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证明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他又该怎么回答她呢?
他不爱她的话,他可以很无情告诉她,这个孩子不管是不是她生的,都跟她没有一点的关系,如果她敢闹,他有无数的方法可以治她。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爱她,他就没办法,也舍不得去治她。
而且最让他担心的是,如果她跟他说,她想要回这个孩子,那他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夏末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件事情,咱们过两天再谈,可以吗?”她那压抑的哭声,让凌亦琛的心里微疼,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陆宛如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夏末无言的挂上了电话。
虽然她心里火急火燎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架在了火上,烤的她的要死要活般的难受。
可是凌亦琛都这么说了,她就没法子再去逼他。
毕竟她还曾拿过陆宛如的钱,她曾答应过陆宛如,孩子生下来后,就人财两清!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诚实守信的好孩子、好公民,可是现在她却不想再继续下去这个“好”了。
再一想到那个还在昏迷中的女人,她又觉得自己应该遵守承诺,不应该再去打扰孩子和陆宛如,但是……但是,她还是想去见见他,哪怕只是见一面,看一眼……
“好。”夏末只能点头答应,“那我等你的电话。”
从一刻开始,夏末就一直处在了抓心挠肝的境地中,不到两天的时间就瘦的小下巴尖的跟锥子似的。
当李铁征在电话里听着她的声音不对,便急匆匆的赶到了她的家。
“你这是怎么了?”李铁征看着眼睛大的出奇但却布满了血丝,眼眸暗黑的没有一丝光亮的夏末,心里吓了一大跳,“出什么事了?”
两天的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已经让夏末的精神处于了高度的疲惫状态。
当她看到门外的人并不是凌亦琛,而是李铁征时,她眼睛里刚燃起的光亮,瞬间又熄灭了下去。
正在上下打量着她的李铁征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是不是生病了?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夏末摇了摇头,“我就是有点困了。”
她确实是有点困了,可是她又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能想起自己躺在血泊中,向凌亦琛求救的模样。
或者是一个漂亮的男孩正哭喊着向她伸手叫“妈妈”的样子。
这两个场景深深的折磨着她,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安睡。
“你能不能帮我买两片安眠药?”夏末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慢慢的走回到了沙发前,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安眠药是能随便吃的?”李铁征伸手摸在了她的头上,并不热,他不由的就更加焦急了几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才两天就瘦的这么厉害?”
“我就是困了,但睡不着。”夏末双手抱着脑袋,有些痛苦的说道:“只要能好好的睡上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李铁征皱眉,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拉着她就往门口走,“人没有病,怎么可能整宿睡不着觉?”
夏末现在一点都不想出去,万一凌亦琛来见她了,她却不在,可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