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助理心里的底气一下子就足了许多。
“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你们到底能不能照顾田小姐,”蔡助理站在花坛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想了一下,又递了一根给田冬雷,“我要一个准确的答案,不要改来改去。”
“哎呀?”田母怒道:“这才一会儿的功夫,你这口气都变了?”
田冬雷把刚接到手里的烟,还没吸上一口,就扔在了地上,“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赖账?”
“田先生,田太太,”蔡助理总觉得这两个称呼有点怪怪的,“首先你们应该知道一件事,田小姐受伤,跟我们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其次,我现在之所以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们公司有错,而是因为我们出于道义;第三,是我老板让我告诉你们的:既然能把你们从监狱里弄出来,那同样也能把你们弄进去。”
蔡助理看着两人脸上色彩斑斓的神情,心里暗自吐了口气,“还请两位三思而后行。”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负担所有的费用吗?”田冬雷问道:“那我们三个人要是在这里照顾小雪的话,这食宿、交通什么乱七八糟的误工费都怎么算?现在可什么都没有人工贵!”
“我知道,一人一天一百。”
“一人一百?”田母心里算着帐。
“一人一百够干什么的?”田冬雷不满意的叫道:“吃顿饭就得百八的,住一宿也得几百,这三百块钱,够干啥的?”
“吃住我都会给你们安排的。”蔡助理真心的心疼起他的老板了。
他找的这个女人,是什么女人呀?
她的家人也太奇葩了吧?
这个小雪不会是拣来的吧?
“我们可得要吃的好,住的好,要不然可不一定能照顾好小雪。”田冬雷还不停的提着要求,“如果小雪真死了,你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蔡助理看着他们,没有搭腔,“那我晚点让人带你们去酒店,顺便再把钱先给你们结算一部分。”
“什么叫一部分呀?”田冬雷又不干了,“现在可都是上打租,哪有后付钱的?这万一我们辛辛苦苦的干了一个月有,最后你们再不给,那我们不是赔的底朝天?”
“行了,一会儿让人给你们付一半,另一半在月底的时候再说。”助理总算结束了今天的谈话,转身小跑着就离开了。
“走吧,回去看看小雪。”田冬雷背着手,腰板挺的溜直。
“你说咱们是不是要少了?”田母后悔的说道。
“咱们先少要点,等到看看实际情况再说。”田冬雷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咱们现在得先搞清楚小雪跟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个死丫头,要是这样一直不醒着还好说,要是醒过来了,就又该不听咱们的摆布了。”田母恨声道:“早知道当年……”
“别总提当年了,”田冬雷打断了田母的话,“现在你就指着她养你呢!”
田母想了想,便不再多说别的。
回了病房,看到钱玉芝正在那帮着小雪擦手擦胳膊,田冬雷上前俯身问道:“问没问大夫她的情况怎么样?”
“没问。”钱玉芝看着二人,担心的问道:“他们怎么说?小雪怎么会象现在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