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提那些干什么?”刘艳姿笑着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也不是咱们想瞒就能瞒得住的事情。亦琛还是进来吧,天都这么晚了,来回开车也不安全。这里有的是房间,一会儿让人给你收拾一间。”
凌亦琛很果断的拒绝了,没等他们进院,就转身上了车,让司机开着车呼啸而去。
里面得了信的陆宛秋,大半夜的还穿的花枝招展的跑了出来,看着只有自己的父母,就焦急的问道:“凌亦琛呢?”
“走了!”陆父心里不满凌亦琛的态度,也不满意二女儿的自甘堕落,就带着怒气的大步进了屋。
“我爸这是怎么了?”陆宛秋伸手接过刘艳姿手里的东西,“怎么来了就有火气?凌亦琛没送你们来吗?”
“你爸不就是因为他才生气的吗?到了门口,把我们往这里一扔,他掉头就走了。”刘艳姿冷哼了一声,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来一个方盒子,递给了陆宛秋,“这是妈妈给你买的,全球限量发行的。”
“谢谢妈妈。”陆宛秋把凌亦琛抛到了脑后,笑着伸手就要打开首饰盒,刘艳姿忙伸手轻拍了她一下,“小心你爸爸看见,那个陆宛如可还在医院里昏迷着呢。”
“你去看过她了?”陆宛秋顿时来了精神,眼睛铮亮的看着盯着刘艳姿,“摔的怎么样?你说那么高,怎么没把她摔死?还有那个孽种,他怎么样了?”
“我今天只看到了陆宛如,跟个活死人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刘艳姿难掩脸上的笑意,道:“我当时真想把她的样子给拍下来,等回了法国,让那个老不死的看看,兴许一下子就给刺激死呢!”
“那你怎么没拍?”陆宛秋也跟着兴奋起来。
“你爸能让吗?”刘艳姿不屑的撇了撇嘴,“没想到他还是一个长情的种子,临来的时候警告了我好几次,说是陆宛如的事情千万不能传回法国,说那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别再刺激着她!切,说的好象他很爱她似的了,但到了晚上,还不是照样趴在我身上起不来?”
陆宛秋脸上一红,叫了声“妈——”
刘艳姿这才住了口,挽着女儿的胳膊一起进了房间。
凌亦琛离开陆宛秋这里,一时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去哪里了。
去医院?医院里有吴妈陪着呢。
回家?家里里众人都已经睡了。
他在半路让司机先回了家,他自己则到路边的超市买了盒烟。
再上车时,方向盘一转,就开到了夏末家的楼下。
抬头看着还亮着灯的窗户,想着夏末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呢?
不!他摇了下头。不可能是两个人的。
其实他的心里还是相信夏末的,他知道楼上一定是只有夏末一个人。
他从车上下来,随手关上了车门,慢慢走向了单元门。
离她家的门口越近,他的脚步越沉重,当上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站在楼道里吸了根烟后,转身又下了楼。
他现在没有办法去见她,不光是因为凌老爷子和陆氏夫妻都在这里呢,还因为他的原配妻子,为了救他和夏末的儿子摔成了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