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不明白你,你的条件那么好,我也配不上你,你找谁不行,干嘛要非缠着我不可?”铃铛也恼了。
两人跟斗鸡似的,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瞪了半天,刘金昕道:“你再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我说的都是真心的,起码我现在对你来说是真的。”
“谢谢你的真心。”铃铛看着外面走来的客人,没敢再多说别的话。
刘金昕见来人了,也觉得再说下去丢人,便转身出了烧烤店。
老五在窗外,早就已经看到铃铛和刘金昕好象起了什么争执,他时刻都注意着他们的动静,见到刘金昕出来了,他才走回房间。
看着正在发呆的铃铛,他开玩笑似的,问道:“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铃铛叹了口气。
“有什么事情,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你呢?”老五拿起刚才铃铛洗过的抹布,边擦着桌子,边说道:“别再把自己愁坏了。”
铃铛拿起了另一块抹布,也开始干起了活,“我的心那么大,怎么可能会坏?”
铃铛说这话的时候,自嘲的笑了笑。
她每天没日没夜的打工,赚的钱,除了吃饭和房租以外,都打给了她母亲,给她弟弟付了医疗费。
就这样的日子,天天忙的不亦乐乎,她还过的有滋有味,一点不知疲倦。
“桌布都要擦坏了。”老五碰了她一下,“别再想那些头疼的事了。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烦恼的事情,越想越头疼,你还不如就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
铃铛扭头对着他嫣然一笑,“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她振作了下精神,加快手里的速度,跟老五把店里都收拾了一遍,吃饭的人也就陆续的上了门……
刘金昕离开了烧烤店,就给凌元琦打了电话。
“在哪呢?出来喝一杯?”
“不去,最近我曾爷爷不舒服着呢,我天天晚上回去陪他吃饭。”凌元琦开始收拾东西,要回家了。
“曾爷爷不舒服了呀?”刘金昕忙道:“那我知道了,我可得去看看。”
“我曾爷爷身体到是没什么,大夫说年龄大了,可能是换季的缘故。”凌元琦道:“你就不用来看了,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
“我都已经快到你家门口了,还有什么忙可忙的?”刘金昕让司机把车停在了商场门口,“你也快点回来,咱们还能打两杆。”
“你不会是有事要求我吧?”凌元琦笑着问道。
“你看看你那个小心眼子,我能有什么事求你呀?”刘金昕指着柜台上的两个最大最贵最漂亮的礼品盒,让人装了,“我一共就求了你那两次,还一次也没好使。”
“那你再求我一次,也许就好使了呢。”凌元琦笑道:“再一再二不再三,第三次,我应该就不能再撅你面子了。”
“你可得了吧,你怎么不想着,你有一天也能来求我一次呢?怎么总想着,我去求你呢?”刘金昕笑道:“我可不象你那么不讲究,你要是求到我面前,我可是没有个不同意的。”
“还是你讲究,我凌元琦这辈子何德何能,交了你这么个讲究的朋友?看样子,我可得对你好一点,说什么都得把你这个稀有品种保护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