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好。”
“顾总，上次的那笔生意，您看我们是不是抽个时间谈谈？”
最重要的人果然每次都姗姗来迟，宴会上的人却每一个敢抱怨的。
不仅如此，他们还纷纷上赶着巴结顾凌，只希望能够和他合作。
顾凌一身黑色西装，上面的暗纹在灯光下时隐时现，衬得他那张脸更加冰冷。
他只是瞥了一眼面前的人，点了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对于顾凌的高冷，众人早就心知肚明，于是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他身后带过来的两个人身上。
尤其是艾黎。
要知道以前顾凌出席这种地方的时候，向来身后只跟着段玉一个人。
当时圈内还有人怀疑他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只是当这么说的那个人从此破产消失无踪后，也就没人敢再提这茬了。
谁能够保证，这位跟在他身后的女人不是他的新欢呢？
艾黎在人群中如鱼得水，比起段玉，她更享受这种被人捧着的感受。
她的眼光时不时在顾凌身上停留一会，努力装出情浓似水的样子。
大厅里的骚动暂时还没有传到乔心茉这边来，她抄起服务生送过来的香槟一口灌下去，才好不容易把蛋糕给咽了下去。
“我说，你都回国了，”莫子洋一边给她顺气一边苦笑，“还怕他吃了你不成啊？”
“怕，当然怕了！”
乔心茉一个劲地点头，她和陆以恒的关系，个中复杂只有本人知道。
她原本和那人勉强算得上是朋友，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只觉得自己找上了个瘟神。
总而言之，她这辈子都不想碰上他了。
他们两个都没注意到，顾凌的目光已经注意到了这边。
他看见莫子洋放在乔心茉后背上的手后，眼神更是一瞬间变冷，恨不得直接解决莫子洋。
“我怎么觉得今天空调开得这么足呢？”
离顾凌身边最近的一个胖子老总注意到他的脸色，自觉让开了路。
顾凌甩开厅内众人，大步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放开！”
乔心茉冷不丁地被身后带着怒意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好不容易拿到的布朗尼眼看就要掉到地上。
她眼疾手快地接住，拍拍胸口，“幸好幸好，我东西还没掉。”
“乔心茉，你吃的到挺香的。”
顾凌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看起来比刚才的面无表情还要瘆人。
“还好，”乔心茉脑子一抽，把手里的蛋糕递了过去，“你尝尝？”
莫子洋叹了口气，突然很想问问她的智商去了哪里。
他发现，怎么她一到顾凌面前，就变得这么傻乎乎的。
“不用了，”顾凌嘴角抽搐，“你们两个一起来的？”
他在这边苦心孤诣给她留出更多的空间来，尽量不去逼迫她。
可是她一转身就当了别的男人的舞伴，还穿着用他的钱买的衣服？
莫子洋知道这个时候他开口解释只会惹来更多的是非，只好爱莫能助地看她了一眼。
她左右看看，最后勉强点头。
顾凌气急，打落她手里的蛋糕，半强迫地拉着她来到宴会厅外。
大厅里的人看着他把人给带走，一脸懵逼，尤其是那些刚才还在讨好艾黎的人。
艾黎死死地揪着自己的裙子，却在段玉看过来后，又恢复了平时甜美的笑容。
“你放开，你给我放开！”
外面的风夹杂着凉意，乔心茉一出来就冷的浑身发抖。
这一次顾凌并没有那么贴心，只是冷冷地甩开她的手，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你来这里干什么？”
“还能怎么样，来见见世面啊。”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来躲人的，没想到结果给自己招来了个更大的麻烦。
“你跟着别的男人出来，甚至还撒谎骗我？”
顾凌能看得出来她一身的造型都是精心打扮的，他没想到，她竟然可以为了莫子洋做这么多的准备。
又是当他的女伴，又是陪他来出席她最厌恶的宴会。
看着她刚才和莫子洋你侬我侬的模样，他就想回去让人把那个男人的手给卸了！
“顾总，我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乔心茉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发的脾气，摊开手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最多就是我的上司兼邻居，怎么，我去哪里都要和你打报告吗？”
刚才在厅里她喝了杯酒，说话倒是越发没了顾及。
反正这两天她已经够不舒服了，今天绝对不能再委屈自己。
她双手叉腰仰头看着顾凌，丝毫没有退让。
“你就那么喜欢他？”
顾凌不怒反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去封杀了他，等他没了退路之后，你觉得他会不会来我面前求我？”
也许他早就应该这么做，等莫子洋自顾不暇的时候，看他还怎么在乔心茉身边蹦跶！
“你去啊，和我有什么关系？”
乔心茉耸耸肩，更加不在意他的威胁
他要对付莫子洋去就好了，只要到时候他能够承担起莫晓晓和洛离的怒火。
殊不知她的这种无所谓，在顾凌看来更像是信赖。
“还有，我还想说明一点，我当他的女伴，陪他来这里，不是因为喜欢。”
她真的对顾凌清奇的脑回路服气，不知道他是怎么联想到这上面去的。
顾凌一言不发，垂眸继续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不辨悲喜。
“你不是也带人来了吗，怎么，就不能我跟别人过来？”
乔心茉干脆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尽管刚才被顾凌匆匆扯离现场，可她还是看见了艾黎的存在。
艾黎一袭及地暗色长裙，看起来和今天晚上的顾凌无比协调。
她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要是站在一起的话，还是很般配的。
他淡淡解释了一句，“我和她没关系。”
他本来就和艾黎没什么，就算她人在他身边当秘书，他也没有和她有过过多的接触。
“所以呢？我和你也没关系好不好！”
她真的不明白顾凌为什么要缠着她，就算他们两个当年的感情刻骨铭心，可那些都过去了不是吗？
顾凌脸色铁青，没再和她多做言语上的争辩，伸手压住她的头啃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