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把手指头缩回去!”陆振天把刘艳姿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冷冷的看着才丽,道:“我们是来解决的事情,面是不是来逃避事情的。”
从病房里晚出来一步的水父伸手拉住了水母,“你别那么激动,有话好好说。”
“你还让我说什么?”水母红着眼睛看着水父,“咱们的儿子废了!他这辈子都毁了!你还让我怎么有话好好说?他们陆家能赔得起吗?就算他们同意养冬至的后半辈子,那也不够!远远的不够!”
“我一会儿就去跟大夫了解一下冬至的情况,然后再想法子去联系……”
“不用了。”这回是水云初打断了陆振天的话,“以后我们水家的事,就不劳你们陆家费心了。”
在陆振天的印象里,水云初还是第一次这样的撂脸子给他看。
“云初,冬至的伤到底……”陆振天试着再问。
“听不懂我们的话吗?我们水家不要你们假惺惺的来做好人了!你们陆家的人都离我们远一点就好!别再来骚扰我们!”水母从水父的怀里挣脱出来,大叫道:“还有你们的那个女儿,让她也离我们家冬至远点!她要是再敢来勾引我们家冬至,我就跟她拼命!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活了!”
水云初对着还想解释的陆振天道:“你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陆振天和刘艳姿一直走进电梯,还能听到身后水母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两人一直到车上,都心情沉重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半个多小时以后,车子到了陆家在D市的宅子,刘艳姿才开口问道:“咱们家是不是犯太岁了?怎么这几年过的这么不顺?”
从来不信鬼神的陆振天,竟然也说道:“挑个时间找人看看吧!”
但他心里明白,这实在是无奈之举,也是为了安慰一下妻子惶恐的心情。
而医院里醒过来的水冬至,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夏末呢?”
水母惊喜的表情瞬间就凝结成了霜,“你都被她害成什么样子了?你竟然还想着她?她们陆家就没有一个好人!都让我给赶跑了!”
“什么?你把她们赶跑了?”
水冬至激动的差点没从床上坐起来,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水父忙上前将他摁住。
“大夫说了,你现在不能动!”水父转头看向脸色青白的妻子,“这是怎么了?”
“你儿子都这样了,竟然还想着那个夏末呢!那个夏末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糊汤,让他变得这么走火入魔?”水母看着水冬至痛心的大叫道:“算是妈求求你了,行不行?你别再跟陆家联系了,行不行?咱们一起离开这里吧!随便去哪里都行,只要离陆家远远的就行!”
“不行!”水冬至喊完这两个字,就痛苦的捂在了肚子的伤口上,倒吸了两口冷气。
水父忙看着水母道:“你现在就少说两句吧!”
水母看到水冬至那痛苦的表情,不用水父说,也自己就住了嘴。
她上前坐到了儿子的另一边,关心的问道:“儿子,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妈妈去找大夫?”
“爸,你去看看门外有没有人,然后把门反锁上,我有话要跟你们说。”水冬至虚弱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