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选择的那条路是什么情况乔心茉不清楚,她只知道他们这边刚到门口,两旁扮演侍卫的群众演员立马放行,他们就一路畅通无阻地走了进来。
这么看来,顾凌的这个教主身份,还真的挺管用的。
进去之后是一条幽深的路,不知道前方通向何处。
两边是森然的烛火,每隔几步都有摄像头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除此之外,便再无别的线索。
昏暗压抑的气氛中,乔心茉忍不住加快脚步,紧紧跟在顾凌的身后。
顾凌脚步一顿,悄悄把宽大的袖子落在了她面前。
“你干什么?”
“你不是害怕么?”
乔心茉依旧嘴硬:“谁怕了?”
“好好好,”他只能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就当你不怕,是我怕我们两个走散了,这总行吧?”
她没再和他顶嘴,只是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顾凌的手直接隔着布料握住了她的手,从外表上看了只是她抓着他的袖子,两个人没有半点亲密的举动。
实际上,在昏暗灯光的遮掩下,两个人早已十指相扣。
这条走廊其实并不长,只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下,人的感知总会出现差错。
才走了十来分钟,他们就已经走到了头。
顾凌在工作人员注意到这边前松了手,若无其事地走到群演面前。
“口令。”
群演还算敬业,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依旧站得笔挺。
乔心茉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红颜祸水”的身份,壮着胆子上前:“你连教主都不认识了么?还需要什么口令?”
顾凌也很配合地开口威胁:“我回自己家,也需要口令了吗?”
“这……”
群演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们会不按照套路出牌,按照剧情的设定,他们应该询问口令是什么,然后再从他这里拿到线索去找才对。
不过,他们这话说的倒也有道理。
按照设定来说,顾凌现在的身份是这座古堡权利最大的人,到哪里不是来去自由?
“照原来的说,别管他们!”
导演在镜头后面看着这一幕也有些抓狂,其他几组都顺利地到了第一关卡,拿到了线索开始闯关。
只有他们这边,因为乔心茉的一句话,流程直接卡在了这里。
“没有口令的话,不能进去。”
群演得到了导演的指示,眼神更加坚定。
“芝麻开门?”
“不对。”
“天王盖地虎?”
“不是这个。”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乔心茉还沉浸在猜口令的游戏中,群演已经崩溃地爆出了线索:“口令在虚无之中,需要你们把它从虚空中拿出来。”
“什么意思啊?你倒是多给我们解释两句啊?”
乔心茉还想扒拉着群演多问几句,他已经忙不迭地转身跑进了身后的暗门,只留下了一扇紧闭的大门留给他们两个。
群演都被逼到了这个份上,真的是太难了。
“那个,你会暴力开锁吧?”
她又瞥到了一旁当做道具的落地烛台,正想着过去摸摸顺不顺手。
顾凌很清楚,他要是再没有动作,她可能真的就要对道具下手了。
他大步走到门边,对着旁边的墙壁按照顺序按了几下,很快石板移开,一个密码锁露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
乔心茉的脸上有些失望:“要我来设计的话我就在这里安装一个小彩蛋,把大门也设计个血条,直接拆门不好吗?”
她要是在游戏里遇见这样的事情,肯定是要一边骂着这个策划一边解谜的。
这种游戏玩得不就是爽快的打击感吗,要这么多弯弯绕绕干什么?
还有前面的那条走廊,弄得那么阴森,不知道的还以为住在这个古堡里面的是个精神病。
“要不下次你来?”
顾凌黑着脸看着她,脸上满是不爽。
她这才意识到,貌似面前这位,也参与了这个游戏的设定。
“挺好的挺好的,”为了不惹出更大的麻烦来,她急忙认怂,“所以密码呢?当初设计的人有告诉你吗?”
要是顾凌知道,他们也就不用费劲去解什么谜题了,直接像在大门处那样大摇大摆地进去。
“没有!”
顾凌终于忍无可忍,拽着她的手返回了刚才的走廊之中。
节目的设计肯定不会完全按照游戏里面的来,所以密码肯定也不会在原来的位置。
不过应该还是沿用了原来的设定,还是藏在他们来时的走廊里。
等他们再一次返回走廊的时候,音效已经全部改变,由原来的寂静无声变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箫声。
“节目组不用这么玩我们吧?”
乔心茉嘴上说着不怕,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在顾凌有动作之前已经揪住了他的衣袖。
“第一个数字,在这里。”
顾凌看似很随意地朝墙上按了一下,这里果然又是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张a4打印纸,上面有一个绿色的数字3。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一刻不仅乔心茉很好奇,就连一直在镜头面前注视着他们的节目组也有些想知道。
按照他们的设计,这个数字是最难找到的,他们之前邀请试玩的人过来找的时候,也在这个地方耗费了十来分钟。
因此这个地方,他们还特意设计了提示,不过提示要在找齐其他三个数字之后,才能找到。
顾凌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反光。”
“啊?”
“墙壁那边的反光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肯定是安装了东西后又没有恢复到和原来一样。”
顾凌撇撇嘴,“这个地方设计的真的,不合格。”
“道具组呢?”导演忍不住在镜头后面开骂,“给我记住了,以后不准再犯!”
找到了这个数字,剩下的三个数字也就很容易了。有一个藏在烛台后面,另外两个都在墙壁上的暗格中。
顾凌虽然全程都是满脸的嫌弃,可一直到找齐最后一个数字,都没有让她动过手。
这种悄无声息的宠溺她并没有察觉到,还因为他不让自己参与有些微妙的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