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琛看到他很是意外,凌厉的凤眸只在陆振天的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就停在了夏末身上,“你怎么在这?”
“安吉拉也许能救得了元琦,你为什么不能让她试一试?”夏末从父亲的身后走出来,看着凌亦琛悲声的问道:“就算是有一点点的机会,咱们也应该试试,不是吗?”
“我跟你说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你不信!”凌亦琛这句话说的是肯定句,而非问句。
“我信不信重要吗?”夏末眨掉了眼里的涩意,道:“当时你自己都不清醒了,你又怎么知道跟她有没有发生关系?而且再过几个月,医院就可以来她是不是撒了谎,你又何必这么着急呢?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救元琦,因为元琦是我生的,流着陆家的血,所以你不希望他能好?”
凌亦琛的脸色顿时黑的跟墨水似的,他危险的眯起了凤眸,插在裤兜里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好,你不就是想保下这个女人吗?”凌亦琛冷笑的看着夏末,“那我就不动她好了。”
凌亦琛说完,也不等夏末有什么反应,掉头带着人就走了。
陆振天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忙拉着夏末也上了车。
他们把安吉拉带回了陆家,安排在了一楼的客房。
“就让她先住在这里吧。”陆振天看着瘦弱憔悴的女儿,心疼的说道:“我会安排人好好的照顾她的,等到了月份,我就让医院给她好好的检查一下,看看孩子是不是凌亦琛的,只不过到时,你还得想法子弄根凌亦琛的头发。”
夏末点了点头。
“你还得去医院吧?”陆振天的心里早知道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夏末又点了点头。
“凌亦琛现在心里一定是更加的恼怒你,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陆振天担心的嘱咐着:“那家医院是凌氏旗下的,里里外外全是他的人,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你又没办法联系上我的话,你就想法子点把火,我会让人在外面守着,发现不对就立刻闯进去。”
夏末的眼珠子转了两下,看着父亲,嗓子又哑又涩的说道:“您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说到底都是爸爸无能,如果咱们陆家比凌家有钱,有实力的话,你也不用这样的委曲求全。”陆振天自责的抓了两下自己的头发,“弄的咱们现在处处都受凌亦琛的压制!”
“这事怎么能怪您呢?”夏末拿起桌子上的白开水,轻抿了两口,“这就是命吧!”
父女两人沉默的在那坐了一会儿,夏末就担心元琦,要回医院。
“爸爸,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安吉拉。”
“我知道。”陆振天一直把夏末送到了医院门口,“我也跟着你一起上楼去看看元琦。”
一想到元琦那可怜的小模样,夏末的眼圈就又红了,她点着头跟陆父一起下了车。
可是两人刚走到医院的大门口,就被保安给拦下了,“陆先生,凌先生吩咐了,只允许陆小姐一个人进去。”
“混蛋!我是孩子的……”陆振天看着旁边进进出出的人,有些难堪的叫了起来。
夏末心里也气的要命,可她还是拉住了陆振天的胳膊,低声求道:“爸爸,元琦现在正昏迷着呢,您先不进去看他也行,等他醒过来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