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笑声、粗重的喘息、湿热的吻交织成一张恐怖的网将他死死缠绕住,他瞪大了眼睛,痛苦地承受身体四处的蹂躏。用尽全力挣扎踢打,换来的却是更残酷的对待,可即使痛到全身剧烈颤抖,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消散,他还是用尽全力反抗。他毕竟也是个男人,完全激烈的抵抗让那些人没法完全压制他,衣服被撕扯得没一处完整,身体也被殴打得没有一处不疼。他知道他们想把他打到没办法再动,打到奄奄一息了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他身上发xie兽y_u,他抗争到全身是血,直到整个人已经痛得快要晕厥过去,再没法挪动一根手指的时候,他绝望地看着那些人撕扯开自己的衣服,丑陋的y_u望暴露在自己眼前,身体也被摆出一个下j_ia_n的姿势,忍了许久的泪终于从满是鲜血的脸上流下来。
抬起头,他看着不远处一直抱着手臂看热闹一动没动的陆蒙,愤恨地瞪着他,狠狠朝他吐出两个字。
“畜生!”
早已被殴打得没有一丝力气,声音也小到几乎听不见,可正当身后的人抵住他要冲进来的时候,他模糊听到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人终于低低开口。
“住手。”
眼泪和血液蒙住了眼睛,他已经看不清眼前的情景了,只感到身上那些恶心的抚mo终于停下来,而后下巴被一只冰冷的手指勾住,耳边就是陆蒙那冰凉却总是显得温柔的嗓音,“跟着我,或者被他们干,选一个。”
苏郁感到脑子几乎要迸裂,他死死瞪着陆蒙戏谑的眼睛,朝那张完美无缺的脸上用力呸了一口。他看到陆蒙蓦然眯起来的眼睛,连那勾着下巴的手指几乎也要陷进肉里,他忍着疼,盯着男人可怖的眼神,虚弱地喘着气,一字字用力说道,“你们这群……畜生,不得……好死。”
说罢,他再也不看陆蒙和众人的反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也许是被打得太狠,伤势太重,闭上眼睛后他终于支撑不住,身体颓然地趴伏在地上,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就是在医院里,苏郁看着空荡荡的病房,看着惨白的天花板,心里的委屈和痛苦终于忍耐不住,放声哭了很久。之后他又被送回监狱,从此和陆蒙的对抗便从没停止过。监狱里分着好几个势力,有些犯人凭着背后的关系成了一片区的老大,陆蒙就是他们这片的大哥。陆蒙仗着自己身体强壮家里后台强硬,在监狱里过得比谁都潇洒自在。苏郁一次次忤逆他,即使被教训过好几次也从来不曾屈服于他。陆蒙每晚都会上他的床不停索要他的身体,他无法反抗,只能像个尸体一样任他折辱。白天有时候趁管教不注意,陆蒙会在光天化日下在大平地上干他,周围围观的人吹着口哨看得无比刺激,而他只能像个死人一样任他摆布。他越不听话,陆蒙越是羞辱他,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苏郁渐渐变得麻木,却没有发现那个一向冷静的人偶尔竟会莫名其妙的烦躁。
为了整治苏郁的不听话,陆蒙总是把最繁重的劳活指派给苏郁去做,有一次上面派他们去挖煤矿,每个人标准是一天挖二十袋,只有苏郁被要求挖四十袋,理由是不听管教,反抗班长,加罚一倍。而那天的前一晚,陆蒙使强强上了他,第二次要把那话儿往他嘴里塞的时候,他豁出去用力咬了下去,虽然立刻被陆蒙打偏,下巴几乎也要脱臼,可还是把那个一向冷酷的男人给气着了。当时陆蒙抓着他的头发用力扭上去,冷笑道,“被我做了那么多次,还装什么纯呢?”
“滚,别碰我!”
“哼,”陆蒙又笑了笑,手指顺着他的身体慢慢抚mo,然后停在他身后用力戳进他体内来回抽插,边动作边说道,“你全身上下,哦,还有里里外外,我哪里没碰过?”
苏郁咬紧牙,把头埋进枕头里不再说话,可x_io_ng口跳动的心脏太疼,他很想
哭,却不能允许让这个禽兽看见自己的眼泪。
身后的手指忽然一顿,然后抽出来,陆蒙趴在他背上,嘴唇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老老实实跟着我有什么不好,逞什么能?”
“……”苏郁用力抓紧床单,没理他。
陆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而后挺腰将自己埋进苏郁身体里,一下下抽动着,低头咬他耳朵,“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做人要审时度势,懂不懂?”
苏郁心里的郁结一滞,忍着身后的冲撞,低吼道,“听话地被你干就是聪明了?你们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还理直气壮!”
身后高大的身体忽然一顿,苏郁急促喘息着,感到陆蒙整个人紧紧覆在他背后,手指圈住他的y_u望,像是照顾他情绪似的微微摩擦着,“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地狱,不是靠力量征服,就是靠……这里。”说着,他用力顶了一下苏郁的身体,硕大的y_u望顶得苏郁忍不住呻吟出声,陆蒙一笑,吻着他的脖颈低低说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苏郁忍住不停上涌的情y_u,咬牙蹦出声来,“207!”
“我说名字。”
“我就叫20……唔!”
“乖乖听话,别逼我又折腾你。”陆蒙的声音沉下来,苏郁知道他这是要生气了。可他冷笑着没回话,任那个人在自己身上不停发xie,最后累得晕过去。醒来时候身体里竟然还含着那家伙的东西,他嫌恶地推开陆蒙起身,也不管男人醒没醒,踉跄着走下了床。监狱里没办法随时洗澡,他只能找个没人的角落蹲下来自己处理身体里的东西,这种时候他分外地恨陆蒙,自己也是男人,为什么要承受另一个男人的y_u望。
于是这一天挖煤矿的任务就翻了一番,他忍着身体的疼,喘着粗气努力把一袋袋煤渣往矿井外抗,可是身体实在是难受,昨天夜里陆蒙要得太狠,他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背着一人重的煤渣整个人几乎要跌到地上去。汗水顺着额头不停往下淌,眼睛被蒙得有些看不清眼前的路,苏郁踉跄着走了几步,身后的人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他没躲过去,被撞倒在一边,身上的麻袋一下子砸到脊背上,一些尖锐的煤渣刺进肉里,痛得他直颤。
矿井里都是来来往往的人,没人注意他,注意到了的也只顾自己忙活,他被压得几乎喘不上来气,想挣扎着起身却根本动弹不得。矿井里的空气本来就沉闷,他挣扎久了渐渐觉得呼吸不上来,x_io_ng口剧烈起伏着。忽然他想,这样也好,这种孤立无援地被人随意操弄的日子,的确也没什么继续的必要了,如果一切就这么结束了的话,也好。
呼吸不上来的感觉很痛苦,但是他慢慢闭上眼睛,任这种痛苦侵蚀自己,等着一切结束。
忽然,身上沉重的煤渣被人丢开,空气瞬间涌入x_io_ng腔,他猛咳了一声,睁着血红的眼睛看向来人。逆着光,他看到一个男人紧皱着眉头,那双一直冷漠暗沉的眸子里竟然有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男人蹲下来,用力拉起他,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想死?”陆蒙嘲弄地说道,“谁允许你死了?”
苏郁缓过气来,脸上火辣辣的疼,可他回瞪着陆蒙,眼里也是嘲讽的神情。
陆蒙忽然不说话了,只沉默着盯着他,然后男人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用力扭过身,抬手掀开他的衣服察看他的后背。别人挑二十袋,他挑四十袋,整整一天的时间不停地在矿井里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