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夏末忙转身跑出了病房。
水冬至又试着动了动腿,可是别说腿,就是胯骨那都好象一点也没有知觉。
他伸手在胯骨上摁了摁,也是木的。
水冬至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伤的到底什么程度。
他又想到了车祸前接到的那个电话,他现在不由的有些后悔当初去招惹陆宛秋了。
现在如果真如陆宛秋所说,偏要把孩子生下来,可怎么办?
难道自己还真的要把美琪偷出去给她不成?
想到美琪那可爱的模样,水冬至暗暗的摇了摇头。
那样泯灭人性的事情,他说什么也不能去做!
现在想想,都觉得可笑之极。
当初陆宛秋招惹他时,应该就是抱了要报复陆家的目的的。
可是他却傻傻的以为,自己已经摸清了她的底细,就不怕她再翻出什么风浪。
谁想到却在她这里翻了个大跟头。
夏末没过多一会儿,就把护士给叫来了,她自己则躲在了外面。
等护士帮着水冬至解决完以后,夏末才红着脸走了进来。
有些尴尬的水冬至,看着窘迫的夏末,就不由的笑了,“你晚上也睡在床上吧。”
“我不用……”
“你要是说,你想在椅子上坐一宿的话,那你就赶紧给我回家。”水冬至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话。
“我现在好象麻药劲还没有过的呢,所以感觉不出来疼,等到后半夜的时候,麻药劲过了,我非得感觉到疼不可,到时你想睡也不一定能睡得着了。”
夏末听他这样说了,就没有再提异议,反正他现在一条腿都打上了石膏,连翻个身恐怕都是不能。
等到夏末简单的洗了脸,躺到床上的时候,水冬至找到了她的手,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夏末用力的往回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扎开。
“让我握一会儿。”水冬至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谢谢你今天晚上能留下来陪我,让我感觉到不是那孤单。”
夏末停止了挣扎,轻轻的回握住了他的手,“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水冬至的话,让她想起了她当年怀了孕住在那个小院里的心情。
在那些漫长的日子里,她当时也曾希望,能有一个人陪在她的身边,让她感觉到不是那么的孤独。
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没有一会儿,就都睡着了。
到了半夜,水冬至的麻药劲过了,他就感觉到肋骨和腰腹都钻心的疼了起来。
他轻轻的松开了夏末的手,自己在那里咬牙硬挺着。
到了天将亮的时候,他实在是挺不住了,才轻哼出声。
夏末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额头上冒着冷汗的水冬至,急声问道:“是不是疼的厉害了?要不要我去叫大夫?”
水冬至摇了摇头,“不用叫大夫,挺过这一宿应该就没有这么疼了。”
夏末坐到了她的床头,用温水洗了条毛巾,轻轻的帮他把额头的汗水擦干。
“实在不行,就吃片止疼的药吧?”夏末看他的唇角好象都要渗出血来,心疼的说道:“要不我去问问大夫,你这样挺着,是个事吗?”
“我小时胳膊骨折过,是得疼一宿的,第二天就好了。”水冬至很想对她露出一个笑容来,可是浑身的疼痛折磨的他根本就笑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