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刘太医,你来吧,我手上没力气。”

雍正再次在二人斗气时占了上风,心下舒畅。他难得有耐心,等着刘声芳将整碗药都喂完,才把人赶出去,一副贴心兄长的模样:“老八,朕说话算话,你把伤养好了朕自然让你回府。老九他们只要不胡来,朕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胤禩沉默了一会儿,平静开口:“外臣留宿宫中于礼不合,请皇上准臣归家。”

皇帝还琢磨着昨晚的销魂片段,哪肯放人,于是道:“朕说可以就可以,你归了家这一身伤能让人看见么?莫不是你媳妇早已习以为常不管不问了?”他言语间的暗指带了他自己没没能察觉的酸意,引得胤禩胃液翻涌,几y_u喷他一身血。

你一个人荒yin无道背德乱伦,眼里人人都如你一样了?

胤禛得不到弟弟伶牙俐齿的回应,颇感无趣,随手撰了他的手放在手心把玩,看他手腕上赫然一圈紫黑相间肿胀不堪的瘀痕,才想起他方才不敢在刘声芳面前抬手端药的顾虑,于是道:“刘声芳是朕的人,以后有什么事,不必相瞒。”不等胤禩有反应,站起身来道:“今日朕自会发送‘八爷’回府养伤,你安心留在朕这里。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

看老八这副意兴阑珊的样子胤禛也失了让他作陪的兴致,想起正殿里堆积如山的折子,皇帝反身出门,不带走一片云彩。

胤禩一个人被留在西暖阁里,默默闭眼,任由心底的恨意啃噬心脉脏腑。他低估了老四的无耻,这样不容于天地的事情在他眼里不过死打压政敌的手段,连心腹都能清楚知晓。胤禩咬牙,圣祖时那么艰难都挺过来了,他不会这样悄无声息的病死,要死也要让老四的龙椅震一震!

……

一顶空轿子被抬至交泰殿的西罩间,接着刘声芳与宫女太监也进进出出端药送水,俨然里头暂时住了一位养病的贝勒爷。

胤禟胤俄等到半夜也不见皇帝放人回来,差点冲击乾清宫外的侍卫,终于等来李德全的传话,说是八爷腿疾发作,无法再跪先帝,皇上特准了八爷留在交泰殿里养病。

胤禟胤俄面面相觑,交泰殿是祝贺皇后千秋和春季祀先蚕的地方,把八哥送那里去算个什么事儿?胤禟不放心,忍着怒气对李德全道,让其向皇帝转达去交泰殿侍疾的愿望。结果自然毫无悬念,皇帝派了魏珠来传口谕,斥责他只知兄弟心中无君无上,身为人子连给先帝跪丧也要偷懒。

胤禟暴怒,几乎当场扑上去,狠狠道:“魏公公,你倒是难得伶俐人儿,难得还肯跑这一趟来。”

魏珠闻言脸色一阵难堪,忍了一会儿看左右人都离得远,低声道:“九爷,奴才受过你的恩惠不敢忘,只是眼下京师大局已定。当今圣上与先帝不同,九爷还是谋定而后动为好。”

胤俄在后面一拉胤禟,对他微微摇了摇头。胤禟狠狠瞪着魏珠良久,啐道:“我倒要看看老四能把八哥软禁多久?”

乾清宫的对话自然毫无遗漏地落入皇帝耳朵,对此胤禛报以冷笑。对于魏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陪葬皇陵继续侍候先帝是对他最大的恩惠。至于老九,没了老八难道还能翻得出什么风浪来?

……

转眼过了四五日,皇帝照例在议事完毕后回到西暖阁。暖炕上摆了素食汤羹,胤禩坐在炕头一捧着一只天青色瓷碗发愣。

他难得呆傻无害的模样,取悦了镇日里劳心劳力埋首政务的皇帝,只觉弟弟痴痴等候的模样很是令人愉悦。胤禛几步跨过门槛,走到胤禩对面儿的炕头歪坐了,连连搓手让苏培盛给添一副碗筷,一边道:“今儿你倒愿意起身了?”

胤禩本不想理会他,但想起自身境地与之前打算,压下心中烦闷苦恨之意,回道:“好些了,皇上登基大典也就这几日了罢?”

胤禛不痛

快,心道这是赶着想说你病好了要走?朕成了什么了,你用完了就扔?

他今日原本是要说这件事的,登基大典就在三日之后,老八无论如何也要出席。病好了自然应当回府——只是同样的话让老八说出来,就显得老八是个白眼儿狼,令人火大。

胤禩睨了一眼皇帝神色,心知自己离宫之日指日可待,也便不再吭声,低头继续发呆。

皇帝没了胃口,几下填饱肚子让人将膳盘都撤了,拽了胤禩的手往榻上带。

这次胤禩一把挥开了,倒退几步戒备地看他。

皇帝冷笑一声,刻薄之语张口便来:“这几日夜夜同塌而眠,今儿倒是装起烈妇来了?”老八病了不能挪动,一开始他的确想过去东配殿歇着,但最终还是屈尊同老八一道窝在一张榻上大被同眠,就像几十年前在小书房偷懒时一样,滋味奇妙无穷。

胤禩淡然以对,答道:“平日是臣病重无状,今日既能起身,请皇上准臣出宫。”

胤禛皮笑肉不笑地上前一步,将人逼在炕沿边上:“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何必矫情?老八你是想玩y_u擒故纵的把戏,这对朕没用。”

胤禩冷目相看:“先帝还在乾清宫停灵,皇上背德乱伦、逼ji_an兄弟,不怕先帝半夜爬出来掐你脖子?”

皇帝面不改色,半边脸儿扯着假笑道:“昔日你勾引二哥,今日又来引诱朕……你说到了地下皇阿玛会怪我还是先将你逐出宗籍?”说完已经将人推倒在暖炕上。

胤禩脸色发白,连嘴唇都气得微微抖动。皇帝压上去,却无端觉得那双唇色泽寡淡却异常惹眼,差点低头吻下去。幸好他在最后一刻稳住了心智,暗骂一声:逼ji_an老八还能算得上羞辱对手为二哥报仇,亲吻仇敌又算什么?恶心自己么?

轻车熟路解开常服,胤禩身上的暗伤瘀肿都好得七七八八,惨不忍睹的身体恢复如初。只是皇帝却左看右看觉得不对劲儿,这上面少了那些痕迹就像是上好宣纸忘了作画写字一般,不完整。

轻佻火热的触碰让胤禩心口堵得死死的几乎无法呼吸,他把手握成拳头抓住袖口。反抗的后果是什么他已经清楚了,他想出宫想离开这里都要想疯了,只要再忍一次,忍一次……老四不好这口他知道,这么做除了羞辱自己、拿捏把柄还能为什么?他都要赞一句老四为了折磨他可是都打破禁忌亲自操刀了。只再一次,说不定老四就腻了,烦了,巴不得弄死自己灭口。

胤禩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任思绪乱飞,一路飘到塞外草原上。

第8章 出宫

皇帝自觉是兄友弟恭的典范,不禁把龙床让给弟弟养病,居然还能屈尊亲手服侍政敌,为的只是让他不会再躺几天错过自己的登基大典——天下还能有这样贴心的哥哥?

这一次皇帝有所准备,上次一时冲动弄伤了老八,害他要屈尊侍候仇人好几日,还mo得着碰不得夜夜抱着个暖炉挨饿受冻——都怪他没经验,事前毫无准备。今日不同了,他早盘算着老八出宫之前再试一次,看看初次那晚销魂是不是错觉一场。

双腿被架起来,连自己也极少碰触的私密处暴露在仇敌的露骨目光中任人赏玩,已经不是难堪可以形容。胤禩真想咬舌自尽,不知道在老四登基之前血溅御书房能不能膈应死他。

忽然身后凉凉腻腻的触感让他双腿微微绷紧,察觉那人手指在自己那处打转揉按,推弄着什么恶心黏腻的事物往里,胤禩下意识地躲闪挣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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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龙(四八强制爱)+番外 第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