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无疑?”夏末被这几个字给吓到了,怎么会这么严重?
“现在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想要对会凌家,而是一伙人!”李铁征沉声道:“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也许不会信,但到了初七,也许用不上到初七,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夏末的脑子一下子就乱了,她想到了在凌氏大楼里死的那两个人,她好象从没有问过凌亦琛,事情到底解决没有。
“我或许没有凌亦琛有钱,但我的钱都是我自己的,我的事情,我自己都能做主,没有人会随意的插手,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是单身,我可以把你光明正大的带出去,我可以让你出名,又能为所欲为的选择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咱们真的有了孩子的话,我也会光明正大的让他养在你我的名下。”
夏末直勾勾的看着他,看着面前这个什么都知道,却又给她开出无比诱人条件的男人。
“你可以想想,”李铁征从旁边拿出了一根烟,在烟盒上轻敲了两下,“就算你不答应我,我也劝你离开凌亦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并不是明智之举,而且,陆家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你应该多想想你母亲。”
夏末昏昏沉沉的回了家,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给凌亦琛打个电话,问问他,他现在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了?
但她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打了,明天早晨凌亦琛会来找她的,还是到时当面问他吧。
结果第二天早晨,她早早的就起了床,可是却并没有等到凌亦琛的电话。
一直到了六点半,电话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忍不住给凌亦琛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
夏末的心里开始担心起来。
她给凌亦琛发了条信息过去,“怎么了?”
凌亦琛那头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夏末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忍不住又给凌亦琛打了个电话过去。
这回电话很快就被人接了起来,但却不是凌亦琛,而是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象陆宛如,又有点象陆宛秋,“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夏末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心里就跟藏了只兔子似的,慌的厉害。
到了下午,凌亦琛那边,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李铁征却忽然来了,进了门,就跟夏母说道:“恒姨生病了,病的挺重的,您还是先过去看看她吧,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夏母一听恒姨病了,不疑有他,忙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又交待了女儿几句,就匆匆的走了。
李铁征跟着下楼把夏母送上了车,让司机路上开的慢点。
夏末也无声的跟着走到了单元门口,跟母亲挥着手。
车子走远后,李铁征才回头看着夏末,“你也上楼去收拾下东西,跟我走。”
“恒姨没病?”夏末看着他,问道。
“病了。”李铁征有些着急的拉着她上了楼,“东西简单的拿点就行。”
“出了什么事?”夏末皱起了柳眉,“你昨天说的凌亦琛的危机,提前爆发了,是吗?他现在就出事了,是不是?”
“先离开这里,我再跟你细说。”李铁征推着她进了她的卧室,“一会儿记者可能会来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