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忙把话筒放了回去,可是电话却再也没有响。
她不知道凌宅的电话号码,就给凌亦琛的手机打过去,可是电话却一直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夏末本就乱成了一团麻的心脏,更是“砰砰”乱跳。
她坐立不安的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三圈,耳朵里全都是孩子的哭声。
最后来她实在是坐不住了,小跑着上楼拿了一个小背包,把手机和钱包放在里面,就跑了出去。
可是管家和司机却得了凌亦琛的命令,并不让她出去。
“末末,给爸爸两天时间,如果这两天不能把这件事情解决的话,你再回去,行不?”陆振天在电话里求着夏末,“如果这场婚礼真的办了的话,那你真的就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就算没有这场婚礼,我和他也已经登记了。”夏末喃喃自语道:“而且元琦哭的可伤心了。”
“我告诉你凌亦琛就是故意的,你不用担心!”陆振天道:“那也是他的儿子,他舍得元琦那么哭吗?我可告诉你,他可不是一般人,你看他昨天在台上装的那模样?竟然开口叫我岳父?!现在我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点头皮发麻,他凌亦琛竟然开口管我叫岳父?简直跟天要下红雨似的惊人!”
“他以前不是也叫你岳父吗?”夏末虽意外凌亦琛那么叫,但也觉得陆父有些太过于大惊小怪。
“他跟宛如结婚四五年,他可一直都叫陆先生。”陆振天道:“昨天却忽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我岳父大人,真是太让人惊讶了,昨天晚上半夜我都吓醒了,他一定是有什么别的不可告人的勾当,所以你坚决不能去找他!”
夏末无力的叹了口气。
她也不想去找他,可是想到元琦,她的心就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凌亦琛在凌宅老神定定的等着夏末来。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夏末到,等他打电话让人去陆家看时,气的从沙发上“腾”的就站了起来。
刚才他把元琦气的哭成那样,都差点没抽了,她竟然还能纹丝不动的呆在陆宅?!
这个女人的心情怎么变的这么狠?
他刚才明明听到她在电话里哭的也是稀里哗啦,怎么放下电话,她就能忍得下心?
白等了一上午的凌亦琛,怒气冲冲的走到了正在那玩着积木的儿子跟前,“你个傻小子,天天就知道玩积木,你妈都不要你了。”
“要!”凌元琦皱着淡淡的眉毛,抬头冲着凌亦琛瞪了一眼,“妈要我!”
“唉!”凌亦琛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顶,“你妈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到了晚上,凌亦琛有个不得不参加的饭局,他把家里安排妥当了,才带着徐永强一起去参加的饭局。
饭吃到一半,徐永强接了个电话,说是她的女朋友在马路上包让人抢了,正在警局录口供呢。
凌亦琛就让他先走了,留下他自己跟这喝了几杯酒,就也下了楼,上了车,他迷迷糊糊的竟然就睡着了。
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而且他几乎立刻就发现了自己的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凌亦琛一下子就跳到了地上,伸手想打灯,黑暗中却一时找不到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