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都是真的？”
乔心茉听见这句话终于沉不住气，走过去揪住他的衣领把这个瘦小的男人按在了墙上，“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在国外的一间黑酒吧里打零工。那天我记得，有个男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把一个女孩子带到那里去。我后来听那个人和他同伙聊天的时候说，他们都是为一个顾，顾什么的人做事的。”
他显然是被乔心茉如此彪悍的样子给吓到了，有问必答。
其实处在莫子洋的这个角度，更容易客观地来看待这个人说的话。
他很快就找到了他话里的漏洞：“你就凭这一点就确认了是顾氏让你指使的？”
“是，我就听到了这两句，”那人低着头不敢看他们，“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他说的，和他们查到的基本符合，所以说谎的可能性很小。
莫子洋看了乔心茉一眼，发现她自从听完之后便一直愣在原地，只好先看向男人：“我们过两天会再来找你，你不要想着能逃走，我们已经掌握了你全部的信息，知道吗？”
他本来就没寄希望在这个小喽啰身上，现在知道了这些似是而非的消息，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知，知道。”
那人显然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放过他，直到他们离开，还都保持着劫后余生的表情。
“查到什么了？”
见他们两个从房间里出来都神色各异，段玉也不知道自己贸然上去打听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回去再说吧。”乔心茉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她也不知道那个人说的是实话，还有有人刻意去误导的。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如她想象中那样能够完全撇清顾凌和这件事的嫌疑，反倒还使一切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回去之后，段玉相当自觉，并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讨论中来。
“你觉得哪种可能性大一点？”
莫子洋沉默良久，又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她。
“我不知道，”她摇摇头，“除了这个人，你们还查到些什么？”
“除了他之外，当时确实还有几个顾氏的人出现在同一地点。可问题是，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点吗？”
莫子洋并没有一口认定了顾凌和这件事的关系，反倒还相当客观地给她分析着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他的这份客观，让乔心茉松了口气。
她心里也清楚，他是故意摆出这样的立场给她看的。
毕竟她和顾凌之间的关系这么复杂，有些话她来说的话，有些不太好说出口。
“你看，从我们调查出来这件事情和顾氏有关之后，所有的证据更是有意导向了这个方向。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提前预料到了这一点，然后故布迷阵呢？”
莫子洋随手从旁边扯了一张纸来，放了两个杯子上去。
“我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人一定对顾氏相当的了解。不然不可能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悄悄布置下这么多东西。”
“有没有可能，是顾家的人？”
乔心茉心里一动，她总觉得，顾凌并不像表面上那么一无所知。
她很清楚他暗地里还有一大部分的力量，一直都没有展现于人前。
根据她之前对顾家那些人的接触，他们也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不排除这个可能，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对于国内势力的了解太少了。”
莫子洋遗憾地摇摇头，他们之前都是在国外活动，很少会涉及到国内。当初也不知道会遇上这样的情况，不然他们就早做准备了。
“确实，”乔心茉叹了口气，“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等回去再查查吧，今天不晚了，明天还要赶在拍摄之前回去，你早点休息。”
他们这一晚上兜兜转转，到现在竟然已经快要天亮了。
就剩下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她躺在床上，根本无法入睡。
第二天的时候，她的脸上毫无意外地出现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花了一点时间用遮瑕盖过去之后，他们赶到剧组正好是在拍摄之前。
稍稍改了一下房间里的布置，她就把这里布置成被居住过一晚的样子。
昨天晚上知道那些事情后，她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个综艺节目上了。她现在只想快点拍完回去，然后弄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昨天晚上有没有见到什么刺激的场面啊？”
她才刚走出房间，汪雅就凑过来神神秘秘地向她打听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脸上八卦的意味很明显，让人一看就很清楚她要做什么。
“这种事情，我哪里知道？”乔心茉突然发现，莫子洋的这口锅，是注定要背很久了。
谁让他自己那个时候那么嘴欠，偏偏要当着这些人的面认下安迪这个“儿子”。他们虽然不会跑到记者面前乱说，可是在自己的圈子里，估计就不会帮他隐瞒了。
“可是，我听人说，莫子洋有喜欢的人很多年了啊。只是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个男的。”
汪雅摇了摇头，“可惜了，他明明还连续三年上了全国最想和他结婚的榜单，还得了两次第一来着。”
“你听谁说的？”乔心茉笑着挥挥手，“我怎么没听过这种小道消息。”
“沈怡啊，我昨天晚上害怕拉着她一起睡来着。就是她告诉我的，说莫子洋有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汪雅的神色正常，并不像是在说谎。
可是，沈怡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从昨天的反应来看，莫子洋之前并没有见过她。那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件事，还说得如此笃定。
“她怎么会告诉你这个的？”
乔心茉没忍住，拉着汪雅多问了一句。
汪雅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就聊聊八卦嘛，乔乔，你该不会是莫子洋粉丝吧？”
她笑笑，随便把这件事情搪塞了过去。
或许，是她多心了。
乔心茉很快便把这点怀疑抛之脑后，并没有顺着深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