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杀敌一万自损八千
“一大爷你还是别说了。”
“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是绝对不会借钱给他何雨柱的。”
林阳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态度愈发坚决并且透出一抹隐隐的怒意来了。
看这模样就像在说你易中海最好还是别再说这些事儿了。
不然的话我可就要翻脸了。
“你就这么见死不救?”
“你别忘了柱子好歹是给你当过师傅的。”
易中海竟然是看不出林阳用神情发出的警告一听林阳再次拒绝了自己的请求他就恼怒了拍着桌子质问道。
毫无疑问何雨柱踢伤了许大茂就把这家伙踢废了。
以后能不能当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好说了。
说是废了只怕是并没有任何的夸张。
但在同时何雨柱也是把自己置身在了麻烦与痛苦之中。
而且这还可能是无穷尽的麻烦无限期的痛苦。
正应了那句老话——杀敌一万自损八千
许大茂固然是废了成了受害者。
但是何雨柱这个施暴者又能好到哪里去?
他现在也是急需要人的帮助不然的话过不了眼前这一关啊
而愿意真心帮助何雨柱的显然就只有易中海一个人。
何雨柱是易中海物色已久的养老之人他以后的养老问题全都需要交给何雨柱。
而今何雨柱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难关他不能坐视不理。
“虽然林阳也可以是作为我的养老之人可是林阳这个人我拿捏不住呀”
易中海在帮助林阳夺取到那两间大房子之后也是实实在在考虑过这个问题他还跟自己的老伴儿偷偷商量过这个事情。
就是把林阳发展成养老之人的话这事儿靠不靠谱可不可行?
夫妻二人商量过来商量过去任凭是考虑到了方方面面但却还是得不出一个可信的结果。
一会儿觉得林阳这人可靠而且比何雨柱更有能力如果把林阳发展成养老之人那是比何雨柱更好的人选。
一会儿又觉得林阳这人靠不住因为林阳太有能力了。
又是如此年轻。
以后肯定是要在厂里大放异彩的。
林阳那时候也就会大展宏图了。
极有可能林阳就在厂子里担任领导职务了。
那样的林阳会有多忙?
完全可想而知。
所以林阳又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和精力给他们养老呢?
想到这里这夫妻俩才总算是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林阳这样的人终究是要高飞的。
他们抓不住。
他们能够抓住的还就是不太有能力不太可能会高飞然而却又有一技之长傍身的何雨柱。
就为这个易中海两口子在经过短暂的几天的动摇之后。
二人的思想就是再次回归到了原位置上。
依旧是把何雨柱认定为首选的养老之人了。
易中海会在此时竭尽全力地帮助何雨柱原因就在这里了。
为了帮助何雨柱过关易中海不惜在此时逼迫林阳伸出援手为了达到目的他甚至动用了胁迫的手段声色俱厉。
为的就是想让林阳屈服。
“哼哼何雨柱是给我当过一个月的师傅可是在那一个月里他是怎么对我的?”
“让我干最脏最累的活儿对我非打即骂最后更是把一盆冷水泼我头上给我冻成了重感冒。”
“我躺在屋子里两天两夜水米不进发高烧生命危在旦夕……”
“谁管我了?他这当师傅的一手儿给我害成了这样儿他问过我一句儿吗?管过我的死活吗?”
林阳越说越气越气越恨就也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愤恨之极地质问道。
当然是质问易中海了。
易中海傻眼了他是没想到林阳会如此利嘴伶牙。
这一番话一说可是字字句句占着理儿呢。
叫人无法反驳啊
是啊是何雨柱身为师傅有错在先的。
当初还是何雨柱把林阳害得那么惨以至于都到了命悬一线的地步了。
即便如此何雨柱都能狠心不看望林阳一下。
现如今何雨柱遇到了麻烦这并不是林阳害的。
这事儿跟林阳完全无关。
凭什么让林阳借钱帮何雨柱呢?
别说你只是院子里的一大爷了你就是老天爷这么强迫人你也是行不通的吧
“柱子他真就没有来……看过你?”
易中海的气势消减了下去原本还气势汹汹气焰逼人呢被林阳说了这一番话就像是一个皮球被针戳破了整个人顿时就萎靡了。
他怯怯地问道:“我不信柱子他会如此无情。”
“哼最后他何雨柱的确是来看我了可是对我的病情他是只字不问。你猜他是让我干什么吗?”
不待易中海说话林阳就接着继续说道:“他是来让我给棒梗背锅的。棒梗偷许大茂家鸡何雨柱就给我拿一块鸡肉叫我放在煤炉子上煮还刻意叮嘱我等许大茂来问我必须承认是我偷了鸡……”
“我就是没有答应给棒梗背这个锅这就惹恼了他何雨柱他就把我赶出了食堂。这就是他何雨柱对我的。他就是这么对我的。”
易中海听着这话不觉得就傻眼了。
棒梗偷许大茂家鸡那件事他是知道的。
为此还召开了全院儿大会。
但是偷鸡的却并不是棒梗是何雨柱。
“当时我就觉得这事儿透着邪乎。打死我都不信柱子偷鸡原来柱子这是自己给棒梗背了锅……”
直到此时易中海才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一切心中的疑惑也是一扫而空。
何雨柱偷许大茂家鸡那件事情别说他怀疑这不可能别的很多人也都是认为这事儿不可能。
道理很简单何雨柱身为厂子食堂的大师傅什么好菜好肉没吃过?
哪次回来不是吃的饱饱的?
手里还拎着几个饭盒儿?
就算他还觉得不饱饭盒儿里有菜有肉还不够他吃?
犯得着去偷许大茂家鸡吗?
偷了鸡还要现杀现褪毛现开膛破肚摆弄这么一遍儿。
何雨柱这是还嫌自己上班不够累精力还多的使不完用不尽不偷只鸡回来杀了摆弄一番再惹出事儿来弄个全院儿大会赔五块钱声名扫地就浑身不舒服咋的?
怎么想这事儿怎么就不可能发生透着邪乎啊
“原来柱子这是自己在给棒梗背锅。”
易中海终于是知道了真相他也就不得不摇头感叹道。
他是为何雨柱的用心良苦感叹。
为了讨好一个秦淮茹何雨柱这是不计所有不计后果地付出了呀
“只是秦淮茹到底又是能不能对得起柱子的这一番苦心一片痴情呢?”
易中海不由得就是在心头感叹道。
(本章完)
