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小脸通红,担心的问道:“你这是发烧了?”
“没有。”孟真拍了拍自己的小脸,“可能是有点热的。”
“这天还热?”
李松伸手想摸她的额头,但却被孟真给躲开了。
“你干嘛呀?”孟真叫道:“你烦不烦人呀?”
“你可真是属狗的,不识好人心呀?”李松笑着进了屋,看见了搭在沙发扶手上的白色礼服,笑着伸手拎了起来,“你昨天穿的就是这个呀?有没有照两张相片呀?”
“照什么相呀?”孟真深怕他会看见那处破裂的地方,忙上前从他手里拿走了礼服,叠好放在了一边,“我又不是自恋狂。”
“我还没看见过你穿这样的衣服呢。”李松自己脑补了一下,说道:“头发昨天梳的是什么样的?”
孟真把自己的头发朝上拉起来,苦着脸道:“都是这样朝上的,就跟触电了被烧焦的那种。”
“啥?”李松吃惊的看着她,“怎么弄了个那样的发型?那得多雷人?你怎么不找一家靠谱的?”
李松停了一下,就皱着眉,又接着说道:“你是不是傻呀?啥样的头型好看,啥样的不好看,你不知道呀?”
孟真抿着嘴,看着他那满脸认真的模样,不由的笑出了声,“你是不是傻?我能梳那样的发型吗?”
“你……”李松不由的也笑了,“你那脑袋弄不弄就短路,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干出来那么傻的事情!”
“你才傻呢。”孟真把沙发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拾到了一起,问他:“你吃没吃早饭呢?”
“没有呢,我妈出去了,”李松道:“我也不怎么饿,等送完快递了,中午再吃。”
“你还好意思说我傻,我看你才是真的傻呢。”孟真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给你煮碗面,吃完再去送快递。”
“好啊。”李松往沙发上一靠,笑问道:“不用放肉,炸个鸡蛋酱就行了。”
“你是想白给我葱,还是想拿它来换饭吃?”孟真边说笑着,边进了煮饭烧水煮面。
“那一捆大葱也挺贵的呢,去抻面管也够买一碗面了。”李松也笑道:“炸酱的时候,别忘了多放点葱,等吃没了,我再给你拿。”
“烦人!”孟真又白了他一眼。
等到她把面煮好,酱炸完,李松“稀里哗啦”的吃了两大碗。
“味道还不错吧?”孟真坐在他对面,看着吃的贼香的李松,笑呵呵的问道。
李松点了点头,“味道一般吧!”
“一般?”孟真的眼眉一下子就立了起来,“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跟你说的是正经的呀?”李松把碗里最后的那点汤也全都喝到了肚子里,从旁边拿了张餐巾纸擦了两下嘴,“煮的一般吧,有几根好象没熟,都咬不动,但酱炸的好象比以前好吃了点。”
孟真的小嘴就撅了起来。
她这次可是比上次给陆森做,还用心呢,可是李松却说,只是一般,那上次给陆森做时,味道又会怎么样呢?
李松把碗拿到厨房洗干净放好了,出来看孟真坐在桌子旁,好象正生气呢,他就不由的笑了,“你在想什么呢?不会是小心眼的生气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