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们交上去的策划案被无缘无故地打回来了？”
原以为晨会过去至少会安静一段时间，可没想到，下午他们交上去的东西被直接退了回来。
“我找经理问过，”赵泗阳也一头雾水，“他说顾总看了这份东西之后还冲他发了脾气，让我们必须重新交一份上去。”
他在孙经理办公室的时候，孙经理还明里暗里地含沙射影了几句。
都是关于乔心茉的。
他不是很清楚孙经理提到这些有什么用心，唯一明白的是，公司里有这种想法的不止他一个。
赵泗阳并不好得罪孙经理，只能用委婉的说辞应付过去，回来之后更加不能把这些话告诉给乔心茉。
“方案是我主笔的，既然要改的话肯定也是我的问题。”
赵泗阳很快做出了选择，“你们等会下班就早点回去吧，我一个人留下来改方案就行了。”
“赵哥我和你一起留下来吧，今天早上是我太冲动了。”
奚瑶提起早上的事情就满脸愧疚，她当时确实太冲动了点，不应该那么站出来的。
“不行，我要去找孙经理说说！”
乔心茉还是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更想找到某个人问清楚。
如果是因为她惹了顾凌不开心，他想针对她那她什么都不能说。
只不过，赵泗阳和奚瑶被牵扯进来，明显是受了无妄之灾。
“活动还有两天，我觉得还是把重心放在策划案上吧。”
他又何尝不想问清楚为什么会被这么针对，不过比起那些莫须有的东西，还是尽快赶一份合格的策划案出来才行。
“那我留下来和你们一起，”乔心茉的态度很强硬，“反正之前做的时候也有我一份，要改我们也一起改。”
赵泗阳拗不过她，只好顺着她的意思把她给留下。
他们三个提前和保安打了招呼，打算在办公室里奋战一整夜。
敲完最后一个字，外面的天已经再次发亮。
“行了，我先回去照顾孩子，剩下的收尾交给你们了。”
乔心茉晃晃熬了一夜有些发晕发胀的脑袋，开着车赶了回去。
她昨天晚上已经通知过安迪自己要加班，所以安迪一大早就爬起来，自己乖乖地洗漱完坐在客厅里等她。
“安迪你稍微等一下，妈咪去给你做早饭。”
在公司的时候还好，一回来她的头昏脑涨更加厉害，疲倦一阵接一阵地袭击过来，手脚也有些发软不听使唤。
她还以为是熬了一晚带来的身体不适，刚打开厨房门眼前就一阵发黑，整个人直接栽了下去。
“妈咪？”
安迪顺着声音找过去，刚好看见了昏倒在地的乔心茉。
他想把乔心茉拖到沙发上，可体型差距实在太大，拖到一半只能放弃。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乔心茉这副模样，平日里远超同龄人的稳重都消失不见，甚至连摸出手机打个120都没想到。
安迪此时焦急的心情溢于言表，担心着乔心茉可自己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比颓唐地坐在一边干着急。
“对了，还有顾叔叔！”
他眼睛一亮，打开自己家门开始拍打对面房子的大门。
顾凌被敲门声吵醒，起床气正浓的时候通过监控看见了安迪。
他气消下去一半，“怎么突然过来找我？你妈咪呢？”
“妈咪，妈咪她昏倒了！”
安迪的脸上满是害怕，一见到顾凌便红着眼睛冲过去揪住他的裤腿不放。
顾凌心里一凛，也顾不上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衣，一把抄起安迪跑了过去。
他走进门正好看见倒在冰凉地板上的乔心茉，她面色潮红，一摸身上更是滚烫不已。
她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茉儿？”
顾凌伸手把人给捞起来，放在沙发上。
昏迷之中乔心茉还紧皱着眉头，无意识地呢喃，“安迪，妈咪有些头疼，去帮妈咪拿点药过来。”
顾凌用手背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已经烫得有些下不了手。
“她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这样？”
顾凌一边给家庭医生发信息让他赶过来，一边转过头去询问。
“妈咪昨天晚上没回来，”安迪在一旁乖巧地用冰袋给她降温，“今天早上才回来的，她一出事我就来找顾叔叔你了。”
彻夜未归？
顾凌拧着眉头看了乔心茉一眼，心头无名火起。
要不是乔心茉现在发着烧的样子太过可怜，他都想把她拎起来好好质问一番。
他发了疯地想知道乔心茉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又做了些什么。
只可惜她双眼紧闭，不像是能回答他问题的模样。
又是一晚上的出去又不好好照顾自己身体，看来以后他得好好看住她才行。
“顾先生，这位小姐并无大碍，只是劳累过度，然后可能吹了凉风有点发烧。不用打针，吃两天的药就好了。”
家庭医生留下了退烧药后便离开了，只剩下安迪和顾凌照顾着还在昏迷的乔心茉。
他顺便还提醒了顾凌一句，乔心茉的生理期大概就在这两天，再加上生病的事情，所以心情可能也好不到哪里去。
“顾叔叔，安迪能帮什么忙吗？”
安迪拉着顾凌的衣角，决定依赖他依赖到底。
“去帮你妈咪找件干净的衣服过来，剩下的交给我吧。”
他稳稳地把乔心茉抱起，带到了楼上的主卧。
医生留下的药大多数都是粒状的，只有一样紧急退烧药是液体的。
浅褐色的药液装在玻璃瓶里，看上去只有两三口的分量。
顾凌还是第一次照顾昏迷不醒的病人，他尝试着用勺子喂她，动作实在太过生疏，一勺子还没喂到嘴边就洒了大半。
他沉吟一会，仰头喝了一口药，然后把乔心茉固定在怀里，低头送了过去。
这个方法果然奏效很多，她的唇齿被他蛮横霸道的动作撬开，苦涩的药水成功地咽了下去。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浅褐色的药水，衬得红唇无比诱人。
他没忍住，又想起她背着他彻夜不归的事情，低下头报复性地咬了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