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多爱?才会爱的这样没有尊严,没有骨气?
她的心里恨的要命,可是表面上却更不敢再对夏末有一丝丝表现。
她现在是真的担心,如果夏末忽然不来了,他的儿子是不是就会真的颓废?
一想到那个可能,她的手里就紧紧的抽在了一起。
在这样的情况下,水母很快就病了,而且病的还很重,当天下午就开始发烧、上吐下泻,到了傍晚的时候,直接就在床上起不来了,夏末忙把她送到了医院。
水父得了消息连家也没回就直接去了医院。
大夫留水母在医院观察一宿,水父就求夏末今天晚上能住在水家,帮着照顾一下水冬至。
夏末点了点头,就又回了水家。
她先给陆父打了电话,陆父得知后,就赶去了医院。
因为她坐的是水家的车,不太方便给凌亦琛打了个电话,就给他发了条信息。
一直到了水家,凌亦琛也没有给她回信息。
她下车先跟水冬至说了水母的情况,然后就让厨房又重新给水母做了一些清淡的,她能吃的。
做好让司机连同水父的饭菜一起送到了医院。
水父接过饭菜,关上门,才跟水母说道:“你看末末多细心?”
“你现在不用再跟我说这个了,”水母的眼圈一红,差点没落下泪来,“咱们儿子是真稀罕她……”
水父瞬间就明白了妻子的病大半就是因此事而来的。
他叹息着把桌子给水母摆上,劝道:“老话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就由着他们去吧,就算将来咱们儿子真的不跟末末了,咱们儿子也不吃亏,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
水母的心里一亮,但是还是说道:“可是别人得怎么说咱们?”
“你管别人怎么说咱们?反正咱们在这里又不认识谁,如果儿子将来真的跟夏末分手了,又找了别的媳妇,那咱们就一起搬离这里好了。”
水母从床上坐起来,“对!就是你说的这个道理。”
“那你不快点放宽心,别再多想了,想法子把冬至的照顾好才是正经。”水父拿着毛巾把她的手擦干净,看着双腮明显下陷的妻子,柔声道:“你要是再病了,那可就真是要我的命了。”
“我知道。”水母的眼睛又湿润了。
她忙低头打开了眼前的饭盒,看着里面的小菜和小米粥,她又不无可惜的说道:“你说末末,不管是家世,还是外貌、性格,哪样都好,怎么就作风不好呢?”
“现在的年轻人,不都是这个样子吗?她起码还有几样是好的呢。”水父时时刻刻都不忘劝妻子几句。
“唉!”水母长长的叹了口气,强挺着吃完了饭,又跟水父闲聊了几句,早早的就迷糊着了。
而在水家的夏末则是吃完饭,把水东至推回了卧室。
护工帮着给水冬至洗了个澡。
水冬至换好衣服再出来时,看夏末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就到她跟前,轻拍了下她的肩膀,“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夏末在想凌亦琛为什么这么半天都没有反应。
“你去洗澡吧,我房间衣柜的最左边那格里,有给准备的睡衣。”水冬至把轮椅推到了沙发旁边,温声跟夏末说道:“我在这里看会电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