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失踪的这些女孩子中姿色算的上乘,再加上好拿捏,那些人自然希望拿她赚个好价钱。
“他们说过,我还算是幸运的,有些女孩子在他们那里,现在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她显然是想起了一些很不好的回忆,看来,那些人一定是给她看过很残忍的东西。
可能不止这样,结合医生的话,那些人一定时时刻刻都在给元清洗脑。
他们之中除了有大量可供趋势的喽啰之外,一定也网罗了一些行业内的精英,供他们行动。
控制她的思想,把她训练成他们想要的奴隶,然后卖出更好的价格。
这些,或许就是被他们带走的一部分女孩子的命运。
“我不知道在那个地方呆了多久,他们时不时地会让人过来教我一些东西。还有的时候会有人来……对我动手动脚。”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显然又想到了不堪的记忆,瑟缩在容岚的怀里。
这一段时间对于她来说,一定很难熬。她能够想办法传递出自己的信息来,也算是有先见之明。
乔心茉看见容岚放在她背上的手已经攥紧,手背上根根青筋暴起。
“如果你实在不想说的话,就别说下去了,”她也有些不忍心,“你在国外经理过的事情,只有我们和你哥哥记得。你放心,这辈子都不会有别人提起来。”
“不。”
元清摇摇头,再次抬起头来,眼里已满是坚韧。
她这副模样看上去倒是和容岚极其相似,两个人都是外柔内刚的性子。
“哥哥和我说过,你们为了救我出来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我能够回来多亏了你们。而且,你们对绑架我的那些人也很感兴趣。”
“我只是把我的一些推测和她说了,应该不会有事吧?”
容岚知道他们要查的事情涉及很多,不免有些忧虑。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倒是无所谓,只是他不愿意元清再受一次折磨。
“没事,我们会保护好你们,不让你们牵涉到其中的。”
有了乔心茉的保证,元清说话的声音倒是大了很多,“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姐姐,你们如果真的要去找他们的麻烦的话,一定要小心。”
“那些人聊天的时候曾经说过,他们的势力很广,在国内也是如日中天。要不,你们还是不要去追究真相了。”
乔心茉郑重地点点头,对她开口:“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等恢复过来了,我再来看你。”
从元清的病房里出来,乔心茉还是忍不住思索着她说的话。
她让他们不要去追究真相,很有可能是在这么长时间的囚禁中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论。
她虽然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可也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
“怎么样,问出点东西来了吗?”
一出医院,莫子洋就准时找了过来。
“知道了些东西,”她在医院里的长椅上坐下,想要好好放空自己一回,“可是我不知道有没有用……”
“那就先到公司来,刘哥正找你,我可是顶不住了。”
刘晗找她,肯定和剧组发生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她这几日已经刻意避免触碰到这方面的消息,最后还是不得不面对。
或许真的是她变脆弱了,回国之后,她对生死之事倒是没有之前看的那么淡然。
可能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表现出来的坚强。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她要是再不去公司,估计刘晗就要亲自找上门来了。
“刘哥。”
她见到刘晗也只能勉强扯扯嘴角,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她连和他打趣的心情都没有了。
先是死人,后来好不容易把元清给找回来,却发现这背后涉及到的东西更是无比复杂。
其中的挫败感,可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的清楚的。
“那部戏,暂时停拍了。”
果然,一照面刘晗就又给她带来了相当不好的消息。
“那剧组损失不大吧?”她并没有把自己的怀疑说出口,“导演怎么说?”
这原本就是不确定的怀疑,没必要说出去弄得人心惶惶。
她还不认为她乔心茉在别人的眼里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够引得别人这般报复。
“本来还是好好的,”刘晗说起这件事就是一脸的愁容,“向北送去医院之后就没抢救过来,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外面那些记者给发出去了。”
向北,就是这次事故中出意外的那位道具师。
“后来呢?”
乔心茉一听见媒体介入,就明白事情肯定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刘晗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又是垂首又是顿足,一脸的懊恼。
“他们为了增加浏览量,刻意把这件事曲解成了剧组的错。说是全都是道具组的失误,而且还污蔑导演参与了其中,克扣了道具组的经费。这直接就导致剧组几位主演的粉丝联合请命,要求把这件事情彻查清楚。”
光是听他的描述,乔心茉就想得到事情会有多棘手。
“所有主演的粉丝?也包括我的?”
刘晗苦笑了一下:“事实上,因为那场是你的戏,所以你的粉丝是最群情激奋的一批。要不是公司帮你压着,恐怕现在早就闹翻天了。”
“这……”
乔心茉当然清楚这些粉丝也是好心,只是这一次显然不需要他们这么做。
他们也算是好心办了坏事,倒也怪不得他们。
“没办法,他们主要也是担心你。这部剧应该是拍不了了的,我再看看,帮你接下其他的资源。”
乔心茉点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对了刘哥,你能不能帮我慰问一下向北的家人,匿名的就好。”
她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一下。
刘晗还以为她是看不得这样的事情发生,只是宽慰地笑笑,并没有多问。
“对了,新剧本和节目我已经帮你在物色的过程中了。”
他这一次找她过来果然还是要说关于工作上的事情,这就是他一概的性格,这么问她到不怎么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