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询问的，大都是些简单的内容。
只是因为过于辛密，知道的人很少。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只不过专业人士不多。
绝大部分的人都还是只在意生活，而对一些其他的事情毫不关心。
就像六大域，不论是六块大域，又或者是五块大域。
其实在他们的眼中没什么区别。
毕竟距离自己很遥远。
…………
“你知道的倒还真的不少。”
冬天脸上的笑意更浓厚了。
“您说笑了。”
“这些都是事实，轮回殿记载的很清楚，绝大部分的人都知道。”
温晋楠礼貌，但说出的话里有在含沙射影。
冬天笑了笑，对小孩子一般的抱怨没有评论什么。
杯子里的水早就凉透了，冬天只喝了几口。
他把目光重新投到了窗外。
阳光已经从窗户靠东边的地方，挪到了西边。
时间也从上午来到了下午。
“这么看来，轮回殿真的有入世的打算了。”
温晋楠迟疑了，但很快还是点了点头。
“爷爷最近来这里的频率越来越低了，恐怕也在为做这事在准备。”
“哦，他连这些也都跟你说了？”
“没有，只是我自己猜测的。”
“想想也是。”
冬天看着温晋楠，似乎对这个晚辈很有好感。
“不管环境现状再怎么不好，也不至于把这份重担压在孩子身上。”
温晋楠皱了皱眉，似乎对孩子这个称呼有些抵触。
冬天也不在意，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再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也无所谓。
于是，他又继续问道。
“所以，你现在的境界修行到哪里了？”
“灵境九层。”
温晋楠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说了出来。
“灵境九层的境界，还是选择卡在这条线上了吗。”
冬天感慨道。
“你将来的方向是灵境还是神境，做好安排了吗？”
“是灵境，爷爷不愿让我突破神境那层境界。”
温晋楠似乎有些不愿意提及这件事，表情一下子显得沉重起来。
“尽管对轮回殿的归属感很强，但愿意为此停留在灵境的人还是太少。”
“你爷爷为你决定的？”
温晋楠点了点头。
“你自己也是这么希望的吗？”
温晋楠沉默住了。
冬天明白了什么，安慰他说。
“没事，这也不是件坏事，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