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他象李逵的。
“其实,你知道,你象谁吗?”凌亦琛在心里想了一下,说道:“你挺象刘能的,能说会道,还懂得算计。”
“这是家庭遗传,没办法。”考夫曼笑着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凌亦琛不由的乐了,这个考夫曼要是知道刘能是谁,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认为自己在夸他了。
他转头看着还在跟着陆振天四处招摇的夏末,她认识那么多人干什么?
她还真准备抛头露面的去跟这些男人打交道不成?
凌亦琛脸上的笑意,让考夫曼总是觉得好象有哪里不太对似的。
他拿起手机,把“刘能”两个字输了进去,结果出现的竟然是:……光头,结巴,爱贪小便宜、嫌贫爱富、小气、心眼多……
这都是些什么形容词?有没有一个是好的?
他抬头瞪了眼凌亦琛,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自己劝慰自己,但刘能不记仇,乐于帮助别人,这点到是跟他有几分相似。
凌亦琛一直耐心的等到宴会结束,才走到在门口跟来宾再见的夏末跟前。
“不知道凌太太今天晚上准备去哪?还不准备回家吗?”凌亦琛直接藐视了旁边喘着粗气的陆振天。
“她今天晚上当然是跟我回家,我还有一些事情要交待。”陆振天看夏末被凌亦琛逼问的小脸都白了,忙站出来说道。
“元琦对你可是想念的很。”凌亦琛紧绷着下巴,抿着冷硬的嘴角,“眼睛都哭的跟兔子似的。”
夏末的眼睛一红,脚步就向凌亦琛迈出了一步……
陆振天忙伸手拉住了女儿的胳膊。
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怎么能就这么再入虎口?
而且还是当着他这个父亲的面!
“你不能跟他回去!”陆振天看着女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越来越凝结成的雾气,心疼的低声说道:“回去就再难出来了!”
“可是……”夏末一想到儿子那哭的红肿的小脸,她的心就跟刀割似的难受。
她宁可不要自由,不要幸福,也希望她的儿子,能天天开心快乐。
“亦琛,既然你和末末已经决定五天后举办婚礼,那能不能先把元琦送我这里来呆两天?”陆振天只得低声下气的求道:“我也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那还真是不行。”凌亦琛“哼”了一声,“万一我一个照看不到,他再丢了呢?那可是我凌家的长子长孙。”
陆振天眨巴了下眼睛,他到是很想跟凌亦琛保证,元琦是不可能丢的,可是他自己的心里又明明想的就是让夏末带着元琦偷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夏末生活的时间长了的原因,他发现自己现在怎么不太会睁眼说瞎话了?
以前这可是他和刘艳姿的强项,指鹿为马的事,他干了无数次,那可是手到拈来,现在却再也没办法做到了。
“行了,既然你不想去,那就让他再哭几天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凌亦琛说着整了下衣领,就抬脚走了出去。
夏末看着陆振天可怜兮兮的叫了声“爸爸”。
“实在不行,明天再说吧。”陆振天拉着夏末的胳膊,冲着她摇了摇头,“咱们再想想,万一还有别的办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