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根吃惊的看了夏末一眼,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文文弱弱的夏末有这么干脆冷血的一面。
阿强可不管这些,他只听夏末一个人的。
听了夏末的话,他几乎是二话不说的,就从旁边拿起两个小垫子,一人嘴塞上一个,又用透明胶在外面给封上了一圈。
可陆宛秋和男人越是这样吱吱唔唔的发不出来声,越是让他们感觉到了从心里往外的害怕……
“女的也整容了,还有几处的伤口没有愈合好呢。”负责检查陆宛秋的那个保镖,半天以后才给出结论,“脸上没化太多的妆。”
夏末很有气势的摆了下手,让阿强他们都退到了一边以后,她自己走到了两人跟前,”我现在只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谁想跟我合作,跟我说实话?“
陆宛秋没动,那个男人却用力的往前挣。
“看来还是他比较积极。”夏末到了男人跟前,二话不说,抬手就一把将男人脸上的透明胶带给撕了下来,疼的男人“哎哟”叫了一声。
“那你现在来说说你是谁,她又是谁?”夏末冷冷的看着他。
“我是凌……”
男人刚开口,就被夏末冷笑着给打断了,“想好再说,我说了只有一次机会!”
“我……”男人看了下旁边的女人,一下子就不敢说了。
平日里,这个女人可是狂妄的很,可是现在也跟个阶下囚似的一身狼狈。
“我既然已经抓住你们了,我还怕你们不说吗?”夏末先是温声细语,但接着声音就突的一弯,道:“你们是怎么对待凌亦琛的?我就用十倍的手段在你们的身讨回来……其实,你们不说,是再好不过,正好让我可以有个理由来折磨你们……”
“我说,我说,”男人一听夏末如此说,忙说道:“我只是D市化工厂的一名下岗工人,而她,”男人指向了陆宛秋,“她把我妈和我奶给抓走了,她们都有重病在身,她说只要我听她的话,她就给我钱……我可什么事情也没有做过!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让人做的,我就是她手下的一个小罗罗,连个屁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听别人说过,她的真名,好象是叫陆宛秋……”
夏末吃惊的看向旁边眼珠子都差点没掉出来的陆宛秋,她眼里的恨意更盛。
“我去整容,也是她逼我去的,这些事情,可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呀,你要是想报仇,你也应该找她,而不是找我!”
“你起来吧!”夏末一听他那狼嚎似的哭声,就忙头疼的打断他,“你赶紧把嘴给我闭上,要不然我就让人给你缝上!”
男人跟演员似的,嘴巴一合,就真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夏末看着陆宛秋,语气复杂的说道:“你母亲呢?她现在在哪?”
夏末想到了那个把她抚养了十八年,对她如同亲生女儿的夏母。
“她?”陆宛秋眼珠子乱转的翻了半天,忽然又心生一计,“她天天想你想的都睡不着觉,正在日盼夜盼的想着你能去看看她呢。”
“她在哪?”夏末的心里微酸,对于夏母,她自己都说不好,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