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这么勤奋？以前不是请你帮忙你都不来的吗？”
莫子洋办公室里，他看着坐在电脑前就一言不发的乔心茉，有些无奈。
“和你有关系吗？”
她瞪了他一眼，又继续埋头于电脑屏幕之中。
之前为了方便，她联合几个朋友做了个简化版的天网。在这个系统里面，可以查到他们想要查的人身边的关系网。
当然，这个只能限于社交网络上出现过的人。
“当然有关系了，”莫子洋换了个姿势躺在沙发上，“我现在可是你的老板，关心一下底下员工的身心健康，是相当有必要的。”
他一手拿着平板一手拿着手机，自己和自己下五子棋下的不亦乐乎，完全没有话里说的那样正经。
“这家公司什么时候成你的了？你不就是个股东吗？”
她想起来曾经顾凌也说过类似的话来，语气更加不忿。
“股东也是有实际权力的好不好？至少公司做决策的时候还是要通知我的，我说，我今天晚上没惹你吧？”
莫子洋苦笑着摇摇头，他原本只是想说些话让气氛轻松点，没想到反而还得不偿失。
“没有，”乔心茉知道他是好意，可是她真的一点开玩笑的心情都提不起来，“我就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我可以给你介绍别的放松的方法啊，要不要给你多接几部戏？我跟你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去剧组带着挺管用的。”
莫子洋一听又活络起来，他知道和自己没关系后，便又放心大胆起来。
“滚滚滚，我可没你的那种受虐心态。”
她连忙挥手打断他，生怕他一时兴起真的给她安排这么多行程。
“过来，我好像找到些东西了。”
她原本只是想借此来转换一下心情，没想到还真的会在今天晚上有收获。
莫子洋一脸兴奋地凑过来，看清楚屏幕上的东西之后又很快没了兴趣。
他撇撇嘴：“你不要怪我泼你冷水，说实话，我觉得从他们身边的人开始查，是条死胡同。”
“我不是说这些，”乔心茉反驳他的态度也相当认真，“我是说，你没看见，她们有些朋友也是娱乐圈里的吗？”
“这又有什么用呢？我们早就了解过了，当年她们也接受过调查，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莫子洋继续开始唉声叹气，“这件事情要是这么好查，就不会惊动这么多人了。”
他们早在一开始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自然也早早做好了无功而返的打算。
她扔了根笔过去，语气颇为不爽，“这我还用你提醒？我是说，她们既然是朋友，那应该也会注意到她们失踪前有什么异样吧？如果有的话，那不也算是个线索吗？”
“我有时间的话，去找这些人问问吧。”
莫子洋尽管已经清楚了她的意思，依旧不抱太大的希望。
查出了勉强算是突破口的线索，乔心茉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她总算有心思去想今天晚上的事情了。
顾凌身边的那个女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很奇怪。
这种感觉并不是出于女人之间的嫉妒，而是另外一种直觉。
她的本性，应该不是她平时表现的这副模样。
乔心茉的这种直觉，曾经在很多地方都帮过她的忙。她虽然平时不会迷信到去依赖它，可也不会忽略这种感觉。
“对了，你知道平时和顾氏合作的最多的企业有哪些吗？”
她并不是很了解这方面的东西，可是莫子洋知道。
“你了解这个干什么？”莫子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他知道她平时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的。
今天晚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她怎么会如此一反常态。
“你就说你知不知道吧，管那么多干嘛，”她白了他一眼，就连强调的话也十分心虚，“这叫知己知彼，懂吗？”
“我倒是不知道我们了解顾氏有什么必要。”
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触及到她的眼神后立马正色，“喏，全都在电脑里，你自己看吧。”
“你应该知道冯家吧？据我所知，自从顾凌接手之后，和他来往的最亲密的，应该就是冯家了。”
莫子洋的语气重了几分，“这个冯家，表面上倒是干干净净，让人一点把柄都抓不住。可是，我总觉得他们很有问题。”
她点开关于冯家的资料，出现的第一张照片就是今天晚上的那个女孩子。
这张照片是接受采访的时候拍的，她直视镜头，笑容娴静又大方。
“这个女孩子啊，是那个冯老头子的独生女，冯蔷薇，”莫子洋笑笑，“顺便，还是一位很好的红颜知己。”
乔心茉也隐约想起，顾凌好像提过一次她。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行了，知道这些就够了。”
她关掉文件夹，没有心思再去探究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莫子洋很识趣地噤声，他已经隐约可以猜出，她今天晚上的转变，和冯蔷薇一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给，你要的东西！”
莫子洋的小助理突然推开门，把一堆资料扔在了他们两个面前。
她对莫子洋依旧是那副苦大仇深的态度，“你说过的，只要我加班弄完就给我演唱会门票的。”
“行，给两张好不好？我下个月正好有两场演唱会，给你内场最前排的。”
莫子洋倒是没有因为她粗鲁的态度生气，反倒还有心情和她开玩笑。
“谁要你的啊！我要我爱豆的！”她气呼呼的扔下一句话，依旧和上次一样摔门而出。
莫子洋转过头，正好对上乔心茉玩味的眼神，“怎么，你也想要内场的演唱会门票？”
“我可提醒你一句，小学生式追女孩子，往往是不适合成年人的。”
她上回来就觉得莫子洋和这个小助理不对劲了。他一向对自己人都吝啬，哪里会因为手底下的人加班工作就许诺好处的？
除非，他对那个人有别的心思。
莫子洋欲盖弥彰地笑笑：“别乱想啊，我和杨宁可是正经的上下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