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请勿打扰，感情稳定。”
顾凌的回答，就这么短短的十个字，其中的意思却无比清楚，也相当于间接承认了安迪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冯蔷薇在看见这条信息的时候也脸色一白，她没有想到顾凌真的会拒绝她，而且，还拒绝得这么干脆不留情面。
“你怎么来了？”
她一路进入顾氏大楼的顶层，倒是畅通无阻。
门外的段玉更是一点拦着她的意思都没有，很干脆地把她放了进去。
“今天不用去剧组，”她没直接说明来意，而是心虚地晃晃自己手里提着的蛋糕，“来看看你。”
偏偏她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这个男人含笑的眼睛，“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是你说的，有什么事情就来找你的。”
她见他并没有不快，干脆把蛋糕盒子朝他面前一扔，笑嘻嘻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所以呢？”他颇为宠溺地看了她一眼，“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是，我就是想问问，外面现在在穿的那件事，你是怎么解决的啊？”
她说完才发现自己的意思太过明显，急忙改口，“你要是不愿意说的话，就不用告诉我了。”
“有什么好回应的，不过是否认我没做过的事情罢了。”
顾凌扯了扯嘴角，显然也是被冯蔷薇这一次的做法给气到了。
“那那边，没什么反应吗？”她的眉头不由自主地拧起来，一脸的担忧。
目前查到的线索虽然没有完全指向冯家，可她已经差不多能够确认他们就是幕后主谋。这一次他们有此动作，说不定是打算双管齐下。
“他们？几年前对付不了我，现在也一样！”
乔心茉还是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如此的神情，满是对冯家的恨意。
“当年，他们做了什么？”她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试探性地问道。
“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当初回国就是为了我爷爷的事情？”
这个她倒是记得，当时要不是顾爷爷突然中风成了植物人，他父亲也遭遇车祸，宋蝉一个人在国内孤立无援，他不至于会匆匆忙忙赶回来。
“当初我一回来，冯蔷薇就找上了我，说冯家愿意不遗余力地帮助我。”
“所以，你就把自己卖了？”
她摇摇头满脸叹息，“不至于啊，你当初怎么不让我养你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脑门上就被他不轻不重地谈了一下，和对付安迪调皮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我时薪也不贵，几百万罢了，你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那不用了，你还是去找她吧。”
她这些年攒下来的钱虽然多，可显然没有顾凌赚的多。
“你觉得，他们会那么好心吗？”顾凌的眼神中透过一丝狠意，“我表面上敷衍着她，然后去查了一下，我爷爷和我父亲两个人出事，都是冯家那条老狐狸背地里做的！”
这些事情，想必顾凌今天也是第一次和别人提起。
当初他回国，原本就不是冲着顾氏庞大的财产来的，只不过是想要查清楚这两个人出事的原因，让宋蝉安心。
还有一部分原因，他并不打算现在就让乔心茉知道。
他一直都怀疑，乔心茉当初失忆和他回国碰巧撞在了一起，这背后可能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设计。
只不过他和那条老狐狸虚与委蛇这么多年，都没能抓住他的把柄，此时更没必要说出来让她平添忧虑。
“不止如此，他还和另外一个人勾结上了，才能够把事情进行地如此顺利。”
“谁？”
“顾程旭。”
顾凌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一丝对长辈的敬意。
“他这么做，”乔心茉愣住了，“是为了财产？可是，继承权不是本来就在他身上吗？”
她倒是糊涂了，外界一直都说，顾家就是顾凌从顾程旭手里夺回来的，原因就是当初遗嘱上指定的继承人就是他。
现在看来，就连那份板上钉钉的遗嘱，都另有隐情？
“他当年亏空了好几个项目，所以，我爷爷他有了想把继承权让给我的心思，还没等我回来，就已经......”
他提到顾家其他人的时候都是一脸冷漠，唯有对这两位长辈残存了一些情感。
她这下全部明白了：“所以，他就联合外人，害死了所有的威胁。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和冯家又闹翻了，冯蔷薇才找上了你？”
“不，这本来就是他们的目的。”
顾凌眯起眼睛，里面有一丝愚弄，“冯厚祥以为能够用他女儿作为筹码牵制住我，只可惜他的算盘打错了。”
“对对对，没想到我们顾总还是个柳下惠，面对如此大美女都没有一丝动摇。”
她连忙笑嘻嘻地恭维了他几句，努力想要冲淡房间里沉闷的气氛。
她能够看出来，当年的事情对顾凌来说还是一道坎。毕竟在那个时候的他四面楚歌，唯一能帮他的她还远在国外，甚至事后不知所踪。
他那段时间有多难熬，她能够想象得到。
“我也不是时时刻刻坐怀不乱的，比如说现在。”
顾凌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腕，脸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我可不像你这样没节操，”她白了他一眼，把手抽回来，“顾总还是去找别人吧。”
她刚说到别人，那个人就不请自来了。
“顾总，冯小姐在外面等着，要请她进来吗？”
段玉知道乔心茉在里面，原本是打算直接回绝了对方的，可是想到她的身份，还是进来通报了一声。
“让她进来吧。”乔心茉抢在他之前开口，“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不用回去，里面有个小房间，可以听见外面的动静，你可以进去。”
顾凌并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你就在里面等着吧，正好，看看她过来做什么。”
乔心茉想了想，现在出去反倒容易碰见冯蔷薇引起她的怀疑，倒不如先进去躲躲。
至于段玉，早已见怪不怪地出门，去准备会面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