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我们是姐弟,怎么可能跟卖淫有关系?”田冬雷露出一个比哭还难受的笑容。
“在你们住的房间对面,就有酒店的监控摄像头,已经将你们刚才在房间门口发生的事情都录了下来……”
田冬雷和田母一下子就傻了,刚才两人可是一丝不挂!
“警察同志……我的手折了,大夫还没给我处理完呢,您能不能等一会儿?等处理完了,我再跟你们走?”
其中的一个警察看向了后面的一个警察,后面的警察点了下头,“好。”
田冬雷拉着田母又回到了大夫的办公室,拉着大夫的手,哭道:“大夫同志,外面讨债公司的人要抓我们两口子,您能不能帮我们一把,先别出声,让我们夫妻从窗户跳出去?”
大夫一愣,本想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是架不住田冬雷和田母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哀求,最后还是帮助他们从窗户跳了出去……
田冬雷也顾不上再找田母的麻烦了,两人翻窗出了医院,就直接的去了车站,买了最近的车票,匆匆的逃离了D市。
蔡兴文把结果告诉了闫志邦以后,闫志邦就自己去了田小雪的病房。
田小雪还跟之前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闫志邦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叹了口气。
“在你心里,可能是真的没有什么人可惦记的了,是不是?所以你才可以如此无牵无挂的躺在这里,躲避着一切的人和事?”
“大夫说你的身体一切正常,那是不是代表你现在能听到我说话?而只是故意的不想理我?”
“其实你心里应该明白,我跟你在一起,不过就是喜欢你的身体,如果你真的就这样跟死人似的躺在这里,你觉得,我还有必要照顾你吗?”
“你跟了我一回,我救了你一命。你我心里都明白,你当初不过是利用我,但我答应你的事情,我还是都办了,也相当于是仁至义尽,”闫志邦直起身子,站了起来,“你醒过来,还是不醒过来,随你的便。”
闫志邦说完,就毫不留恋的离开了病房。
房门轻轻关上了一会儿以后,床上的小雪才轻轻的睁开了眼睛。
她在昨天被蔡助理安排的人拉走去检查回来的路上,路过一个减速带时,她就被震醒了。
但她却并不想醒过来。
特别是在刚才听到蔡助理在门外跟闫志邦的谈话后,她就更不想醒过来了。
她真希望自己能一直躺在这儿,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可是知道闫志邦说的全是事实,人家本来也没有理由,也没有责任一直照顾她。
那她怎么办呢?
她试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慢慢的活动了下腿脚,小心的下床走到了窗边。
她看着医院的院子,不知道哪里是急诊室,她妈妈和舅舅是从哪个窗户跳出去的?
她们有没有想到过自己?
闫志邦在房间里说完了那么一堆话以后,并没有指望着田小雪就真的能醒过来。
他离开病房后,又去了田小雪的主治大夫那里,跟他详细的询问了一下她的情况。
然后他又在走廊里走了两圈。
他的心里觉得,他管她到现在这步,已经不错了,没有必要再为她浪费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