”
段玉继续佯装不懂,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我又不是专业演员,哪里懂这个。”
“那他就是了吗?不好好呆在公司里,来这里做什么?”
乔心茉气急败坏,要不是刚才那么多人在,她都想直接甩开他的手走人了。
还不是为了你?
段玉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明说,“可能是最近公司的业务方向有所调整吧,游戏市场这两年有些饱和,顾总想要开拓新业务,所以才会这么关注娱乐圈的事情。”
他这话完全是在胡说八道,最近顾氏新推出的两款游戏都如日中天,没有一点疲态。他对于顾凌关注娱乐圈的原因心知肚明,只不过他不说,段玉肯定也不可能告诉别人。
“是吗?”乔心茉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
段玉连忙搪塞过去:“怎么会呢,我要是敢骗你,晓晓能放过我吗?”
他知道乔心茉一旦起了疑心就不会善罢甘休,赶紧说出他找她的真实目的来。
“安迪让我给你带句话过来,他说他想你了。还有,给你带的东西我都拿过来了,等下搬去你住的地方。”
安迪知道她在忙工作上的事情,倒也没有打扰她。
不过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他和宋蝉在一起玩得乐不思蜀,现在就算乔心茉回来,他都不愿意跟着她回家。
“就这些?”
乔心茉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谁知道,只是帮安迪传两句话罢了。
“你以为我还有别的要说?”段玉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顾凌在的方向,“没了,就这些,还有,晓晓说等你回来,让我请你吃顿饭,算是感谢你。”
她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是吗?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回去了。”
她要演的戏份估计因为顾凌这么一搅合,会变得七零八落的。想要重新把台词记下来,又要花费一大番功夫。
“那我也走了,顾总已经连续两天没睡觉了,我还是过去看看,不然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段玉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而她也确实听了进去。
上回他也是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结果直接发高烧,害的她照顾了那么久。她心里很清楚,有的时候顾凌比她还要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我只是去外面看一眼,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她强行说服了自己,只不过是去看一眼这家伙死没死,又不带其他的想法。
她走到休息室附近,又起了退堂鼓。
顾凌和她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她这么贸然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他不是还有那么多人关心着吗,又不少我一个。”
她打算转身离去,又看见高雅鬼鬼祟祟地敲开了休息室的门。
乔心茉一向动作比脑子里想的更快,她还没来得及说服自己,就已经很诚实地站在门口,借助门缝朝里面张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