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唉声叹气。这样生出来的,只怕跑不了先天不足吧?

胤禩数月以来独眠惯了,乍然身后有热气喷涌,兼之有人毛手毛脚,自然无法等闲视之。忍了又忍,在一口热气喷在耳后的当下终于没能憋住,冷笑一声:“皇上嫌弃罪臣恶心又何必委屈自己?晚了渡河风大不好走,正殿床铺都是现成的,何不移驾与人与己都方便?”

好心又被当做驴肝肺,胤禛一口咬在他脖子后面,狠狠磨牙:“朕还未嫌弃你丑,你到敢说‘与人方便’?朕是宠着你,你也不该如此无法无天!”

胤禩没回头,颈后锐痛也敌不过心头莫名震惊。“朕是宠着你”是这样用的?老四你哪一只眼睛看见皇宠在此了?罪臣当不起。

胤禛咬完又tiantian,身上某个地方有些激动,他欣喜发觉老八身上也被他mo得滚烫紧绷,掰了老八肩膀将他正向自己,手指掐住他削尖突兀的下巴:“有力气同朕yin阳句,不如省下力气多用几口膳。你饿死了朕是无所谓,朕还要朕的龙嗣不受虐待。”

胤禩没吭声,他全副精力都在震惊着被褥下抵在腿侧的东西上。老四兴致起了,他可没打算奉陪到底。九弟的消息他还没来得及核实,可舍不得因为这种丢尽脸面的原因死在龙床上:“皇上若要罪臣侍寝,罪臣怕是有心无力。红问青鸣两个颜色都不错,皇上有意自可传唤宣召。”

胤禛正想吻他嘴角,听见这样抹黑他的话立即改成啃咬:“你当朕什么?荒yin无道的昏君?这半年来哪一晚不是抱着折子公文睡觉?你也不瞧瞧你这德xi_ng,就算想侍寝也不怕咯着朕?”

胤禩也气昏头了,一把抓住卓然而立的龙根,咬牙笑道:“万岁心口不一,要不要罪臣善解人意一番?”他的意思是善解人意替皇上传召宫女分忧解劳,因为一时激愤少说了几个字。

就算天色太黑灯火太暗,胤禩也能敏锐察觉对面的人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只怕面上已然七窍生烟目眦尽裂。松开手里令人避之不及的东西,胤禩仰着脖子大喊一声:“苏公公——”

还没等他将“找个能看的宫女的送进来”说出来,就被老四一把捂住口鼻狠狠压住:“你再喊一声,朕保证亲手扯烂你的嘴。”

老四你实在太心口不一不要脸到了极点,都这样了还不肯承认荒yin。胤禩用力拉下老四的手,贴心笑道:“不如罪臣出去,皇上您自己?”

“你敢下床朕亲手打断你的腿——你敢试试?”

胤禩从不吝惜自损八百以让老四难堪,他吃透了老四今时今日不敢随便碰他,虽然双手被制但老四始终避开他肚腹,这不妨碍他曲腿那膝盖碰触老四羞于见人之处,听他连连吸气哽咽心头大快:“罪臣险些忘了,皇上是天下第一人,金口玉言说过能忍人所不能忍。”

胤禛心头邪火烧焦了神智,面露狰狞一口滚烫的热气自喉咙深处涌出,伴随着连自己也想象不到的闷喘,激动的地方胀大得不像话,隐隐泛着生疼,终于憋出几个字来:“八弟忘了,承欢并非只有一种途径。”

胤禩闻言短暂沉默,接而用一种极慢极缓的声调说:“四哥想要试试?”

只是这样短短的一句,胤禛已觉胫骨酥软汗毛竖立迎风招展。若他心智再弱一些,纵使明知前面是砒霜蜜糖也定然甘之如饴。

可惜他是胤禛,是皇帝,是夺嫡的最后赢家。

若问天下可还有他不敢之事,那必然就是眼前这件不能为外人道哉的秘事。

不管答案有多丢脸,但他当真不敢。

老八温柔乖巧的温情比砒霜鸩酒更可怕,只需毫厘一滴之量,就能销肉蚀骨、引人万劫不复。

第64章 火中粟粒

方才老八称的是‘四哥’,而非

‘皇上’,短短几个字像是浸在蜜水里又在暖日下风干——胤禛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若真让他以别的法子侍寝,只怕今夜龙根不保。

“八弟怀胎辛苦,朕不敢劳累,你躺着就好,剩下的由朕代劳。”

皇帝理智回笼之后第一件事是找回场子,拿老八最不愿提及的事情捅穿他的心肝,以至无力反抗只能任人摆布。

胤禩果然无法克制一腔深藏已久的情愫,牙关咬尽,一字一顿道:“爱新觉罗胤禛,你可信因果报应?你弑父屠弟,就不怕日后有所报应?”

殿外苏大总管内心凄苦凌乱,他跟随主子久了,自然知道八爷这话一半是打情骂俏的气话,可是周围侍候的奴才们不知道哇。他镇定挥动手中拂尘,将下手目瞪口呆的太监宫女统统赶至天边儿矗立寒风,避免听见更加忤逆犯上词汇,日后不知该灭谁的口?

胤禛掐住胤禩脖子:“报应?若有报应早该到了,你自怨自艾了几十年,还参透不出谁该遭报应?”

胤禩被掐得喘不过气,只能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不、是、不报。”

“呵呵。”胤禛难得笑了:“心口不一,最不信这话的,就是你罢。”

“滚。”

皇帝自然没有滚出去,相反,他很深入地同弟弟探讨了‘心口不一’这个成语。

胤禩肚腹突出不能用寻常的姿势,皇帝着实也怕一怒之下再蹈覆辙,因而特意开恩允许他向里侧卧,表情不计,想哭或是骂人都随意,只是不许高声喧哗。

几把撤去碍事亵衣亵裤,皇帝慢慢磨蹭耸动。

起先还涩涩发疼,情之所至,渐入佳境,蚀骨销魂,终于难以自己。

单方面的发xie终究不能持久,皇帝用了不过三盏茶的时间就大口喘息将头埋在政敌肩头。胤禩腿间被磨得生疼,当即赤l_uol_uo地嘲笑皇帝:“四哥,年龄不饶人,房事恐须节制,平日亦当养生。”

刚刚冷静下来准备说一声‘安置’的皇帝被气得浑身发抖,不管不顾将人正过来咬牙切齿:“谁不行了?你不行八百回了也轮不到朕!”说完目光游移至他腹部,狰狞笑道:“等他生下来,八弟再来来与朕论一论行与不行。”

是谁临阵脱逃?

胤禩想再刺老四一句却被他占了先机,一团软热湿滑的东西突入他的口唇,顺着一个方向不停翻搅吮吸,刷过牙齿tian过舌根,粗糙的舌头彼此摩擦着,直到他被动承受亦觉牙关发酸下颚疼痛,闷闷发出呜呜示弱之声。

老四却是铁了心用这种不入流的法子让老八再说不出忤逆犯上的狗屁言论,打不得碰不得,连晾着也不能,惦记上这样的人,合该日夜寝食难安。

胤禩呼吸不畅,最终棋差一招败北,连投降服软的机会都没有,干净利落直接晕睡在皇帝怀里——因为一口气没上来。

胤禛松开他搭脉试探,知他肝火上头一时七窍闭塞有惊无险,歇一晚就行了,才将跳到嗓子眼儿的心又落回肚子里安稳搁着。每回见老八,总能跳出常规脱去掌控,明里暗里无不讥讽为帝却无法呼风唤雨,一切随心。

想起呼风唤雨,胤禛又开始犯愁,初春滴雨未下,旱情已然初现端倪,方才迤逦湿热暖意顿时烟消云散。实在不爱再行洗沐折腾,胤禛胡乱扯了撕破的衣裳擦拭二人腿间黏腻汗湿,团一团扔在地上,躬身搂住昏然酣睡的人,继续发愁。

……

第二日销假述职的刘声芳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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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龙(四八强制爱)+番外 第81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