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琛把手忽然就搭在了刘以真的肩膀上,半笑不笑的看着夏末和水冬至,道:“哎呀,这不是陆小姐和水先生吗?”
夏末抿着唇角没有吱声。
水冬至则是看了一会儿,才认出凌亦琛,“是凌总呀?”
凌亦琛看着水冬至的手,半天才伸手握了下,“久闻水先生大名,今日相见,荣幸之至。”
“凌总真是太客气了。”水冬至有些受宠若惊的跟凌总笑道:“前几日家父还说呢,我们水家出国多年,这回到家乡了,还没找机会拜会一下龙头老大凌总呢。”
“水总可真是太客气,过几日,我定当亲自上门去拜会。”
夏末听他们在那虚假的客套,脑仁子都疼。
她晃了下头,轻拉了一下水冬至的衣服,“我头有点疼。”
水冬至忙伸手搂住了夏末的肩膀,跟凌亦琛说道:“凌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未婚妻生病了,我得先带她回家。”
“我看不象是生病,到象是累着了。”凌亦琛半笑不笑的看着夏末,让夏末的眼角微跳。
夏末舔了下干裂的嘴唇,瞪了凌亦琛一眼,就先迈开了脚步。
水冬至也不明白凌亦琛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夏末那难受的模样,忙跟凌亦琛说了声再见,就扶着夏末走远了。
凌亦琛从刘以真的肩膀上收回了自己的手,冷冷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刘以真看了看凌亦琛,然后看着夏末离开的方向微眯了下眼睛。
“凌总,我爸爸住在五楼。”
“走吧。”凌亦琛收回目光,跟刘以真一起上了楼。
刘以真的爸爸是凌氏下属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这次半夜去查岗时,发现在了有人在偷换原材料,在上前制止时,被人打伤了。
凌亦琛这次来,不光是来慰问,也是想查查到底是谁,跟上次的凌氏危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而看到了凌亦琛的夏末,觉得自己病的更重了。
她现在发现凌家绝对是有精神病遗传史。
凌老爷子的性子一直就跟精神病似的,凌父看着正常,但现在才显露出来也不是个正常的人,而凌亦琛那更是个疯子。
再想想她可怜的儿子,她更不放心了。
跟着这么一群变态的人在一起,元琦还有个好吗?
夏末在床上躺了两天。
水冬至每天都早早的接她去医院打针,晚上又陪她呆到很晚才离开。
他的陪伴,还有水母每日的嘘寒问暖,不但没有让夏末心情舒畅,反而还让她更加的郁闷。
直到四五天以后,才算是慢慢的好起来。
而夏末在心里也做了决定,她决定要跟水冬至坦白,跟他把事情说清楚。
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免得最后反而破坏了水陆两家的关系,让两家结仇。
可是就在她反复的想着要如何跟水冬至开口的时候,凌亦琛却给她打来了电话。
“什么事?”夏末不耐烦的接起了电话。
“病好了?”凌亦琛的声音淡淡的,好象跟她隔着十万八千里似的。
“你就说你有没有事吧?”夏末一想到那天晚上他搂着别的女人,还跟自己和水冬至说那样的话,她的心里就一阵阵的反胃。
“我想你了。”凌亦琛的声音突然就变低了,说出来的话,让夏末的身子不由的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