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挑眉，越想越觉得他今天不对劲。
他压低声音问道，“安迪，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和你说的这些东西？”
“谁说我喜欢别人了？”
安迪眼睛一亮，差点就把秘密给和盘托出，“是你那天……安迪自己猜出来的，安迪可聪明了！”
他哪里不知道事情不妙，连忙从顾凌的怀里跳出来，直接从桌子底下钻了过去。
他一边跑小手还一边按着口袋里的手机，直接把顾凌公司的信息发给了自己的两个小伙伴。
“MAYDAY！MADAY！安迪遇上麻烦啦！”
这个信号是很久之前他和小伙伴商量好了的，接到他消息的两个人立马打开电脑，开始攻入顾凌公司的安保系统。
桌上的电脑也开始发出了滴滴的警报声，防火墙一层接一层地被攻破。
顾凌似笑非笑地看了安迪一眼，扯住他的衣袖把他拎到了自己的腿上。
“看着。”
他一只手要控制着想要逃走的安迪，另外一只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安迪的两个小伙伴节节败退。
要不是他们两个逃得及时，估计老底都要被顾凌给查出来。
安迪没想到顾凌这么厉害，看着他面前的屏幕愣住了。
“顾总，系统又……”
段玉好不容易摆平了外面的事情，结果公司的系统又遇上了麻烦。
这些黑客是把他们顾氏大楼当成著名打卡地了吗，一个个的这么上赶着过来。
“没事了，”顾凌低头看了安迪一眼，“让她等下直接来我办公室接安迪吧。”
安迪咽了口口水，这是要找妈咪过来收拾他了吗？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安迪自然经受不住他这么吓人的表情，把全部都招了出来，“是那天顾叔叔你告诉我的，你有喜欢的人了。”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样的话了？”
顾凌总觉得安迪误会了什么，为了不让他再想些其他的不好的东西出来，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强调一下的。
“安迪，我不知道你妈咪有没有和你说过，但是，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喜欢的人就只有你妈咪一个。”
“真哒？”
安迪的小脸上满是惊喜，他已经做好了跟着妈咪离开顾凌的准备，没想到这些突然之间都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也就是说，顾凌又可以成为他的爹地了？
“真的。”
安迪的小手在办公桌的戳戳，最后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不能告诉妈咪，也不能生我的气！”
安迪见他点头，才把自己那天和“凌”的对话翻了出来，还把联合莫晓晓一起攻击公司系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他也知道自己做这件事情不对，所以干脆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顾凌倒不是很在意这点，反正安迪又没给他公司造成什么损失，甚至还给他带来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你是说，你妈咪就是那个主播？”
顾凌欣喜若狂，他本来还想以为这个主播是茉儿的朋友，却没想到她就是乔心茉。
她还记得！
也就是说，她的那些记忆还是可以慢慢恢复的，不仅仅是关于游戏的记忆，还有关于他的。
知道那个主播的真实身份之后，他也差不多能够把她和自己说的那些事情联系起来。
她当时吐槽的那个无良上司，不就是他么？
“对呀，妈咪不让我告诉别人的，所以顾叔叔你也不要告诉她好不好？”
安迪知道自己今天是没办法瞒着顾凌的了，只能想办法让自己受到的惩罚轻一点。
“好，我答应你。不过作为交换，你要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自学哒，”安迪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妈咪都没有我厉害！”
这些东西确实是一开始乔心茉看着他有兴趣，才给他买了些科普的书籍回来教他。
可是后来他学的东西越来越深，连乔心茉都看不明白，只能放任他自学。
“是吗？”
顾凌并没有放过这个能打听更多的机会，“那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去做主播呢？”
“不知道，”安迪摇摇头，又有些骄傲地挺起胸脯来，“可是妈咪玩游戏很厉害的，而且，而且她每次打赢对手之后都很开心！”
这样么？
顾凌若有所思，果然这一点过去了这么多年她依然没有变。
当年也是这样，不管是在什么游戏里面赢了对手，她都会兴高采烈地跑到他面前来炫耀。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问我？”
还用了那么迂回的方式，又是攻击公司系统又是费尽心思套话。
这样古灵精怪的举动倒是和乔心茉当年如出一辙。
“因为妈咪不让我说啊，”安迪有些委屈地对着手指，“她不喜欢这样。”
顾凌故作严肃地忽悠：“那你也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妈咪了，等以后才能和她说。”
“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安迪也不是很想告诉乔心茉，可良心上又有点过不去。
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在妈咪面前撒过这么大的谎。
顾凌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没有回答，只是打开了直播网站。
乔心茉今天并没有开播，直播界面上一片漆黑，观看人数也是零。
“妈咪今天不会直播的啦，”安迪好心提醒，“她一般周末才会有时间。”
顾凌笑笑，账户提示一百万的充值已经到账。
他鼠标一挥，直接送了99片大海出去。
安迪瞪大眼睛看着顾凌，掰着手指开始数起账户后面的零头来。
最后实在是没有数清楚。
他对顾凌的崇拜又加深了一层，游戏玩得好，处处维护他和妈咪，又这么有钱，这不就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爹地吗？
顾凌笑眯眯地收买着他，“安迪，以后你妈咪要是不想理我了，或者她身边出现了别的男人……”
“我知道！”
安迪的小手拍拍胸口，一脸交给我的表情，“我会站在顾叔叔这边的！”
他好不容易才弄清楚了顾凌和自己妈咪的关系，这下，更加不会让顾凌离开妈咪的！
顾凌满意地笑笑，有个安迪这个内应，他以后就不怕得罪了乔心茉都没机会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