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为男人知道什么叫自爱吗?”夏末对着镜子边整理着头发,边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男人,“家里有妻子孩子,出了趟国,就又勾搭上一个女人。你不光自爱,还挺招人爱。”
“你知道不知道我父母和我爷爷都生病了?”
夏末的眼睛一下子瞪的溜圆,“你说的是神经病?”
“你在说什么呢?”凌亦琛不高兴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你母亲有没有病,我不太清楚,但你父亲有精神病,是医院鉴定过的,而你爷爷虽然医院没鉴定,但我看也八九不离十,至于你,”夏末转身看着他,接着说道:“我看你也差不多要得了,没有什么事的话,也勤去医院检查一下的好。”
“陆夏末,你说话有点难听了!”
夏末一愣,凌亦琛好象还没这么叫过自己呢。
“这还是头一回听你直呼其名呢,挺好听的!”
夏末笑着伸手推开他,却被凌亦琛一下子拉住了手,夏末叫道:“你想干什么呀?还想耍流氓啊?”
“别人都说咱俩感情极好,我怎么就没感觉出来呢?”凌亦琛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搂上了夏末的腰,“都说我宠妻如命,那怎么就不见你关心关心我呢?”
“你给我松开!”夏末用力的挣扎着,可是她哪里挣得过他?
挣扎了没几下,她就觉得刚刚好象清醒了几分的酒劲,就又冲上了头,脚下不稳的差点没倒了,凌亦琛就更加光明正大的把她搂在了怀里。
这一刻的凌亦琛竟然有种搂住了全天下的错觉。
这熟悉而美好的感觉,让他差点有想哭的冲动。
“末末,”凌亦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叫出了“末末”这两个字,“你说你是真心想跟我离婚吗?”
夏末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真的喝醉了,在他的怀里,一声也不吱。
“你如果不想离婚的话,你为什么不说呢?”凌亦琛低头在她的耳边说道:“只要你说了,咱们就不一定非得离不可呀?”
夏末的眼角隐隐有湿意。
“这些日子,你有没有想过我?”凌亦琛不死心的再问。
“凌亦琛,放手吧!咱们已经离婚了。”夏末终于睁开了双眼,低声说道:“你不记得你当时说的话了吗?”
凌亦琛低头与她四目相对。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夏末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还说这些有意义吗?”
“怎么没有意义?”凌亦琛冲动的说道:“只要你答应等我一阵子,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了,咱们就还可以在一起。”
夏末吃惊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你碰到了什么麻烦?”
“别的事情,都不用你管,你只要好好的等着我就行了,离别的男的都远一点儿,不要听别人怎么说,就乖乖的等着我就好。”凌亦琛着急地说道。
“你有什么麻烦就可以跟我说的。”夏末晃了下脑袋说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你把事情跟我说清楚,我自然知道该不该等你,值不值得等你。”
凌亦琛犹豫了一会儿,“这件事情关系到我的父母,还有爷爷,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