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宛如一下子吓的差点没脉了,“怎么可能?”
“就算不是白血病,那也是挺重的病,否则的话凌亦琛不会打电话来问你脐带血的事。”
陆宛如一听李保一的话,脸色大变,忙给凌亦琛打来了电话。
“元琦是不是得病了?”
凌亦琛是不想把元琦得病的消息扩散出去的,现在陆宛如问了,他就有些犹豫了。
“要不你怎么问我脐带血的事?”陆宛如一下子就哭出了声,“他现在在哪呢?是在医院,还是在家呢?”
“他现在在家呢,”凌亦琛想到陆宛如以前对元琦的种种好,道:“你要是想来看他的话,可以提前打个电话。”
“那我明天去看看他。”陆宛如哭唧唧的挂上了电话。
凌亦琛把电话放在桌子上,看着面前含羞带怯的女人。
夏末窘迫的用手指拉着自己的衣角,站在桌前的站中间。
她怎么感觉凌亦琛象是个皇上,自己跟个秀女似的?
“什么事?”凌亦琛看着她,清冷的问道。
“那个……那个……”夏末的脸上越涨越红,却没有办法直接说出自己此来的目的。
“到底什么事?”凌亦琛心里大概猜到了她的来意,可是却非逼她自己直说。
“那个……”夏末咬着下唇,吭哧半天才说道:“元琦的事情,不是挺着急的吗?”
“是挺着急。”凌亦琛靠在椅背上,很淡定的问她:“你有什么好办法?”
夏末抬着黑白分明的杏眸,猛的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我就问你,我想救远琦,你现在想不想?”
“想。”凌亦琛很肯定的说道。
“那就快点开始吧。”夏末视死如归般的扬起了头,让凌亦琛的心里更是暗恼。
怎么跟他发生关系,让她如此的难受?
就跟让她上绞刑架似的!
“夏末,你知不知道,想上我凌亦琛床的女人,多的是!”凌亦琛满脸的不屑,“不光你现在不乐意,我现在也是不情愿的很,只是为了元琦,我没有办法,你也别觉得委屈,要是说委屈的话,我比你更委屈,因为当初我就不同意陆宛如这么做的,是你和陆宛如非逼着我。”
凌亦琛的话,就跟巴掌似的,一下接着一下的打在了夏末的脸上,让她本来就涨的通红的脸,更是跟猴屁股似的要滴出血了。
她用力的咬着下唇,微垂着眼眸,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抠着自己的衣角,“要不然,咱们做试管婴儿,行不行?”
凌亦琛从椅子上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两步就走到了她的跟前,伸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眼若寒冰的说道:“试管婴儿到是不用了,我可以免为其难的伺候一下你,反正咱们都是为了孩子。”
“你真无耻!”夏末的眼睛一眨,就委屈的流下了眼泪,象朵风中摇曳的小花,让人心疼,但又忍不住去采撷。
“我无耻,也是让你们逼的!”凌亦琛的手指放在了夏末的衣扣上,“那天我主动,你不同意,那今天是不是该你主动点啦?”
夏末被凌亦琛给弄的遍体鳞伤,她真想就这样转身离开,可是一想到床上的儿子,她又无法迈开步。
夏末抬手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里面玲珑有致的同体就这样赤果果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