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们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梅根点了下头,就跟着保镖一起进了厂房。
凌亦琛都不知道自己呆在厂房里到底有多少时间了。
在他看到那个跟自己长的一样的男人把夏末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就已经绝望了。
如果连夏末都没有认出那个男人不是自己的话,那别人就更不可能认得出来。
他的心里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夏末和两个孩子。
他不敢相信,自己从今以后,会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他更不敢想,他的女人和孩子,都将跟另一个男人一起生活。
他的女人将被别人压在身下,他的孩子将叫别人爹……
凌亦琛的心里跟刀绞似的难受,他的两个手腕子,都磨的一直在往外渗着血,就算是陆宛秋不杀死他,他自己也会慢慢流血而死……
在他迷迷糊糊的意识都有些涣散的时候,他忽然就听到地库的房门被人给撞开了……
夏末看着面前被折磨的没有一点人样的男人,失声痛哭。
梅根把她和凌亦琛一起送到了的另一所宅子里,夏末紧紧的拉着凌亦琛的手不松,头也不回的跟梅根说道:“把凌氏的那个男人给我抓起来!还有那个女人都一起带到我这里来!”
“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梅根请来了最好的医生为凌亦琛诊治,但凌亦琛多日的不知不喝,不眠不休,身体的各项机能都进入了半休克状态,无论如何,都得需要很长的时间来调理。
夏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被人绑着进来的两人,慢慢的翘起了二郎腿。
“陆宛秋?”她看着面前跟自己能有五分相似的女人,挑眉问道:“你想干什么?”
“末末,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呀?”男人被人绑住了手脚,看着夏末,满脸意外的说道:“让人张着我干什么?”
“你又是谁?”夏末看着面前这个跟凌亦琛几乎一样模样的男人,就觉得心里一阵阵恶心。
“我是凌亦琛呀?”男人满脸温柔的看着夏末,“你还不认识我了不成?”
“去看看他那脸上都有什么东西?”夏末跟保镖阿强摆了下手。
阿强立刻就带着两个人上前,直奔男人而去。
男人忙试着躲闪,可是他哪里能动得了分毫?
“你们干什么?”男人吓的都破了音,“我可是凌亦琛!你们想干什么?夏末,你是不是疯了?快让他们住手……哎哟——”
伴着一声尖叫,男人的鼻梁竟然一下子就歪了。
“他的鼻梁是假的,他的下巴,好象也垫过,脸上还化了妆。”阿强跟夏末说道。
“那她呢?”夏末指向了一直在旁边恶狠狠看着她的陆宛秋,“看看她都有哪些是假的!”
阿强这回自己没上手,而是让旁边的那个男的去。
那个男人犹豫了一下,就象刚才阿强对待那个假凌亦琛似的,上去就用力的揉搓起了陆宛秋的脸。
“你给走开!”陆宛秋用力的摇着头,想躲开男人那粗鲁的大手。
可是几个人将她紧紧的压住,最后连她的脑袋都被人给摁住了,她一点也别想挣脱不开。
过了没有半分钟,她就和旁边的男人配合着,一声接一声的叫唤着,夏末不由的皱起了眉,“把他们的嘴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