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不想吓到元琦,所以特意压低了声音,脸上也好象若无其事,嘴角甚至带着笑的说道:“不是吗?对于我来说比牢笼还可怕!不光没有自由,还没有尊严,比犯人都不如!”
看着满脸不耻和讥讽之意的女人,凌亦琛心里的怒火空前的高涨,他“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看到元琦被他吓了一跳,急忙抬头看向了他,而女人也好象自己会动手打她们似的,把元琦护在了怀里,眼里有惊有恐的看着他。
他的一口气就堵在了嗓子眼里,想骂也骂不出来,只能瞪了女人两眼,转身出了房间。
晚上凌亦琛一个人躺在卧室的床上,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痒,才想起来,之前还没问清夏末出血了,是来月经了,还是受伤了?
但看现在这模样,就算是他问了,她也不可能跟自己说!
凌亦琛在床上又翻了个身,心里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自己怎么就能下得去手打她呢?
可是只要一想到夏末那个敏感的小女人被别的人男人摸过,亲过,或者折腾过,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想杀人的那股冲动。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怎么可以被别人的男人染指?怎么可以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
可是一想到她跟李铁征在一起呆了那么久,共处一室,还睡在了一个房间,一张床上,谁相信李铁征能控制得了自己?
谁敢保证那么敏感的夏末会不动情,会不动心?
特别是李铁征长的高高大大,跟那二傻子似的,谁知道他那方面是什么模样?是不是比自己强……
一想到李铁征有可能比自己强,他心里的怒气又开始翻腾起来……
凌亦琛跟油锅里的蚂蚁似的,难受的他恨不得去挠两把墙。
他拿着钥匙,从他的卧室出来,走到了夏末的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把钥匙插进去了,万一她醒了,还说不定会怎么闹腾呢。
他其实并不怕她闹腾,他害怕的是她不闹腾,那种心灰意冷的淡漠,才真正的让他恐慌。
接连的两天,凌亦琛想着让夏末的心情平静一下,希望她能忘掉那天不愉快的记忆,他都只是在她们娘俩的旁边的,默默的陪着,默默的照顾着她们。
可是他悲催的发现,夏末好象真的不准备再搭理他了,不管他做什么,夏末竟然都能做到视而不见。
就算他假装的切了下手,夏末竟然也没有抬起眼皮多看他一眼。
而更让他气恼的是凌元琦这个儿子!
他竟然也对自己开始视而不见起来。
于是在三天后,凌亦琛的脸色已经阴云密布,沉的能滴下水来。
夏末有所察觉,可是却并不想云招惹他。
她带着元琦尽量在元琦的房间里活动着,避免着跟凌亦琛呆在一起。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越是这样,凌亦琛越是生气。
于是,当晚上的凌宅都处于安静之中时,凌亦琛用钥匙打开了夏末的房门。
这是至从那天以后,凌亦琛在忍了三宿后,实在忍不住了才第一次打开她的房门。
当房门“啪哒”一声轻响,夏末就睁开了眼睛。
夏末的睡眠比较轻,除非是被凌亦琛折腾的狠了的时候,她才会睡的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