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几下子就把自己和她都扒了个米青光,接着就轻轻的覆在了她的身上。
在她的身上四处的点着火,从上到下都亲口勿了一遍,最后停在了她肚子上的一处细长的疤痕上。
他的心里一滞,医生说过她是剖腹产。
细密的吻一个接着一个的落在那条疤痕上,带着无尽的怜惜。
当他进入到她的身亻本里时,那熟悉而美好的感觉让他不由的轻叹出声……
一室的旖旎一宿都不曾停歇,直到东方泛白,男人才放过身下的女人,搂着她,钻到了被子里。
凌亦琛躺下没有多长时间,他的手机就响了,他忙起身拿着电话去了卫生间。
“亦琛,你不是说这几天来看我和孩子吗?”电话是陆宛秋打来的,“人家等了你一宿呢。”
凌亦琛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宛秋,我说过,我去你那里不合适。”
“亦琛,我要求的不多,只要你能偶尔来看看我们娘俩都不行吗?”陆宛秋的声音里立刻就有了哭意,“让孩子知道他也有爸爸就行……”“这几天公司有事,等过几天忙完了,再给你打电话。”凌亦琛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当初自己求她别走,她高傲的想要追求梦想。
当他想要放下她时,她却又回来了,说是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唯独不能没有他。
看着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陆宛秋,他就觉得娶陆宛如是个错误,可是由于责任,他又没办法跟陆宛如离婚,所以对陆宛秋的追求,他除了觉得对不起她以外,他都是回避的态度。
至于跟陆宛秋生孩子,那更是非他所愿,他从来就没想过要跟陆宛秋上、床,可是他都不知道那天晚上自己是怎么跟她就滚到了一张床上。
虽然心中有怀疑,可是他又觉得陆宛秋犯不上那样作贱自己。
但是在看到她把夏末“碰”下了楼梯,他就对她心生不满,特别是夏末失踪找不到以后,他对她就越来越不满,把心里找不到夏末的原因都怪罪到了她的身上。
他一度曾认为夏末是在生自己的气,所以躲起来不愿意见自己呢。
现在他忽然再见到了夏末,还在禁欲了一年多以后,跟她重温了旧情,心里对夏末自是又怜又爱,哪里还会再去见陆宛秋?
可是现在有了孩子,陆宛秋又很低微的从不要求过多,弄的他很是无奈。
“那你可要注意身体呀!”陆宛秋温柔的说道:“我们娘俩可还指着你养活呢,你可不要累坏了,人家该心疼了。”
凌亦琛不由的打了个哆嗦,以前听了无比温馨的话,现在听来竟然感觉到了一阵恶寒。
“我先挂了。”
凌亦琛匆匆的挂断了电话,陆宛秋和她的孩子,现在成了烫手的山芋,弄的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才好。
这一年来光顾着找夏末,现在夏末找到了,陆宛秋的事情也该解决了,长此以往绝对是不行的。
他用温水洗了毛巾,先回床上给女人擦拭了一番,才又回卫生间,将自己清洗了一番。
看离上班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就把手机设了闹钟,调成了震动,才又钻到了被子里弯着唇角抱住了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