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干什么去了?你把臭小子带到哪去了?你想干什么?”凌老爷子看到门口忽然出现的父子俩儿,二话不说的就蹿到了他们跟前,一把就将元琦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元琦抿着小嘴,用力的挣扎起来,趁他不备,就跑架了凌亦琛的身边,抱着凌亦琛的大腿,满脸戒备,隐含敌意的看向了凌老爷子。
凌老爷子一下子就被惊呆了。
凌元琦至从那次他受伤以后,就一直跟他很亲近,几乎每天都跟他在一起,比他儿子和孙子都要亲。
象今天这样甩开他的手,从他身边跑开的情况,还从来都没有过呢。
这让他无比的震惊,接着,心里就燃烧起了熊熊的怒火。
“他怎么了?”凌老爷子跟要吃了凌亦琛似的,尖声问道:“是不是有人跟臭小子说什么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对我?”
凌亦琛摸了摸元琦的头,把他交到了旁边的保姆手里,让她带着元琦回房间。
凌老爷子压抑的喘着粗气,那模样,就跟要得脑出血似的,看的凌亦琛也是担心不已。
“爷爷,你能不能别把别人都想的那么坏?”凌亦琛到凌老爷子跟前,扶他坐到了沙发上,“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能不能别总脾气这么暴躁?对心脏和血管都不好。”
“你少跟我扯犊子!”凌老爷子气的跟毛驴子似的,用鼻子直打响鼻,“你今天不跟我说清楚,我就找陆家的那个女儿问清楚!她到底跟他说什么了!我跟她没完!”
“她什么也没跟元琦说。”凌亦琛不停的劝道:“有我在呢,而且夏末也不是那样的人。”
“你知道个屁!”凌老爷子气的扒拉开凌亦琛的手,怒骂道:“他们陆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你要是再敢让元琦去见她,我就真跟你拼命!”
“她是元琦的亲生母亲,就是法律上,也是允许她看孩子的!”凌亦琛晓之以理,动之以理情的跟凌老爷子商量道:“她从小就被夏志雄给换走了,对陆家的事情一点也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她无辜?那你奶奶无不无辜?你妈无不无辜?”
凌亦琛顿时哑口无言。
“你别看我跟你奶奶感情不太好,但是在我心里,她始终都是我的妻子,是正妻,”凌老爷子的气焰一下子消散了不少,“不管我在外面怎么样的花天酒地,但是我却一直不曾做过动摇她身份和地位的事情,但是她却就这样被陆家给害死了!我没有出手,把陆家搞死,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她还敢再出现在我面前得瑟,那就是不想活了!”
“爷爷,这些事情,都是陆宛秋做的,跟夏末没有关系。”凌亦琛又说道。
“陆宛秋为什么会做那些事?为什么敢做那些事?还不都是因陆家那两口给惯的?就陆家那两口子,能教育出来什么好东西?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守着陆家那对夫妻,还能学出来什么好样?咱们可不能再让元琦去他们家!那是在害他!”
凌老爷子往沙发上一靠,忽然就好象衰老了不少似的,叹了口气,“爷爷现在年龄大了,活了今天,没明天的,实在是折腾不起了,但是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把陆家的女人弄进门!我只要一看到她,就想起你奶奶,你爸就会想起你妈妈,你是看我们活的太久了,想让我们活活的被气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