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两个了？”
莫子洋扒拉着门框，眼睛还忍不住朝着大门里面看，“不过，你们两个当着安迪做这种事情也不太好吧？要不，我先把安迪接过去一段时间了……”
“你说什么呢，找我有什么事，没事的话就回去吧。”
她连多余的话都不想和他说，他不就是想要来看笑话么，用得着这么遮遮掩掩吗？
果不其然，她一严肃起来莫子洋立马认输：“别别别，我找你有正事！”
“那就先进来吧。”
乔心茉把门拉开，“要是被记者拍到了，到时候再传你是gay的绯闻，你可别来找我的麻烦。”
这间房子目前在外人看来还是属于顾凌的，而且他现在还是独居带着孩子的状态。
要是莫子洋被记者拍到了，她几乎都能想象得出来那些人会在这上面如何大做文章。
“至于这么小气吗？”莫子洋进门之后倒是相当熟络地和顾凌打了个招呼，“你让我帮忙查的，我查到了。”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她一头雾水，之前他们碰面的时候不还是针锋相对的。几天没见，气氛居然可以和谐至此，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顾总慧眼识英才，我肝胆相报，不行么？”莫子洋毫不在意地瞥了她一眼，全然忘记了当初是谁上节目还要当着摄像机的面吵架来着。
顾凌拆台倒是拆的很快：“我给了他钱，委托他帮我查些东西。”
“切，我还以为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没想到还是冲着钱来的。”乔心茉起身给他让开位置，“你查到什么了？”
“请你端正你的态度，你现在又不是我的雇主。”
他反倒还责怪起她来了，“按照常理来说，你应该没有资格过问这件事情吧？我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人，不会泄密的。”
“你！”
他小人得志的样子让她有些恼火，不过他说这话也只是在开玩笑，并没有真正为难她的意思。
“你给的那条线，挺有用的，我们顺着那个大明星查了下去，果然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莫子洋翻开资料便开始侃侃而谈，“不过，他们动手的时候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些的人都很小心。”
“意思就是，你什么收获都没有咯？”
她颇为不屑的撇撇嘴，一进门之后就这么神秘，她还以为他查到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谁说没有的，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被她这么一刺激，他干脆也不卖关子了，“我和晓晓一起，查到了容岚妹妹可能在的地方！”
“在哪？”她身子微微前倾，对这件事情有着极大的兴趣。
与此同时，顾凌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也多出了几分动容。
这个意料之外的发现，倒是目前他们最想要的。
容岚提起他妹妹没死的时候，只不过是凭借着一些零碎的信息。说实话，她对于这个猜测其实是半信半疑的。
可是，莫子洋查出来的，却能够直接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
“在……”关键时刻他偏偏又傲娇起来，“我不是说了吗，你又不是我的雇主，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剩下的钱，还想不想要了？”
顾凌一开口，果然让他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只能无奈道出详细信息：“在法国，具体位置还在查，不过过去的手续我已经准备好了，后天我就过去。”
他最近正好要去国外拍一个综艺，遇上了这件事情，还真的是碰巧。
“那我呢？”
乔心茉在这种事情上向来不愿意落后于人，再说了，反正她这两天不用拍戏，临时出国一趟也没问题。
“剧组刚出事，你就想出去？”
莫子洋表面上是在担心她，实际上话语中还是带了一丝戏谑。
“你难道就不怕刘哥收拾你？我来之前可是听说了，他现在正在四处找你。”
“他要收拾我的话，我就先解决了你信不信？”
她不甘示弱地反击回去，要不是顾凌还在这里，她就直接动手揍她了。
“我和她一起过去。”
顾凌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也打算参和进来。
有了他的撑腰，她一瞬间气焰又增长了不少。
“算了算了，”莫子洋只能认输，“就算要过去，你们两个也不能这样子过去吧。等等，我叫个人过来。”
他一个电话，直接叫来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职业女性。
“介绍一下，这位是雷伊，我们公司的特效化妆师。”
他并没有告诉雷伊他们两个的身份，只是直接让她开始。
她随身带着一个箱子，里面并不是些平时常用的化妆品，而是一些神奇的瓶瓶罐罐。
“这位先生你放心，”她边动手还边和他解释着，“我用的产品都是对人体无害的，卸妆也很简单，用卸妆水清洗掉就行。”
顾凌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对于她的话只是轻轻点头回应。
“你叫来的这个人，靠谱吗？”
乔心茉忍不住碰碰莫子洋的手肘，在一旁悄然开口。
“你就放心好了，小雷可是我重金挖过来的，”他稍稍压低声音，“她对我正在做的事情也知道一些，不会说出去的。”
光是看她表现出来的模样，倒真的担得起缄口不语四个字。
雷伊的动作很快，只用了十来分钟就宣告完成。
她并没有像乔心茉之前看见的化妆师那样，在人脸上涂上厚厚的油彩，只是拿着刷子在脸颊两侧刷了几下，加深了颌骨的存在。
又在眼角加了几处皱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瞬间老态了一圈。
顾凌的外貌和气场，一眼看上去倒真的没有之前那么引人瞩目了。
如果说之前顾凌在人群中属于鹤立鸡群的存在，那么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有点小帅的普通人。
他原本的精气神也都没有了，甚至还有些疲态，就如同在公司加班加点赶了几天一样。
至于她，倒是不需要这么多装饰。本来就没多少人认识她，她只要画个和平时不同风格的妆，就足以掩人耳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